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https://mp.weixin.qq.com/s/KevG9nRDKY4ZhO7Awe5Ygw</p><p class="ql-block">發(fā)表文章(電影和書攤)的網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人的一生里,童年的記憶總是溫馨甜蜜的。在我的童年,有兩條主線貫穿于其中,那就是電影和書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時候,我們一家流落到一個很偏僻的山村里,那里盛產鐵礦石,很多鐵礦石就在地表層裸露著,我們這些孩童日常就是割草、挖鐵礦石,每天除了盼著過年過節(jié)吃好的、穿新衣以外,最高興的事就是附近來了放電影的放映隊。當打聽到本村或鄰村要演電影時,伙伴們都歡呼雀躍,不僅要忙著將這好消息通知伙伴,更需準備拉著家人去“占位子”,那時是露天電影:豎起兩根木桿,拉著銀幕幕布,天半黑才能放映,觀眾當然更無座位可言,這就意味著誰先占到好位置誰占便宜。因此“占位子”這種考驗毅力和耐力的活一般都交給了每家的孩子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放電影的日子,晚飯往往比往日早很多,因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胡亂扒拉兩口就結束了。天還大亮,就呼朋喚友來到放映電影的地方,因為是露天放映,電影幕布兩面都能看,但從放映機所在方位的反面觀看電影,字幕也是反的,這就美中不足了。即便在放映機的一面,也不能離電影銀幕距離太近,太近會“晃眼睛”。占好最佳位置后,放好觀影板凳,然后繞著板凳劃個直徑大小不一的圈子,意思是這里已經被我占據,屬于自家勢力范圍了。天色漸漸暗下來,人也陸續(xù)多起來,放映現場一片嘈雜聲,“毛孩他娘”“狗蛋他爹”質樸的鄉(xiāng)音,嘶啞的聲調,隨著放映機的光柱投射在銀幕上而逐漸低落下來。</p><p class="ql-block">生活的勞碌,工作的艱辛似乎在這一刻都消散在含著豆麥香的夜氣里。也有時天公不作美,正看得興高采烈,天空卻飄起了雨。雨密了,大部分觀眾作鳥獸散,但也有少部分癡迷電影的人堅持著,直到停止放映。漸漸的我大起來,家也搬到臨沂市里,看電影的場所隨之也高級起來,不再是兩根木桿扯塊幕布的露天場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為我的父母是教師,因此新家安在了臨沂四中家屬大院里。那時的學校幾乎星期日都有包場(學生專場,只需要象征性地交一點費用就可以看電影了。)每每這時候,我都提前一兩個小時去電影院,一則興奮,二則我還有別的活動(逛書攤)。那個年代的電影院前,總有很多附近的老頭,搭起書架,擺滿小人書(連環(huán)畫)以及各類報紙雜志招攬生意。記得小人書是兩分錢看一本(不允許帶走,除非另交押金),一般就在書架前的馬扎上仔細品位著小人書里千奇百怪的世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來武俠小說興起,小人書就讓位給了武俠小說。我看的第一本武俠小說,是當年的暢銷雜志《武林》上連載的、香港作家金庸先生的著作《射雕英雄傳》,當看到大漠風沙、荒山夜戰(zhàn)、江南七怪惡戰(zhàn)銅尸鐵尸,我驚呆了。哇,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好看的書,于是到處搜羅這本書的全集。電影院前的書攤上出現了這本書,讓我又驚又喜。小書攤上的武俠小說被攤主拆成薄薄的幾十本,每本閱讀兩角錢。我把牙縫里省下來的錢都用在了看書上,讀得如癡如醉。常常是到電影院放映鈴聲響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書攤去進入另一個夢中世界。想起了電影院和書攤,想起了那青澀的青春年華,讓人又留戀又感傷,當年的書攤已經不復存在,書攤攤主也大都作古,但那些人那些事已經永遠的烙刻在我的記憶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