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手臟了要洗手那才是責(zé)任。我17歲就戀愛了，愛上了我的神。我的愛那么強(qiáng)烈，50年過去，我有時也感到他忽略我，不聽我的禱告。就像老夫妻坐在沙發(fā)上，卻很少說話，但他們心里知道彼此相愛，我的上帝知道我永遠(yuǎn)不會離開。修女說，「有一天，當(dāng)愛和責(zé)任匯合在一起時，恩典就與你同在」。</p><p class="ql-block">但道德若是在恩典里，道德就是愛。自由從來都有兩種，一是順服，一是放縱。不偷情，不是因?yàn)檎]律，因?yàn)槲覀儛勰莻€人，愛到不能偷情的地步。</p><p class="ql-block">這才叫我們有了生死相許的愛情。當(dāng)死亡將我們分開之前，上帝的恩典是夠用的，足夠拿走我們一切怨恨和受傷的回憶，叫作夫妻的彼此成為一體。愛人不在，愛卻常存。因?yàn)閻矍?，就是上帝之愛在一對愛人中間的紀(jì)念品可能我缺乏贊美的恩賜。</p><p class="ql-block">我把妻子比作一把劍，也比作一座花園。但我贊美，不僅對她，對一切自己喜悅的受造之物，我都應(yīng)如此贊美：在某種程度上，就其獨(dú)特性而言，每一種受造之物，都酷似那一位造物之主。我頌贊——從花園到園丁，從寶劍到劍匠，從生命到賜予生命的生之源頭，</p><p class="ql-block">蕭伯納曾說：“生活中有兩個悲劇，一個是你的欲望得不到滿足，另一個則是你的欲望得到了滿足?！?lt;/p><p class="ql-block">當(dāng)欲望得不到滿足時，我們會變得焦躁不安；當(dāng)欲望得到滿足時，又容易沉迷其中。</p><p class="ql-block">我們每個人都有欲望，只是程度不同。</p><p class="ql-block">愛情的虛假，人性的荒涼，使一切甜言蜜語都蒙上面紗。</p><p class="ql-block">偉大的背后是怨恨，犧牲的背后是冷漠。</p><p class="ql-block">當(dāng)人說為什么一個行善的「好人」，靈魂卻不能因他的善行得救？「女人不會因?yàn)橐粋€男人品德高尚就愛他」。這話機(jī)具穿透力，我起初當(dāng)作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版本，就如我們立志行善，卻偏偏愛上了惡。</p><p class="ql-block">原來連愛情也只能「因信稱義」。對愛情來是，一絲的內(nèi)心苦毒就足以摧毀他一切的高尚行為。一個道德意義上的「好人」，既不能在上帝那里賺得救贖，也不能在妻子那里贏得愛情。原來生命到了一無所有的處境，卻還有可能失去的東西。</p><p class="ql-block">張愛玲在《傾城之戀》末尾的那句話：「到底是這座城市的淪陷，成就了他們的愛情，還是要有這樣的愛情，才有這城市的淪陷？」這話太重，讓人說不出話來。</p><p class="ql-block">上帝的預(yù)旨，他從頭至尾的作為，人在塵世中不能過分揣度。無知是對我們的試煉，無知也給愛情留下信靠的機(jī)會。</p><p class="ql-block">有時候，救贖的確是以死亡的面目臨到的。等待死亡，也許就是等待復(fù)活?！读_馬書》說，「人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yàn)何為神的善良，純?nèi)上矏偟闹家狻埂?lt;/p><p class="ql-block">什么時候看見那個「善良，純?nèi)上矏偟闹家狻?，荒漠中就涌出了甘泉。人若不用到某個地步，也能顯得完全，那該多好。但我曉得往往人不到那個地步，人就死不認(rèn)帳。</p><p class="ql-block">我們起初的愛不就是為此嗎？所謂「生死相許」，并不是生同衾、死共穴：而是讓我的生與死都成為對那個人的祝福吧。</p><p class="ql-block">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但這不再是一種東方式的淡泊，在那種淡泊之中，一旦濃就濃得化不開，一旦恨就此恨綿綿無絕期。</p><p class="ql-block">從死亡回到生活，從背叛回到盼望，從虛空看見了美麗。</p><p class="ql-block">道德若只在律法中，道德的確值得憎恨，道德不過是對你我的詛咒。</p><p class="ql-block">但道德若是在恩典里，道德就是愛。自由從來都有兩種，一是順服，一是放縱。不偷情，不是因?yàn)檎]律，因?yàn)槲覀儛勰莻€人，愛到不能偷情的地步。</p><p class="ql-block">這才叫我們有了生死相許的愛情。當(dāng)死亡將我們分開之前，上帝的恩典是夠用的，足夠拿走我們一切怨恨和受傷的回憶，叫作夫妻的彼此成為一體。愛人不在，愛卻常存。因?yàn)閻矍?，就是上帝之愛在一對愛人中間的紀(jì)念品。</p><p class="ql-block">當(dāng)年，C·S·路易斯懷念他死去的妻子喬伊，經(jīng)歷了無窮苦痛、創(chuàng)傷和再一次對上帝的怨恨之后。他說：</p><p class="ql-block">可能我缺乏贊美的恩賜。我把妻子比作一把劍，也比作一座花園。但我贊美，不僅對她，對一切自己喜悅的受造之物，我都應(yīng)如此贊美：在某種程度上，就其獨(dú)特性而言，每一種受造之物，都酷似那一位造物之主。我頌贊——從花園到園丁，從寶劍到劍匠，從生命到賜予生命的生之源頭，從美物到美化萬物的美之本體。</p><p class="ql-block">蘇東坡的「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納蘭性德的「瞬息浮生，薄命如斯，兩處鴛鴦各處涼」；元《遺悲懷》之二，「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和女詩人李治《八至》，「至近至遠(yuǎn)東西，至親至疏夫妻」；以及《浮生六記》里那一對中國文人的愛情典范，沈復(fù)與蕓娘，可美麗的蕓娘死前竟怎樣說呢？「致干造物之忌，即有情魔之?dāng)_，總因君太多情，妾生薄命耳」。蕓娘說完便離世而去。數(shù)年后沈復(fù)寫道：</p><p class="ql-block">當(dāng)此時，孤燈一盞，舉目無親。兩手空拳，寸心欲碎。綿綿此恨，曷其有極！</p><p class="ql-block">人生如此，情何以堪。愛過恨過的人，要么身在圍城，要么披戴面紗。要么死前怨懟，要么身后荒涼。</p><p class="ql-block">有時候，救贖的確是以死亡的面目出現(xiàn)。等待死亡，也許就是等待復(fù)活?！读_馬書》說，「人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yàn)何為神的善良，純?nèi)上矏偟闹家狻埂?lt;/p><p class="ql-block">什么時候看見那個「善良，純?nèi)上矏偟闹家狻?，荒漠中就涌出了甘泉。人若不用到某個地步，也能顯得完全，那該多好。但我曉得往往人不到那個地步，人就死不認(rèn)帳。</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