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7屆老知青的博客</p><p class="ql-block"> http://blog.sina.com.cn/hdqi0508</p><p class="ql-block"> ?。?7屆老知青在新浪博客發(fā)出的知青文，讀后有一些評論與感想?，F(xiàn)集中起來發(fā)出。</p><p class="ql-block"> ?。?7屆老知青入伍三年后，退伍進入廣州遠洋公司，成為遠洋輪船的海員。他的后知青文中記錄了很多難得一見的外國印象。</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7屆老知青的系列博文發(fā)表在新浪博客，但是現(xiàn)在新浪博客基本上都打不開了。非?？上?，因此在美篇摘錄了他有關(guān)莫三鼻給"自由戰(zhàn)士”、以及與灣灣海員共事的軼聞等，這些話題或許是大家較少聽到過的，個人感覺還是相當有趣味的，聊備一格吧。</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運送莫三鼻給"自由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1975年6月，我所在的明華輪從坦桑尼亞往莫三鼻給運了一個團的"自由戰(zhàn)士”，目的港是馬普托。這支部隊要去提前接管政府的各政要部門的安全警衛(wèi)，接管水廠發(fā)電廠等重要設(shè)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p> <p class="ql-block"> 命令是廣州遠洋公司突然下達的，明華輪曾抗命不遵。最后由國務(wù)院直接下令。但是明華輪提出的條件之一是，"自由戰(zhàn)士”的人員和武器必須分離，連一支小手槍也不許隨身攜帶，以防發(fā)生海上武裝暴動。</p><p class="ql-block"> 那天一艘駁船先運來了小山樣的彈藥箱，然后運來2700人的莫三鼻給"自由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自由戰(zhàn)士”身著迷彩服陸戰(zhàn)靴，被十幾位東大教官統(tǒng)領(lǐng)著。</p><p class="ql-block"> 明華輪是一條一萬五千噸的郵輪，所有客房可容納約一千名游客。這次一下子上來了2700人，于是一個兩張床的標間里塞進去5個人，游藝室、會議室、180個座位的電影院的走道上也塞了人，反正到處都是地毯。</p><p class="ql-block"> 船上有好幾個餐廳，但是不許"自由戰(zhàn)士”們進餐廳就餐，一日三餐就在甲板上解決。</p><p class="ql-block"> 當然，東大教官住高級客房，吃飯在小餐廳，每次都由船長政委陪同就餐，招待煙、青島啤酒管夠。</p><p class="ql-block"> 大家注意到"自由戰(zhàn)士”這支部隊全由東大教官做主，他們自己的團營連長官也就是個擺設(shè)。</p><p class="ql-block"> 后來從東大教官那里得知，在莫三鼻給與坦桑尼亞的邊境線上，活躍著兩三萬人的莫三鼻給"自由戰(zhàn)士”，武器裝備和從頭到腳的裝具全部由東大提供。</p><p class="ql-block"> 在船上接觸了幾天，大家發(fā)現(xiàn)"自由戰(zhàn)士”除了不許進餐廳之外，連行路都要分出個尊卑。</p><p class="ql-block"> 郵輪上的走廊不是很寬，寬度不到兩米的距離。如果你和一個"自由戰(zhàn)士”走了個對面，他立即會停下腳步，來個向左或向右轉(zhuǎn)并立正面壁，讓出空間讓你先行。</p><p class="ql-block"> 我們這些船員也算走南闖北了，但這般光景卻是第一次遇到。大家議論下來一致認為這是東大教官定的規(guī)矩，而且這規(guī)矩實行已久。因為"自由戰(zhàn)士”面壁的動作十分嫻熟，絕不是臨陣磨槍的。</p><p class="ql-block"> 行船途中在莫三鼻給海峽遇到了季節(jié)風，巨浪劈頭蓋臉，最慢時船速只有2海里。</p><p class="ql-block"> 除了少數(shù)老船員之外，其他人都吐了個昏天黑地。所以到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來了個全船大掃除。</p><p class="ql-block"> 葡萄牙于1975年6月被迫承認了莫三鼻給的獨立，因為他不承認也不行了，實際上到那時，莫三鼻給"自由戰(zhàn)士”已經(jīng)解放了莫國北部的幾個省。</p><p class="ql-block"> 明華輪到馬普托后，上來了移民局和海關(guān)官員。因為政權(quán)還沒正式移交，所以官員們還是葡萄牙白人。這些官員對船上的軍隊和武器沒有興趣，對各種船舶證件和船員名單沒掃一眼，便匆匆蓋章下船。</p><p class="ql-block"> 船靠碼頭后，2千多人的"自由戰(zhàn)士”就下了船。待一切搞定后，船長政委宣布：除了值班人員之外全船放假。放假后大家便三五一伙的四處閑逛，基本上是哪里樓高奔哪去。