<p class="ql-block"> 2024年10月5日從上海到拉薩,后半段飛越青藏、川藏高原,舷窗外盡是連綿的雪山冰川,邛崍山脈(主峰四姑娘山)、橫斷山脈(主峰貢嘎雪山)、沙魯里山脈(主峰格聶神山)、他念他翁山脈(主峰梅里雪山)、東喜馬拉雅山脈(主峰南迦巴瓦峰)、念青唐古拉山脈,先后闖入視野;壯美的雪域高原袒露胸懷,萬仞雪山連綿不絕,皚皚雪峰直插天際,山脈褶皺間,條條冰川如銀龍盤旋,高山湖泊碧藍(lán)如寶石,鑲嵌在雪線附近,棱角分明的山脊被億萬年的風(fēng)雪磨出凜冽的弧度,直直地刺破云層;這一程,不到兩小時,卻仿佛穿越了億萬年地質(zhì)變遷的史詩,看到的不僅是自然奇跡,更是一種超越時空的永恒之美!</p> <p class="ql-block"> 雪山冰川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壯美填滿舷窗,目之所及,一列列雪峰肩并肩,看不到盡頭,白得晃眼的冰蓋在群峰間鋪展,時而被深谷劈開一道幽藍(lán)的裂隙,時而又在平緩處凝成鏡面似的冰湖,高高的雪峰兀然拔起,峰頂戴著永遠(yuǎn)不化的雪冠,云絮在雪峰腰間纏繞,卻遮不住那直刺蒼穹的氣勢;冰川從雪峰根部漫溢而出,表面布滿褶皺與裂紋,有的冰川順著山勢蜿蜒,在谷底匯成巨大的冰舌;這鋪天蓋地的壯美攥住了我的呼吸,在這樣的自然偉力面前,語言變得貧瘠,沒有詞語能描摹出冰峰反射陽光時的熾烈,也沒有句子能承載冰川褶皺里沉淀的時光!</p> <p class="ql-block"> 抵近拉薩,飛機慢慢下降,念青唐古拉山脊如被巨斧劈鑿過,凌厲地劃開天際,<span style="font-size:18px;">赭紅或暗褐的山</span>體深淺不一,溝壑里,融雪匯成細(xì)流,纏繞在山巖間,山間的公路蜿蜒伸展,把天和地縫綴在一起;飛機繼續(xù)下降,拉薩河沿著山谷舒展身姿,河水在河灘溫順流淌,河道像飄柔的綢帶,自然隨意地分岔匯合、纏綿相依,水色碧綠,像被陽光曬暖的翡翠;房屋建筑,有的在山坳處順著地勢錯落有致,有的在河岸邊密集簇?fù)恚趯掗煹钠降厣?,成片的房屋整齊排列,構(gòu)成了城市的輪廓;河灘上生長著大片樹木,透著倔強的生機;這是一幅由山的褶皺、河的曲線、房屋的棱角、樹木的姿態(tài)織成的畫卷,迎接著每一個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