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5年9月4號我們發(fā)小四人從西安出發(fā)自駕游前往山西,而后從山西大同去河北保定蠡縣(有二位發(fā)小的祖籍也是河北保定)老家尋根,我自小出生在西安,生活在西北蘭州,小時候回過一次老家,1967年也回去過一次,屈指已有58年啦?;乩霞沂俏叶嗄甑钠谕耙恢泵τ诠ぷ鳑]有機(jī)會回去,現(xiàn)在徹底退休不干事了,回趟老家以了卻多年的心愿,老一輩的親人們只剩下一個姨父了,看望一下他老人家也給已故的親人們上個墳,特別是我三歲時就帶我長大的姥姥,也是我這次回老家尋根的目的之一。</p><p class="ql-block">我的老家在河北省保定地區(qū)蠡縣,她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和歷史淵源,特別在中國近代史上是一個有著光輝歷史,英雄輩出的地方,髙(陽縣)蠡(縣)暴動,小說,電影“紅旗譜”“小兵張嘎”“平原游擊隊”“青春之歌”“地道戰(zhàn)”....這些都發(fā)生在我的老家,這些小說,電影都是文學(xué)作品,我來講述二件發(fā)生在我身邊耳聞目睹的事吧。</p><p class="ql-block">我父親的村叫張村營,1944年八路軍與日寇在村里打了一場遭遇戰(zhàn),八路軍二百多人只幸存了幾個人,幾乎全部壯烈犧牲了(親人們的口述與宣傳有點出入)我的堂姐姐今年92歲,那年她11歲,她告訴我打完仗后她躲著犧牲的戰(zhàn)士身軀回到家里,冀中平原的豬圈是向下挖成一個坑,她看到很多八路軍戰(zhàn)士被日寇用刺刀挑死后拋在豬圈里....,我1967年回老家時我的四大伯指著他的房子外墻壁給我說:“你看這一個個窟窿眼就是當(dāng)年打的彈孔,當(dāng)時八路軍都上了房頂...”(河北的房頂是平的,可以晾曬東西,夏天可以納涼睡覺)很慘烈??!在平原上不好打呀,日本鬼子從保定,博野縣,安國縣,蠡縣都趕過來了,大平原上沒地方撤哇,都犧牲了。第一次回老家時我看到村外有一排排的墳塋,第二次回去把烈士遺骨集中到一個大的墳塋里了,這次回老家看到政府修建了一個烈士陵園,烈士們可以在那兒安息了!現(xiàn)在我們村莊完全變樣了,一點都沒有過去的印象了,唯獨我們本家的房子還在,應(yīng)該說是一片殘垣斷壁,我父親早年參加革命在外面,二個大伯及他們的后人都不在了,還有一個堂哥也搬出了老宅,關(guān)鍵是政府不讓動這片房子,要作為紅色教育基地,我的一位親戚指著房頂上的鋼化板(vc板)給我說這是政府給搭建的,以防風(fēng)吹雨淋這房子就徹底坍塌了。在此附上幾張照片,讓大家看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張家大院現(xiàn)在成殘垣斷壁。</p> <p class="ql-block">我家祖上曾是地主,敗落后土改時定的富農(nóng)</p> <p class="ql-block">不知哪間房子曾是我父親居住過的</p> <p class="ql-block">聽親戚給我講老家的事</p> <p class="ql-block">我身后的這間屋子曾是我奶奶住的房子</p> <p class="ql-block">還有一件事這次回老家徹底搞清楚了,我的姥爺娶了二房,大姥姥生了二個女兒,因為不生兒子,又娶了二房姥姥,就是我媽媽的媽媽,我多次聽媽媽提及過她有一個姐夫被敵人殺害,就是我大姥姥女兒的丈夫,我要叫他姨父,此人曾是早期共產(chǎn)黨河北省委的一位領(lǐng)導(dǎo),應(yīng)該是在1932年髙蠡暴動之前的中共黨員,他犧牲的非常壯烈,敵人將他的頭顱砍下來掛在城樓上示眾,尸體送回老家后不能下葬,因為頭顱和身體沒在一起,我這位姨姨回到娘家后多年沒有再嫁人,解放后他們找到政府按烈屬對待了,據(jù)說是康生給落實的,我曾聽姥姥說:“你姥爺和另一個人一起勸這個女婿不要參加這個被殺頭的黨,他也不說話,煤油燈亮了一晚上,姥姥一覺醒來見他們還在勸說,天一明他就回保定了,這之后不到一年就被殺害了”,我的這個姨父出生大地主家,他在育德中學(xué)讀書,之后在保定師范,共產(chǎn)黨在這個學(xué)校發(fā)展了很多黨員,那個年代的共產(chǎn)黨員才是真正的共產(chǎn)黨員啊!聽我的姨表妹說“紅旗譜”小說里有描寫這位姨父的事,我沒有讀過這本小說,但看過電影,向革命前輩們致敬!我的姨父永垂千古!革命先烈們永垂不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