</p><p class="ql-block"> 大家來到了一個還算宏偉的建筑前，誰也不清楚那是個什么衙門。</p><p class="ql-block"> 衙門的門口處有幾個黑人士兵，老遠就朝大伙嘴巴咧的賊大，走到跟前了，那幾個黑哥們突然嚴肅了起來，立正敬禮。從他的比比劃劃中得知，他們就是乘明華輪過來的。</p><p class="ql-block"> 告別時，立正敬禮又操作一遍。</p><p class="ql-block"> 大伙后來發(fā)現(xiàn)，在大街上遇到的士兵也是如此行禮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ǜ邢耄╆P(guān)于六七十年代東大支援第三世界民族獨立斗爭的故事，一直有所耳聞。但是直接從平民的角度描寫這方面的情況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確實有點孤陋寡聞，貽笑大方了。不過＠67屆老知青敘事的視角還是非常獨特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二、與灣灣海員共事軼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九十年代初灣灣最低一級船員的月薪已達1200美元。為了降低航運成本，于是灣灣各航運公司便開始引進了大陸海員，感覺還不錯：大陸船員勤勞能干，業(yè)務(wù)能力也很強，工資又低，于是等我1993年上灣灣船時，臺方只保留了4個名額：船長、輪機長、大副、大管輪。</p> <p class="ql-block"> 兩岸航運大發(fā)展的第一批船員，都是退伍軍人，只不過他們是果軍，我們是共軍。</p><p class="ql-block"> 90年代我們外派灣灣船時候，需要有一個帶隊的，帶隊的組長一般都是資歷較老的黨員擔任。每周要開一次黨小組會，過組織生活。每到周末，黨員們都心照不宣的集中在組長房間里，然后房門緊閉，大家均壓低了聲音，交流看法，討論問題。</p><p class="ql-block"> 灣灣那幾個人也看出了問題。于是每到周末小組會時，灣灣船長便打發(fā)大副去偵察一番。</p><p class="ql-block"> 當然時間久了大家也就互相了解了，關(guān)系也變得嘻嘻哈哈了，雙方關(guān)系相當融洽。大家平時也辯論也斗嘴，可斗著斗著又變成了玩笑。周末聚餐時，都喝的差不多了。他們就唱《反攻大陸》歌："反攻，反攻，反攻大陸去···”我們就唱《一定要解放灣灣》："為領(lǐng)土完整，為保衛(wèi)和平，北京城發(fā)出了莊嚴號令···”</p><p class="ql-block"> 到后來我們學會了《反攻大陸》歌，《一定要解放灣灣》他們唱得也很順口。</p><p class="ql-block"> 有時候兩幫退伍軍人混在一起，說起兩岸斗法：</p><p class="ql-block"> "你不知道吧？我們潛艇X年X月去過你們?yōu)碁郴ㄉ??！?lt;/p><p class="ql-block"> "怎會不知道？我們聲納發(fā)現(xiàn)你們潛艦了，扔了深彈，結(jié)果炸上來一群魚！”</p><p class="ql-block"> 百鵝輪船長的老爸是果軍的裝甲兵旅長，淮海戰(zhàn)役全軍覆沒，去灣灣時他老爸已變成了光桿司令，然后在高雄港尋了個書記的職務(wù)。</p><p class="ql-block"> 船長總是不厭其煩的強調(diào)客觀因素："如果不是徐埠會戰(zhàn)，我老爸說不定已是陸軍司令了！也不能怪我老爸，你們八路太多了！”</p><p class="ql-block"> 聽他這番奇談怪論，我忍不住發(fā)言了："當時你們80萬，我們這邊才50萬，八路比你們少多了！我老爸當時在華野八縱，老爸說攻打碾莊前，他們都是自己給自己挖墳坑，再找塊磚用刺刀刻上自己名字，放進坑里做記號！進攻前他們都在腰上捆麻繩，留一個圓扣在后腰，方便插杠子抬尸！”</p><p class="ql-block"> 船長聽了不語了。 </p><p class="ql-block"> 幾天后船長找到我："你那話我想了好久，這仗沒法打了，干脆把江山給你們算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ǜ邢耄﹥砂盾娙撕T從相互提防到親密交往，再到“降伏”灣灣海員的過程，既充滿趣味又有著完全的說服力，確實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卻而又完全符合各自的個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三、在灣灣海輪上過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1994年1月，百鵝輪收到灣灣公司電傳：馬上到智利拉鹽去紐約，紐約開始飄雪了，急需用鹽。</p> <p class="ql-block"> 百鵝輪?？吭谥抢锌吮葋?0多公里的一個小港，那個小港出去碼頭便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約1公里外有一座鹽山，山腳下有一條傳送帶將鹽輸往碼頭。