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黔見聞紀實之四——瞻仰“龍?zhí)度堋卞X壯飛烈士陵園知足常樂 <p class="ql-block">8月13日晨，與孫子乘中巴車經(jīng)沙土鎮(zhèn)前往后山鎮(zhèn)瞻仰著名的“龍?zhí)度堋卞X壯飛烈士陵園。</p> <p class="ql-block">金沙縣位于貴州省西北部，畢節(jié)市東部。東以偏巖河抵遵義市播州區(qū)，西、西南界渭河枕大方縣，西北瀕馬洛河聯(lián)七星關區(qū)，東南達烏江與修文縣、息烽縣，隔野紀河與黔西三縣接壤，北臨赤水河與仁懷市及四川省古藺縣交界。地處烏蒙山與婁山山脈的交匯處，夾在烏江與赤水河之間。地跨東經(jīng)105°47′~106°44′，北緯27°07′~27°46′。地形狹長，東西間距100余公里，南北極寬23.5公里，最窄處不足20公里。全縣總面積2524平方公里。</p> <p class="ql-block">記得小學上地理課，老師說貴州“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來貴州已有20天了，只下了兩場雨，倒是見識了“地無三里平”的說法。金沙縣城就建在四面環(huán)山的凹地里，房屋依山而建，并向周邊山上擴展。因此，在下的兩場雨中低凹處房屋竟遭水淹。去沙土鎮(zhèn)的路一直在山間盤旋。山路狹窄，曲曲彎彎。中巴車不是在上坡就是在下坡的路上。迎面不時有巨型卡車駛來，有時三、五輛，有時竟然一連串的有十幾輛。兩車交匯時，看到高大的貨車有數(shù)十個輪子似鋼鐵巨獸般地轟隆隆的駛過，令人不寒而栗。我不得不佩服貴州的駕駛員的心理素質(zhì)和駕駛技術(shù)，只見他氣定神閑地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操縱桿，從容不迫淡定地在車輛洪流中嫻熟地穩(wěn)穩(wěn)行駛。</p> <p class="ql-block">山道兩邊狹小的地塊里見縫插針地種植高粱和玉米，低凹處也種有水稻。沿途經(jīng)過的村莊民居大都是二、三層的樓房，有許多人家門前還停著小轎車，由此可見金沙縣還是較富足的。</p> <p class="ql-block">金沙縣城距沙土鎮(zhèn)50余公里，竟然開了 近兩小時才到。剛下車就看到去后山鎮(zhèn)的中巴車，趕緊上車?？墒情_到一處卻停下來了，說是不到點不發(fā)車，結(jié)果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沙土鎮(zhèn)距后山鎮(zhèn)18公里，也是一路翻山越嶺，路過一開發(fā)成旅游景點的水庫，造福與民，這倒別開生面。上午11點35分，終于到了錢壯飛烈士陵園。</p> <p class="ql-block">錢壯飛（1895—1935），男，漢族，原名壯秋，又名錢潮，浙江湖州人。1926年錢壯飛和夫人張振華在北京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1928年初轉(zhuǎn)移到了上海，在中央特科情報科科長陳賡的直接領導下從事黨的秘密工作。1929年12月，經(jīng)黨中央批準，錢壯飛、李克農(nóng)、胡底三人組成地下情報戰(zhàn)斗小組，李克農(nóng)任組長，這就是著名的中共隱蔽戰(zhàn)線“龍?zhí)度堋薄ｅX壯飛于1929年打入國民黨中央組織部調(diào)查科后，任調(diào)查科主任徐恩曾的機要秘書。