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p><p class="ql-block">——電影《731》觀后</p><p class="ql-block"> 上小學時,我便學會了唱“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每當看到抗戰(zhàn)題材的影視片,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哼上幾句。幾十年過去了,這把隱形的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了無數(shù)次,但仍然無法宣泄心頭之恨,難平胸中怒火,尤其是日前看了影片《731》以后,心頭的屈辱、仇恨、憤懣更是難以釋懷。其實電影所表現(xiàn)的日軍獸行只是管中窺豹,真實的場景遠比影視鏡頭更為殘暴、血腥、不忍直視,日寇泯滅人性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罵牠們是畜牲算是對畜牲的不公。那場戰(zhàn)爭過去80年了,可是戰(zhàn)爭留下的創(chuàng)傷仍在中華民族的記憶深處痛楚不堪。</p><p class="ql-block"> 二戰(zhàn)勝利后,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和南京國防部審判戰(zhàn)犯軍事法庭對日本戰(zhàn)犯進行了嚴正的審判,劊子手被處決。制造死亡者亦被死亡擁抱。然而,被審判、被處決的只是部分戰(zhàn)犯,許多惡貫滿盈的魔鬼仍然逍遙法外。最大的戰(zhàn)犯日本天皇成了漏網(wǎng)之魚,繼續(xù)當他的天皇,而且效忠天皇的日本政府還繼續(xù)存在;朝香宮鳩彥是日本天皇的叔父、南京大屠殺的直接指揮者、最大的罪魁禍手,沒有被懲處;他的哥哥梨本宮守正是皇室成員中唯一的甲級戰(zhàn)犯,也沒受到懲處;甲級戰(zhàn)犯岸信介不僅沒有受到審判,而且在1957年還擔任了日本首相,他正是后來遇刺身亡的安倍晉三的外祖父;還有罪大惡極的岡村寧茨,居然被無罪釋放;臭名昭著的731部隊的首犯石井四郞和麥克阿瑟做了一筆見不得人的骯臟交易,向美國提供人體實驗的數(shù)據(jù)資料,被免罪,并成了美國生化武器研制的秘密顧問。之后,他又隨美軍參與了侵朝戰(zhàn)爭,在朝鮮多次進行細菌戰(zhàn)和毒氣戰(zhàn)。正義不是遲到,而是缺席了。人類良知的天平被美國人操弄,嚴重失衡。</p><p class="ql-block"> 生化戰(zhàn)是日本侵華總體戰(zhàn)略中重要的一環(huán),是蓄謀已久的、有計劃實施的戰(zhàn)爭罪行。</p><p class="ql-block"> 731部隊的始作甬者石井四郎是京都帝國大學的醫(yī)學博士,牠極力游說日方高層開展細菌研究并用于實戰(zhàn)。第一,當時的中國人口為4.85億,而日本才8000萬人,要想統(tǒng)治中國就必須對中國人進行大規(guī)模的屠殺;第二,瞞天過海,屠殺的同時還要注意國際影響,以免被全世界聲討,同時也會讓日軍喪失正當性和榮譽感,挫傷士氣;第三,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日本作為一個島國,資源嚴重匱乏,雖然武器裝備占據(jù)優(yōu)勢,但面對幅員遼闊的中國,如果單純依靠飛機大炮,那么鋼鐵和石油的供給將是巨大的挑戰(zhàn),而細菌戰(zhàn)是解決此類問題的完美方案。細菌的傳染性決定了它的殺傷力和對敵人戰(zhàn)斗能力的瓦解甚至超過了核彈。