</p><p class="ql-block"> 那是天然形成的鹽山，巨大的鹽結(jié)晶體像是一塊塊灰白色巨石，絕不是由人工堆砌而成。</p><p class="ql-block"> 這地方除了沙漠就是鹽山，于是大伙便去了海灘。突然有誰在那邊一聲驚呼："你們快來看！”</p><p class="ql-block"> 眼前的一幕把大家驚呆了，陡立的礁石上露出成片的鮑魚。</p><p class="ql-block"> 大伙一窩蜂跑回船上，人手一只鐵桶一把鏟刀，又殺回了港外的海灘收獲著鮑魚。拾鮑魚也有訣竅，你要趁鮑魚不注意一刀將它鏟下，否則你就是敲碎了它的貝殼，它也會牢牢的吸附在礁石上。</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大伙又有了新發(fā)現(xiàn)——海參。海參一堆堆藏在石頭窩里，有的一窩三五只，有的一窩七八只。</p><p class="ql-block"> 待幾天后百鵝輪開航時，冷藏庫里已是半庫的海參、鮑魚。</p><p class="ql-block"> 1月底到紐約，停靠在一個私人袖珍港，卸船上的3萬噸鹽用了將近一個月，于是我們就在?？考~約的百鵝輪上過春節(jié)了。</p><p class="ql-block"> 過年自然需要準備年貨，采購年貨的首選之地便是唐人街。 忙活了10多天，終于將年貨、干果鮮果、福字對聯(lián)、鞭炮香燭等過年物品置辦齊了。</p><p class="ql-block"> 船長又派上了新任務(wù)——采購錄像帶。那時候"百鵝”輪每月有50美元的娛樂費，隨便你買書報雜志、錄像帶（那時還沒普及影碟機）。</p><p class="ql-block"> 灣灣船長發(fā)話："過年也別只顧了吃啊，下去買幾盤帶子給大家看。外國的不要，港臺的不要，三級片更不要，只要你們大陸的大片。就是你們大陸得獎的影片?！?lt;/p><p class="ql-block"> 我高興之余便胡侃上了："《大決戰(zhàn)》要嗎？那是得過獎的，三大戰(zhàn)役共軍打果軍的?！?lt;/p><p class="ql-block"> 船長也開起了玩笑："是嗎？趕快去買，我就愿看共軍打果軍的?！?lt;/p><p class="ql-block"> 我跑遍了老唐人街和法拉盛的新唐人街，總算是選購了幾盤獲獎的片子。有大決戰(zhàn)之一的《遼沈戰(zhàn)役》、《活著》、《霸王別姬》等。</p><p class="ql-block"> 我記得4個灣灣哥們最愿看的是《霸王別姬》。他們聚精會神的觀賞著。邊看邊點評："臺詞太精練了，沒有一句是廢話！”"演員這么年輕，怎把過去的事情演的那么像呢？”當看到張豐毅和鞏俐挨批斗時，他們進入了劇情，止不住的抹眼淚。</p><p class="ql-block"> "文革是不是這樣？”看完片子后，他們很懷疑的詢問我。</p><p class="ql-block"> "比這還要殘酷。”我回答。</p><p class="ql-block">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當年是不是紅衛(wèi)兵？”船長滿臉狐疑的看著我。</p><p class="ql-block"> "這事能落下我？”我答道。</p><p class="ql-block"> "共黨加紅衛(wèi)兵，你是雙料的，我們不能要你！”船長怒了。</p><p class="ql-block"> 我沒再搭茬，知道他們還沒走出劇情。</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想）本來兩岸海員在異鄉(xiāng)的船上一起過春節(jié)，好像也說不出什么新鮮的故事，但是，由于通過灣灣人看《霸王別姬》這部名作中藝術(shù)化地表現(xiàn)出文革的一角后，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再加上＠67屆老知青這個老紅衛(wèi)兵的回答，這段海上春節(jié)的描述就鮮活起來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四、灣灣海員敬拜神明</p><p class="ql-block"> 唐人街買的烤鵝、鯉魚、智利撈的海參鮑魚、剛采購的新鮮蔬菜，把個廚房擺的滿滿當當。大廚幾乎忙暈了頭，船上除了值班的，全體人員集中到餐廳包水餃。</p><p class="ql-block"> 東大人過年吃喝都差不多，唯一和大陸船舶的區(qū)別，就是年初一船長和輪機長派發(fā)紅包，每個紅包里放上5~20美元不等的現(xiàn)鈔，摸到多少是多少。</p><p class="ql-block"> 灣灣和大陸船舶還有一個區(qū)別，就是灣灣船上特講究敬拜神明。</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一般來說，灣灣香港船上是相當?shù)拿孕?。灣灣大部分信媽祖，船舶駕駛臺上都擺了一座2尺見方的木質(zhì)媽祖廟，外形相似還不算，里面還設(shè)有大門、二進門，紗簾后面才是媽祖娘娘，外面再用一個方形的玻璃框?qū)屪鎻R罩了起來。