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這是一場(chǎng)與山河對(duì)話的旅程,是一場(chǎng)地理與心靈的雙重遠(yuǎn)行。從南海西沙的銀嶼島到新疆塔縣的“中國西極”,從黑龍江的漠河北極村到華夏最東端的撫遠(yuǎn)市,我用腳步丈量祖國的遼闊疆域。每一處地標(biāo)都承載著地理的極致與民族的自豪,每一步都踏在祖國的邊界線上,每一幀風(fēng)景都寫滿對(duì)祖國山河的深情熱愛。在碧海藍(lán)天與蒼茫大地間見證了祖國的遼闊和壯美。</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2021年4月,我們開啟了西沙之行。從北京自駕到三亞再座船到西沙,歷經(jīng)數(shù)日終于站在了西沙群島的銀嶼島上,看見潔白的沙灘與湛藍(lán)海水相接,陽光灑在“中國 西沙 銀嶼島”的石碑上,國徽熠熠生輝,心生無限感慨。不遠(yuǎn)處“祖國萬歲”的標(biāo)語在海風(fēng)中堅(jiān)定矗立。我們手舉國旗,高唱國歌,站在北緯16°37′的地標(biāo)前,感受著南海的遼闊與國家主權(quán)的莊嚴(yán)。這片遠(yuǎn)離大陸的島嶼,是中國藍(lán)色國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站在這片南中國海的明珠上留下了自豪的身影。</span></p> <p class="ql-block">西沙,西沙,你是天海之間最美的畫。</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2024年10月,我們踏上了帕米爾高原,我在“中國西極”的巨石前駐足。這里是南疆的烏恰縣,中國的最西端,是太陽最晚落下的地方,被稱為太陽的家。海拔近五千,這里荒漠延展至天際,遠(yuǎn)處雪峰巍峨,刻著“中國西極”四個(gè)大字的巖石在風(fēng)中靜默,見證著張騫鑿空西域的古道滄桑。</span></p> <p class="ql-block">2025年6月,我們又出發(fā)了,從北京坐飛機(jī)到達(dá)海拉爾,開車穿越呼倫貝爾大草原一路向北,來到黑龍江省漠河市的北極村。北極村”在中國地圖的雞冠之上,素有金雞之冠之美譽(yù),是中國北方第一哨所所在地,神州北極石碑沐浴在晴空之下。我輕觸那寫著我找到北了的巨石,心中豁然開朗,這里不僅是地理坐標(biāo),更是精神歸宿,不遠(yuǎn)處的中國最北郵局,綠色郵筒靜候信箋,將思念寄往天涯。</p> <p class="ql-block">站在祖國版圖最北、最南、最東、最西端,感受到祖國的遼闊,東西南北跨越足足有五千多公里。</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2025年10月,我們自駕從北京出發(fā),走最美331國道一路向北,向東。最后到達(dá)華夏東極一黑龍江撫遠(yuǎn)。這里是太陽最早升起的地方,是地圖上雄雞昂首的東方之冠,它以山河為筆,蘸滿晨光與詩意,書寫著中國最東端的壯美與傳奇。站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太陽初升東盡頭”的石碑前張開雙臂迎接第一縷晨光,如同擁抱新生的希望。這一刻,時(shí)間屬于東方。東極郵局里,我寄出明信片,經(jīng)緯度“東經(jīng)135°5′20″”成為旅途的印記。</span></p> <p class="ql-block">這一路,我們用腳步丈量國土,用鏡頭定格美好。感受祖國的大好河山。讓我們更愛這遼闊,富饒美麗的家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