一次陪徐恩曾到上海，乘這個色鬼進歌舞廳換衣服時，錢壯飛便把密碼本拿出來，由守在外面的同志迅速拍照后，再送回徐恩曾的兜內(nèi)。此后，錢壯飛從報務員那里接到電報后，對估計有價值的都由自己開封先譯，然后再原樣封好上送。同時，這份密碼也送到中央軍委和紅軍那里。國民黨幾次大“圍剿”的計劃剛剛制定，尚未下發(fā)作戰(zhàn)部隊，其全部內(nèi)容就已被破譯，并被送到軍委負責人周恩來及蘇區(qū)的毛澤東、朱德面前。</p> <p class="ql-block">1931年4月24日，負責中共中央機關保衛(wèi)工作的顧順章在武漢叛變，他被捕后要求把他送到南京，要將在上海的中共中央機密全數(shù)供出。保證三天內(nèi)將中共中央一網(wǎng)打盡，他還囑咐，不要讓徐恩曾身邊的人知道。當?shù)靥貏諜C關向南京連發(fā)五封電報。此時正值星期六晚間，徐恩曾已去上?；ɑㄊ澜?，錢壯飛用密碼本將其全部譯出，提前向黨中央發(fā)出警報。接到錢壯飛的情報，周恩來指揮在上海的中共中央各機關立刻采取行動，中共中央、中共江蘇省委和共產(chǎn)國際遠東局的機關立即全部轉(zhuǎn)移——錢壯飛為保衛(wèi)中共中央機關的安全做出了重大貢獻。錢壯飛出走后，徐恩曾害怕被追究，經(jīng)疏通上司陳立夫和有關同僚，向蔣介石隱瞞了自己的秘書是共產(chǎn)黨以及密碼已經(jīng)泄露之事。這樣，國民黨當局長期未更改密碼。直至紅軍長征時，對敵偵察仍主要依靠無線電偵聽。紅軍長征萬里一次也未中埋伏，并總能選擇敵合圍的薄弱部位跳出。一個小小的密碼本，在中國歷史上起到的作用真是不容低估。</p> <p class="ql-block">錢壯飛身份暴露后奉命進入中央蘇區(qū)，歷任紅一方面軍保衛(wèi)局長、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總參謀部第二局局長，1934年10月參加長征。1935年遵義會議后被任命為紅軍總政治部副秘書長（未到職）。1935年3月末，錢壯飛隨軍長征到達貴州省黔西縣第七區(qū)（現(xiàn)屬金沙縣），為偵察南渡烏江路線只身進入黔西縣沙土區(qū)長壩鄉(xiāng)梯子巖一帶附近的叢林，隨即失蹤，后被判定為犧牲。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被民政部追認為革命烈士。2009年9月10日，錢壯飛被評為100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范人物之一。</p> <p class="ql-block">周恩來總理在戰(zhàn)爭期間和解放后多次滿懷深情地提起錢壯飛，說：“如果沒有錢壯飛同志，我們這些在上海工作的同志早就不在人世了?！?lt;/p> <p class="ql-block">錢壯飛一生為我黨作出巨大貢獻，他在長征中如何犧牲也成為歷史謎團。1935年3月末，錢壯飛在貴州烏江一帶遇國民黨軍飛機轟炸，與部隊失去聯(lián)系，后被判定為犧牲。對于錢壯飛犧牲的地點和原因，一直眾說紛紜。</p> <p class="ql-block">說法一：空襲遇難。1940年，周恩來把錢壯飛家人接到延安，告之錢壯飛早已犧牲的情況。錢壯飛次子錢一平回憶：“周恩來和鄧媽媽把我叫去說，‘你爸爸在第二次過烏江時遭敵人襲擊，展開了激烈戰(zhàn)斗。等國民黨飛機停止轟炸后，隊伍集合走了一段路，我發(fā)現(xiàn)他不在身邊，就下令一支隊伍回去找……你爸爸犧牲了……那是1935年3月29日，他只有40歲?！绷頁?jù)當?shù)厝罕姺从?，在空襲時曾有人看見一位騎白馬的紅軍墜入烏江渡口，這位紅軍的體貌特征與錢壯飛極為相似。