細菌武器的隱蔽性和欺騙性極強,事后完全可以嫁禍于天災,而生產(chǎn)細菌完全不需要鋼鐵和石油,它的原材料就是現(xiàn)成的中國人。于是1932年經(jīng)日本天皇批準,731部隊的前身“加茂部隊”成立,以石井四郎的家鄉(xiāng)千葉縣加茂村命名。為了保證實驗數(shù)據(jù)的準確性,日軍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對中國人進行活體解剖;甚至還有活人截肢試驗;人體的絕對含水量是78%,這一數(shù)據(jù)就是731部隊將中國人活活蒸干后,最終獲得的數(shù)據(jù);凍傷后浸泡凍傷部位的最有效水溫是37.8--50度之間,這也是731的實驗結果;把人關在密閉的空間內(nèi),抽光里面的空氣,研究人類在沒有空氣的情況下能存活多久;將活人的肝脾胃腎全部摘除,然后交換,看是否有效;在女性身上注射梅毒,并強迫懷孕后,再對嬰兒進行解剖……另外,731每天還培養(yǎng)大量的鼠疫、霍亂、炭疽等病菌然后注射進中國人身體進行反復試驗,這些用中國人的生命試驗培養(yǎng)出來的細菌,最終又用來毒害無數(shù)的中國人。</p><p class="ql-block"> 與731齊名的幾支同樣作惡多端的細菌部隊至今鮮為人知,它們就是設于長春的100、北京的1855、南京的1644、廣州的8604和齊齊哈爾的516部隊。這些細菌部隊構成了日軍在中國實施生化戰(zhàn)的龐大體系。</p><p class="ql-block"> 以516部隊為例,它是731的孿生毒瘤?,F(xiàn)在731的遺址已經(jīng)開放,而516遺址卻嚴令封存,只因為那片土地至今還殘留著百年不散的劇毒。如果說731是頭食人的怪獸,那么516就是永恒流膿的毒瘡。作為日本軍國主義的“毒液心臟”,516部隊414名成員全是日本頂尖學府的化學鬼才、醫(yī)學屠夫,牠們研制出的“芥子氣”,號稱毒氣之王,吸一口30分鐘內(nèi)呼吸道從里爛到外,活活憋死;在經(jīng)過若干次毒氣試驗后,牠們得出了結論:人類對毒氣的抵抗力約等于鴿子。而這一結論的背后是中國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與絕望。516還和731狼狽為奸,召開殺人研討會,僅兩次效果展示就屠殺了200多名中國人。</p><p class="ql-block"> 歷史是連貫的。日寇遺毒至今仍在毒害和威脅著中國同胞的生命。2003年8月4日齊齊哈爾施工隊挖出了5個金屬罐,切割機切開后,刺鼻的蒜臭味迅即擴散到空氣中,罐中儲存的竟是封存了幾十年的芥子氣原液,最終導致44人中毒、1人死亡,幸存者皮膚潰爛露出白骨,治療時要反復刮除爛肉。受害者李貴珍哭泣著說:“比凌遲還疼,生不如死”。這5個毒氣罐只是冰山一角,日本戰(zhàn)敗前,為了掩蓋罪證,在中國埋下了數(shù)百萬枚化學炮彈、數(shù)不清的散裝毒劑。在東北有一個民間生存潛規(guī)則:不長草的野地半步不能踏入。</p><p class="ql-block"> 日軍侵華期間,所到之處還建立了大量的慰安所,無數(shù)的中國女性慘遭蹂躪,同時牠們還在中國女性身上進行細菌試驗。僅山西太原的西山日軍慰安所就有20多萬婦女受害。</p><p class="ql-block"> 迄今為止,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場細菌戰(zhàn)發(fā)生在1943年8月。彼時的魯西大地正經(jīng)歷一場極端天氣,先是連續(xù)3年的干旱,接著又是10多天的傾盆大雨,當?shù)氐男l(wèi)河、漳河等多條河流水位暴漲。