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泉哥散文詩】</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昵 稱/泉 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美篇號:14533444</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作品文字原創(chuàng)/泉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圖片來源/網(wǎng)絡泉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編輯制作/泉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背景音樂/泉哥翻唱《映山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本散文詩原創(chuàng),版權所有,侵權必究。</span></p> <p class="ql-block"> 晨光漫過井岡山的峰巒時,總在青石板上灑下細碎的金,像極了兒時外婆縫在衣角的星子。我踩著這光往深處走,每一步都踏在你溫熱的脈絡里——這方被稱作廬陵的土地,是你舊時光里的溫婉名姓,更是刻在我骨血里的紅色圖騰。</p> <p class="ql-block"> 記得第一次觸摸你的故事,是在青原山古寺旁的老樟樹下。祖父用布滿老繭的手,指著石碑上模糊的字跡,說這里曾藏過紅軍的糧袋,樹皮上還留著當年傳遞情報的暗號。那時我不懂“紅色”是什么模樣,只看見風穿過樹葉的縫隙,把陽光剪成了五角星的形狀。后來在文天祥紀念館,讀到“人生自古誰無死”的字句,忽然懂了這紅色里裹著的赤誠——是文人提筆時的風骨,是戰(zhàn)士舉槍時的決絕,是你從廬陵到吉安,從未變過的脊梁。</p> <p class="ql-block"> 你總把苦難藏得溫柔。就像贛江的水,既載過商船的帆,也映過紅軍的船。我曾在渼陂古村的巷子里徘徊,青磚墻面上彈孔的痕跡已被歲月磨淺,可門楣上“參軍光榮”的木牌,依然泛著溫潤的光。一位白發(fā)老人坐在門檻上,手里摩挲著褪色的軍帽,說她的父親當年就是從這里出發(fā),再也沒回來。風掠過屋檐下的紅燈籠,我忽然明白,你所謂的“清貧”從不是貧瘠,是把最珍貴的信仰,化作了田埂上的稻穗、山坡上的油茶,讓每一個生于斯長于斯的人,都能嚼出生活的甜。</p> <p class="ql-block"> 我曾是你田埂上的一棵小草,在春風里探頭,看耕牛拖著犁鏵翻開新土,看戴斗笠的農(nóng)人把希望種進壟溝。那時我不懂“熱愛”是什么重量,只知道放學回家的路,總被樟樹的濃蔭鋪滿,村口的老井里,永遠有清冽的水等著解渴。后來離開家鄉(xiāng),在異鄉(xiāng)的霓虹里輾轉,才發(fā)現(xiàn)最想念的,是你清晨的薄霧——霧里有稻田的清香,有晨練老人的太極劍影,有贛江面上緩緩駛過的漁船,船頭的紅旗在風里輕輕飄,像母親在村口揮動的手帕。</p> <p class="ql-block"> 如今我再回到你的懷抱,看見井岡山的杜鵑開得正艷,像無數(shù)先烈的鮮血染透了山崗;看見吉安大橋橫跨贛江,車流如織卻井然有序;看見古街的青石板路上,年輕人捧著咖啡與老人聊天,老屋檐下的紅燈籠與新商鋪的霓虹燈交相輝映。你從未停下向前的腳步,卻也從未丟掉骨子里的赤誠——就像那棵在紀念館旁的老樟樹,枝椏向天空生長,根須卻緊緊扎在紅色的土壤里。</p> <p class="ql-block"> 此刻我站在贛江岸邊,晚風拂過臉頰,帶著水的清涼與稻的芬芳。遠處的井岡山在暮色里若隱若現(xiàn),像一尊沉默卻堅定的豐碑。我忽然想化作一滴水,融入這奔騰的江里,看它滋養(yǎng)你每一寸土地;想化作一粒種子,埋進這紅色的土里,長成你山坡上的一棵油茶,年年歲歲,為你結出飽滿的果。</p> <p class="ql-block"> 吉安啊,我紅色的故土。你是祖父故事里的崢嶸,是父親犁鏵下的希望,是我筆尖流淌的深情。無論我走向哪里,我的心永遠貼在你的懷抱里,我的愛永遠埋在你的心坎里——因為生我的是這塊土地,養(yǎng)我的是這塊土地,而讓我懂得何為信仰、何為熱愛的,亦是這塊滾燙的紅色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