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東方之珠的維多利亞港,位于香港島和九龍半島之間的港口和海域,時晴時雨,星光大道逛了一半,k11躲了一陣雨,離酒店不遠,穿梭在高低起伏、琳瑯滿目的街市里,感受港島錯落環(huán)繞,寸土寸金的氛圍,聽司機師傅講在港奮斗三年,住著40平公租房,珠海買起了別墅,一個熱情洋溢的年輕人,調(diào)侃:在香港,走的慢的一定是游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麥兜寶寶</p> <p class="ql-block">九龍的黃大仙廟,又名嗇色園,聽說供奉的是個藥仙,中午時分,香仙裊裊,聽說有求必應(yīng),大仙原本為浙江金華人,占地18000平方的黃大仙廟是三教合一的神秘廟宇。下車熱浪撲面而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拍照是件很困難的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香港故宮博物院,偶遇同學(xué)</p> <p class="ql-block">故宮博物院設(shè)計理念:上寬下聚,頂虛底實,以紫禁城建筑群為主色調(diào),配米黃,深紅,與藍天交相輝映</p> <p class="ql-block">明清的琺瑯器和清宮里歐洲進口的鐘表比比皆是,中西方文化的交融使得這些器物書寫著文化的傳承與延續(xù)。</p> <p class="ql-block">大館,位于香港中環(huán),歷史文化地標(biāo),由舊中區(qū)警署、前中央裁判司署及域多利監(jiān)獄三處古跡組成。</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大館里非遺周年展,孩子們做的手工</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太平山頂,拍照要曝曬</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紫荊廣場</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行色匆匆的路人</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后記</p><p class="ql-block"> 父親一直想去看看港珠澳大橋,一直也沒成行。這次孩子中考結(jié)束的第一天就出發(fā),方案周全,全程包車,以為是一趟完美的旅行。</p><p class="ql-block"> 香港的司機客氣又熱情,送到酒店,行李都幫忙拎進去,第一站黃大仙廟,驕陽烈日,匆匆一過,逛星光大道,父親說走不動了,我們就回了酒店。下午和閨女兩人逛街,兩老在酒店休息。香港兩日游后包車去了澳門,墨鏡,雨傘,一切防曬都用上,司機在5分鐘范圍內(nèi)小憩,下午累了就回去休息,跟閨女說,這次我們是陪外公外婆來玩的,他們逛不動了,我們就回去,閨女很配合。今天翻了相冊,他們的照片有好多。</p><p class="ql-block"> 最后一程,在珠海拱北口岸附近住下,父親說第二天在珠海玩一玩,傍晚我按排行程。父親吃完晚飯開始打嗝,八點多去掛急診,打了針,配了藥,打車回。半小時后突然抽搐,昏迷,拔120,女兒說也有點不舒服,發(fā)燒,120電話問酒店有沒有急救用品,女兒箭一般地沖下樓去問前臺,我一直視頻連線120直到醫(yī)護人員趕到。然后,進監(jiān)護室,一群醫(yī)生會診,討論是否要開顱手術(shù),各種抽血,CT,拍片,凌晨1點轉(zhuǎn)到病房,說先排除腦部頸部出血,轉(zhuǎn)入神經(jīng)內(nèi)科觀察,一直簽各種病危通知單,大腦高度清醒,直到清晨,半夜醫(yī)生讓家屬確認要不要吃癲癇藥,吃了不能停,母親不讓吃,最后我簽了字,先治病,再以后。后半夜父親用藥癥狀減輕,想起閨女發(fā)著燒,3點讓前臺姐姐去給她量了下體溫,說有點退了。第二天上午父親還沒醒,掛點滴,母親陪著床,迅速回酒店拉閨女掛個急診,查發(fā)燒原因,中新冠,配完藥,送回,讓她在酒店好好休息。醫(yī)生繼續(xù)各種查父親生病原因,有基礎(chǔ)病,動脈也不太好,也有可能電解質(zhì)紊亂,一天半后父親醒了,可以慢慢和我交流,手腳正常,懸著的心放下半顆。急招爸爸半夜飛來接女兒回家,管不過來了,七月一日中考還要填報志愿。</p><p class="ql-block"> 接著,一切都好起來了。把酒店搬到了醫(yī)院門口,我母親一定要留下,我倆換班守著。然后我開始嗓子很痛,一查,也新冠,珠海醫(yī)院沖劑兩天好像就壓下(回家還在查這個靈丹妙藥),父親出院沒力氣,在酒店又歇了兩天。</p><p class="ql-block"> 回家,醫(yī)生說不能坐飛機,買了兩張高鐵商務(wù)艙,3000多,好貴,珠海高鐵站推著輪椅上了車,快到杭州2點多預(yù)約輪椅,說東站大面積停電,直梯無法使用,然后說讓服務(wù)員扶著走很陡的樓梯(平地走都困難),要不帶兩個小凳子累了就坐…,各種辦法,到3點多,謝天謝地,東站供電恢復(fù)正常了。</p><p class="ql-block"> 杭州爸爸來接站,高速車胎被扎了,看著問題不大,小心翼翼地開到了家。一星期后,我們復(fù)查了,一個月后又去復(fù)查了,一切正常。</p><p class="ql-block"> 旅行回來,在朋友圈發(fā)了:欲買桂花同載酒,沒寫后兩句:終不似,少年游。</p><p class="ql-block"> 今天淺淺地發(fā)一下女兒的照片。突然很想念小時候的夏天,沒有兵荒馬亂,只有清風(fēng)朗月,少年情懷??。</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