就在此時,駐扎在臨清的日軍卻掘堤泄洪,大片村莊和農(nóng)田瞬間被淹,但更讓人震驚的是,洪水所到之處瘟疫橫行,患病者上吐下瀉,幾小時內(nèi)便不治而亡,許多村莊一夜之間死亡上百人,尸橫遍野。早死有人埋,晚死無人抬的悲慘景象在魯西地區(qū)上演。其實這場所謂的“天災”,背后的真相就是日軍蓄謀已久的“十八秋魯西作戰(zhàn)”。泄洪只是表象,日軍1855部隊趁機把130公斤霍亂菌投入洪流,還動用飛機投擲特制的陶瓷炸彈,炸彈內(nèi)裝滿攜帶鼠疫桿菌的跳蚤,這種由石進四郎設計的低溫陶瓷細菌炸彈,爆炸時產(chǎn)生的熱量,不足以殺死細菌,卻能讓病原體隨氣浪擴散至方圓數(shù)公里,最終導致洪水裹挾著病菌迅速蔓延,首當其沖的就是臨清城?;魜y患者會劇烈嘔吐,肌肉痙攣,短短幾小時就脫水而亡,尸體蜷縮成嬰兒狀。而此時的日軍甚至還打著“救援”的旗號,故意把人群集中到水源地,人為制造更大的傳播鏈。兩個月內(nèi),莘縣、冠縣、聊城、堂邑4個縣10多個區(qū)1000多個村莊淪為人間煉獄,1500平方公里無人區(qū),42.75萬人死亡,比南京大屠殺更為淒慘。日寇卻在偽滿報紙上謊稱“魯西水災系自然現(xiàn)象”。許多受害者到死都不明真相,這是侵華日軍犯下的又一起慘無人道的滔天罪行。</p><p class="ql-block"> 1940年秋,八路軍發(fā)動百團大戰(zhàn),日軍竟傷心病狂地施放毒氣達11次之多,致使我萬余名官兵中毒、死傷。而就在這場戰(zhàn)役中,聶榮臻將軍卻收養(yǎng)了兩個日本幼兒:6歲的加藤美惠子和還在吃奶的加藤琉美子。兩個孩子被送到晉察冀軍區(qū)指揮部后,聶榮臻特地尋找附近村莊還在哺乳期的婦女,幫忙喂養(yǎng)加藤琉美子。由于戰(zhàn)事激烈,聶榮臻無法繼續(xù)收養(yǎng)這兩個日本遺孤,于是下令,將小姐妹倆護送到仍在交戰(zhàn)中的石家莊日本軍營,并且親自手書一封,說明兩個孩子的來歷。1980年7月14日,46歲的加藤美惠子時隔40年,跟隨日本友好訪問團重回中國,再度見到了聶榮臻元帥,二人重聚猶如父女相認,場面感人。</p><p class="ql-block"> 從影片的鏡頭中可以看到,731實驗室里酒精浸泡著中國嬰兒的標本按不同月份排列;還有孕婦和腹中胎兒一起被制作成了標本……與日寇毫無人性的獸行相比,我軍文明之師的高大形象閃耀著人性的光輝。</p><p class="ql-block"> 就影視作品本身而言,影片帶給觀眾的并非娛樂,而是直面歷史慘痛的精神沖擊。通過寫實的手法,消除藝術加工感,讓殘暴者本身成為敘事主體。價值不在藝術性,而在于歷史的真實性和證據(jù)性。再一次掀開80年前的戰(zhàn)爭檔案,揭開中華民族集體記憶中的傷疤,將血淋淋的真相推到觀眾面前,這種正視痛苦的勇氣,恰恰是對死者最基本的尊重和最深切的悼念。因為遺忘就是第二次殺戮。影片現(xiàn)已在多國上映,它的教育意義超出了國界,呼喚人類共同警惕任何形式的極端主義,守護文明與道德底線。我們痛恨日本,正是因為日本軍國主義就缺這條底線。</p><p class="ql-block"> 步出影院,我陷入了深思:我們對毫無底線的日本人是不是太善良了?當善良用錯了地方將會事與愿違,得不償失,甚至被認為是軟弱可欺。對日本這樣的國家就應該打疼它!打倒它!打怕它!就得學習孫立人將軍,對鬼子絕不手軟,該砍則砍,當殺即殺!</p><p class="ql-block"> 美國向日本扔了兩顆原子彈,日本人不僅不敢恨“山姆”,反而認賊作父,甘當舔狗。二戰(zhàn)結束前,僅1945年8月,美國就轟炸了日本98座城市,23萬多人死亡,35萬人重傷,近?