但這只是口口相傳，沒有史料記載。</p> <p class="ql-block">說法二：行軍掉隊遭反動民團殺害。持這一說法的有金沙和息烽兩地。據(jù)金沙縣黨史部門調(diào)查，當年紅軍大部隊南渡烏江后，有一位紅軍沿著主力部隊過江的路線單獨向烏江北岸走來。他身穿青色軍裝，身背一個黃布包和一個小皮包，帶一支手槍，曾向當?shù)厝罕娰I東西吃?？旌谔鞎r，他誤入當?shù)貝喊詭蛢蠢鑵采郊?，求黎帶他過江。黎叢山見他單身一人還帶著包裹，便生歹意，“熱心”為他帶路，后趁這位紅軍查看過江路線時，將其推入巖底，又用亂石把他砸死，搶走了手槍和所有衣物。后來，當?shù)厝罕娒半U將他的遺骨就地掩埋。解放后，當?shù)匦匏畮鞎r又將其遷往后山鄉(xiāng)張家埡口，并立一石碑：“紅軍烈士之墓”。金沙縣黨史部門調(diào)查論證后認為，這位遇害的紅軍正是錢壯飛。</p> <p class="ql-block">息烽縣黨史部門則認為，錢壯飛是渡過烏江后犧牲于息烽縣流長鄉(xiāng)宋家寨旁的沒良坑。據(jù)當?shù)乩习傩战榻B，一位自稱叫“夏樹云”的紅軍因病與大部隊失去聯(lián)系，被跟蹤至此的“清鄉(xiāng)團”骨干羅紹安搶去了行李。“夏樹云”找到當?shù)氐睦镩L陳玉順說：“你們這里一個大麻子搶去了我的行李，別的東西可以不要，但有一枚印章和一些書籍必須還給我。”此事后被清鄉(xiāng)委員宋子楨得知，他與手下密謀將“夏樹云”推入40多米深的沒良坑中摔死。解放后，據(jù)兇手之一的宋昭榮交代，被害紅軍的外貌特征與錢壯飛非常吻合。后經(jīng)辨認錢壯飛照片，宋昭榮說其就是“夏樹云”。因此息烽縣黨史辦認為“夏樹云”就是錢壯飛。</p> <p class="ql-block">錢壯飛究竟犧牲何處?金沙縣和息烽縣黨史部門的說法都有可信之處，但也都存在疑點，機敏過人而又受過特工訓練的錢壯飛怎么會輕易落入民團之手?不過，錢壯飛犧牲在貴州烏江一帶，是沒有疑義的。</p> <p class="ql-block">解放后，原反動民團頭目受審時交代，當時他們捉住一個手拿雨傘自稱文書的中年人，認為是紅軍干部便殺死投尸山洞，所說的外貌特征與錢壯飛一樣，烈士的最后結(jié)局才終于明了。1935年3月29日犧牲于貴州息烽一帶，時年39歲。 錢壯飛同志墓址位于貴州省畢節(jié)地區(qū)金沙縣后山鄉(xiāng)張家埡口，被國家安全部和貴州省委、政府命名為國家安全教育基地和貴州省愛國主義教育基地。</p> <p class="ql-block">2002年4月，后山鄉(xiāng)作為錢壯飛犧牲地定論后，后山鄉(xiāng)得到第一筆實惠就是貴州省撥款1050萬，加上市縣的500多萬配套資金，為后山鄉(xiāng)修了一條20公里長的出山公路。然后國家安全部撥?？钆d建了錢壯飛烈士陵園及錢壯飛烈士事跡陳列室。</p> <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位于后山鎮(zhèn)的錢壯飛烈士陵園及事跡陳列室分別系國家安全部、貴州省委、貴州省人民政府命名的“國家安全教育基地”和“貴州省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是貴州省委宣傳部確定的貴州省16個重點建設和“改陳布展”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之一，同時也是全省50個紅色旅游精品景點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