</p> <p class="ql-block"> 過年聚餐之前，還是先得敬她老人家，一個豬頭一條鯉魚是少不了的，中間還擺一小香爐。船長帶領(lǐng)輪機長、大副、大管輪前后左右排開，先敬香后叩首，嘴里念念有詞。</p><p class="ql-block"> 4個灣灣哥們知道共軍不信神，所以也不強求我們參加，只是要求我們別亂講話。</p><p class="ql-block"> 子夜過后是初一，灣灣老軌、二軌（輪機長和大管輪的簡稱）凌晨便去了機艙，將寫好的字符到處粘貼："主機順暢”、"舵機順暢”、"發(fā)電機順暢”···每貼好一字符，兩人便雙手合十極為虔誠的鞠上一躬，再叨念上幾句。</p><p class="ql-block"> 我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弄這些麻煩事干嘛？貼上這玩藝就順暢了嗎？”????</p><p class="ql-block"> 老軌驚恐地瞪著我："趕快把話收回去！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不知是巧合還是真的有神明，反正那次從紐約開航后，我的麻煩事就接二連三的來了。</p><p class="ql-block"> 先是2號錨機的電路出了問題，接著是2號克令、2號發(fā)電機、2號繞纜機、2號舵機，從船頭至船尾，我主管的設(shè)備統(tǒng)統(tǒng)出了一遍故障，而且全部是2號機，那真是邪了門了！天下沒這么巧合的事情吧？</p><p class="ql-block"> 那次真是把我害苦了，把發(fā)電機的激磁和調(diào)壓系統(tǒng)大卸八塊，整整折騰了兩天兩夜才排除了故障。</p><p class="ql-block"> 待發(fā)電機恢復正常后，我長出了一口氣，巨大的疲勞感瞬間籠罩了全身。</p><p class="ql-block"> 稍微休息了一會，我急奔駕駛臺的媽祖廟，跪下就叩首："娘娘大人，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千萬別和我計較！”</p><p class="ql-block"> 船長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我再叫你不信神！我再叫你胡說八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感想）在缺少精確天氣預(yù)報與衛(wèi)星導航的時代，哪怕已經(jīng)進入上世紀九十年代，海上的生涯確實還是充滿了神秘的色彩。因此，灣灣海員崇信媽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至少這尊神是中國人?。?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五、聽人勸，吃飽飯</p><p class="ql-block"> 和灣灣朋友相處的那些日子里，使我受益匪淺，我極敬佩他們的敬業(yè)精神和責任心。記得船上有個灣灣的大管輪，每天工作12小時（工作8小時，加班4小時）。我問他為啥這樣做？他回答總是那句話："要對得起人家老板的薪水啊，做人要有良心?！?lt;/p><p class="ql-block"> 這兩句話對我觸動很大，在我以后外派過的挪威、香港、新加坡的船務(wù)公司里，我一直盡力做到兢兢業(yè)業(yè)，要對得起人家老板支付的薪金。</p><p class="ql-block"> 在灣灣船上，使我受益最大、甚至影響了我后半生的事情是聽從了他們的忠告，及早的買了房。</p><p class="ql-block"> 那是93年剛上灣灣船不久，他們幾個人就不厭其煩的叨叨："你們要趕緊買房啊，現(xiàn)在的大陸就是20年前的灣灣！”、"70年代我們做兩條船就可以買一處房，現(xiàn)在我們干一輩子也買不起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你們千萬不要重復我們的老路！”、"盡量攢錢啊，趁現(xiàn)在便宜多買幾處房！”</p><p class="ql-block"> 我所在的那三條灣灣船，他們好像是統(tǒng)一了口徑，翻來覆去的都是這些話。 </p><p class="ql-block"> 90年代初，咱們哪有購房的意識？可架不住他們天長日久的規(guī)勸，尤其是聽到聚餐后他們醉醺醺的酒后真情，我認定他們說的是肺腑之言，于是從96年起就開始購房。</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看到打著滾飆升的房價，我心里真是萬分感激這些灣灣朋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感想）上世紀九十年代，白緯也接觸過從灣灣來東大探親的長輩，他們確實談到“現(xiàn)在的大陸有點像20年前的灣灣”這個話題。不過，因為他們不像灣灣海員那樣有著國際視野，談到這一點的語氣遠不是那么肯定，再加上我們的收入也遠不如東大的海員，因此也就談不上在九十年代買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