的房屋被夷為平地。戰(zhàn)后,沖繩90%的耕地被征用為美軍的軍事基地,美國在日本名正言順地駐軍。美軍還有樣學樣,在日本的土地上令日本官方設立慰安所,供美軍尋歡作樂。美國還逼迫日本修改教科書,刪除仇視美國的內(nèi)容,滿篇都是對美國歌功頌德的言語。徹底擊潰了日本人所謂的“武士道精神”,把日本馴服成蒙羞蒙恥可又不敢叫喚的走狗。</p><p class="ql-block"> 再看蘇聯(lián)是怎么對待日本人的。二戰(zhàn)后,60萬日軍戰(zhàn)俘全部被拉到西北利亞的冰天雪地去強制拓荒,每天的伙食就是350克黑面包。女戰(zhàn)俘不僅要干重活,還要被蘇聯(lián)大兵欺負,如果稍有反抗就會遭致毆打,甚至是當場擊斃。蘇聯(lián)人還逼這些戰(zhàn)俘學習馬列主義,喊“蘇聯(lián)同盟萬歲!”反省軍國主義罪行。1956年60萬戰(zhàn)俘回日本的只有37萬人,另23萬人早就成了西北利亞土地上的肥料。</p><p class="ql-block"> 日本害怕這兩個國家,是因為美蘇從精神上到肉體上雙重地征服了小日本。</p><p class="ql-block"> 反觀中國對日本的態(tài)度,真是太過仁慈。日本投降后,在中國的戰(zhàn)俘和僑民有350萬人,竟能安全順利地遣送回國。這些畜生殘害了我國3500萬軍民以后,居然能夠全身而退,不僅僅是士兵,連甲級戰(zhàn)犯都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p><p class="ql-block">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p><p class="ql-block"> 從皇姑屯到柳條湖再到盧溝橋;從大屠殺到慰安婦再到細菌戰(zhàn);從松花江到旅順口再到金陵城……日寇獸行罄竹難書。戰(zhàn)后的日本政府不僅把戰(zhàn)犯供奉起來,而且拒不承認戰(zhàn)爭罪行。更不能容忍的是屢屢挑戰(zhàn)中國底線,公然叫囂“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巡邏艦巡航釣魚島;驅逐艦直闖中國領海;2025年的防衛(wèi)白皮書公開挑明中國就是日本最大的挑戰(zhàn),并且把這個白皮書發(fā)至全國2400多所學校,給下一代洗腦,告訴日本國民,中國就是牠們的敵人;日本防衛(wèi)省還成立一個綜合作戰(zhàn)司令部,組建高速滑翔彈大隊,射程覆蓋中國內(nèi)地;甚至把護衛(wèi)艦改裝成航母;近期還和美國聯(lián)手軍演并部署進攻性武器“堤豐”中導系統(tǒng),明目張膽地針對中國。</p><p class="ql-block"> 當下,我國的綜合國力遠超日本,軍事力量更是不可同日而語,可是日本為何就不怕我們?這個問題難道不值得深思嗎?九三閱兵前,日本竭力阻撓世界各國政要出席中國的閱兵式,而我國在閱兵儀式上或許是為了照顧日本人的情緒,連最該演奏的《大刀進行曲》都沒演奏,其實真該向小鬼子頭上再砍一刀。</p><p class="ql-block"> 石井四郎的后人對《731》的導演趙林山說:“挨打的人都忘記了,打人的人還需要記得嗎?”真是厚顏無恥。此等亡國滅種的仇恨,此等刻骨銘心的傷痛,誰能忘?誰敢忘?</p><p class="ql-block"> 前事不忘后事師?!?31》提醒國人:我們沒有資格替數(shù)千萬屈死的冤魂原諒那些日本“犬養(yǎng)”。我們更不能放下手中的這把大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