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8月剛剛重裝徒步了川西的兩條線路“子龍秘境”和“莫斯卡”,又出去走云南“哈天線”,不累嗎?累,但我喜歡。喜歡不需要理由。因為熱愛,所以堅持,奔赴山海。山不見我,我自去見山。見山,見天地,最終見自己。</p> <p class="ql-block">溫州飛昆明的航班在夜色中降落,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背著登山包走出航站樓,風里已有高原的清冷。這一程,從喧囂入山野,腳步未停,心卻已悄然靠近那片雪域。</p> <p class="ql-block">在昆明果木酒店睡到自然醒,陽光灑進窗臺,像是為接下來的驢程溫柔預(yù)熱。第二天一早,動車緩緩駛出昆明站,窗外的綠意由濃轉(zhuǎn)疏,山勢漸起。車廂空蕩,仿佛整列火車只載著我們奔赴一場山的約定。</p> <p class="ql-block">香格里拉動車站 ,一群人從不同車廂走出,像散落的拼圖終于歸位。站前廣場上,我們笑著聚攏、合影,陰云低垂,卻壓不住眼里的光。這一刻,不是抵達,而是啟程的開始。</p> <p class="ql-block">入住香格里拉旺嘉別院民宿,木屋古樸,老板熱情得像老友重逢。這一晚,睡得踏實,夢里已有山風拂過。</p> <p class="ql-block">香格里拉,我們來啦!街頭那塊藍底廣告牌格外醒目,“第三屆世界的香格里拉文化旅游節(jié)”幾個字在風中跳躍。我們站在建筑前合影,笑聲撞進高原的天空,像一顆石子落進湖心,漾開一圈圈期待。</p> <p class="ql-block">雨來得突然,打濕了街道,也打濕了腳步。我們踩著反光的石板路前行,兩旁是藏式風格的屋檐,雨水順著屋角滴落。高原的雨不惱人,反倒讓呼吸更沉,腳步更穩(wěn)。</p> <p class="ql-block">雨后街道濕漉漉,我無意間抓拍到青鳥輕功夫妻倆走過牌坊,步伐默契。他們背影從容,仿佛走的不是街巷,而是某條隱秘的山徑。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徒步不只是走山,更是走心。</p> <p class="ql-block">雨停不久,天邊竟掛起雙彩虹,橫跨整座小城。我們站在廣場上仰頭望著,笑得像個孩子。彩虹之下,一切疲憊都被洗去,只留下純粹的歡喜——原來山野的饋贈,不止在深山 也在人間煙火里。</p> <p class="ql-block">農(nóng)貿(mào)市場里,泡沫箱里堆滿仙人掌果,綠黃相間,刺點密布。我小心翼翼剝開一個,果肉清甜多汁,像咬了一口高原的陽光。第一次嘗,卻記住了這味道,簡單,卻直抵人心。</p> <p class="ql-block">下崗老板提著一袋新鮮菌菇走在前頭,我們打算晚上煮湯。雨后公園地面濕潤,牦牛雕塑靜靜佇立,像一位守山人。菌子是山的禮物,而我們,正一步步走進它的懷抱。</p> <p class="ql-block">民宿離哈巴雪山不遠,地圖上標著石卡雪、雨崩、梅里……,每一個名字都像在召喚。我盯著那條蜿蜒的路線,心跳不自覺加快。明天,就要踏上那條反穿的“哈天線”了。</p> <p class="ql-block">旺嘉別院前,我們第一次大合照。協(xié)會的旗幟在風中展開,像一面出征的旗幟。原計劃七天六夜,登頂哈巴雪山,可山從不由人,我們只管出發(fā),剩下的,交給天意。</p><p class="ql-block">出示原計劃行程安排:</p><p class="ql-block">香格里拉集合</p><p class="ql-block">D1:洗臉盆埡口(3700)→1-4號牧場→阿布吉措埡口(4380)→阿布吉措營地(4250) ,距離15km</p><p class="ql-block">D2:阿布吉措營地→天寶埡口(4540)→仙女埡口(4340)→仙女湖(可扎營)→伴拉牧場營地(4300),距離10km</p><p class="ql-block">D3:伴拉牧場營地(4300)→半圓埡口(4420)→天丘埡口(4400)→夾溝埡口(4320)→九子海營地→刷沾埡口(4300)→木屋D3五星營地(3900),距離15km</p><p class="ql-block">D4:木屋營地(3900)→達拉牧場(3700)→三岔埡口(可以看見哈巴雪山)→肥肉坡木屋營地(3860)距離17km</p><p class="ql-block">D5:肥肉坡木屋營地(3860)→雪門坎埡口(4310)→圣鏡湖→恐龍埡口(4260)→雙子埡口(4320)→黑湖埡口(4320)→夫妻湖營地/黑湖營地,距離16km</p><p class="ql-block">D6:夫妻湖營地→哈巴大本營,距離7kmD7:哈巴大本營(4100)→哈巴登頂(5370)→出山回麗江。距離15公里。</p> <p class="ql-block">十三人同行,名字如星點排列:花花、下崗老板、海天、光臨哥、清谷姐、溫瑞哥、小姐姐、淡水、蓮子、小香、阿婆姐、青鳥、輕功。</p><p class="ql-block">行程途中,臨時調(diào)整,有人提前出山,有人留下繼續(xù)前行。山路上,計劃常變,但情誼不散。</p><p class="ql-block">D1:洗臉盆埡口(3700)→1-4號牧場→阿布吉措埡口(4380)→阿布吉措營地(4250) ,距離15km</p><p class="ql-block">D2:阿布吉措營地→天寶埡口(4540)→仙女埡口(4340)→仙女湖→伴拉牧場營地(4300)。</p><p class="ql-block">D3:伴拉牧場營地(4300)→半圓埡口(4420)→天丘埡口(4400)→夾溝埡口(4320)→九子海營地→刷沾埡口(4300)→木屋D3五星營地(3900)→達拉牧場營地(3700)</p><p class="ql-block">D4:達拉牧場(3700)→三岔埡口(可以看見哈巴雪山)→肥肉坡木屋營地(3860)距離17km→陳家窩子營地</p><p class="ql-block">青鳥輕功夫妻倆臨時起意,打算提早出山,他們不在陳家窩子營地扎營,我們在陳家窩子營地碰面后,他們繼續(xù)前行,我們就地扎營。</p><p class="ql-block">D5(10月4日):陳家窩子營地→雪門坎埡口(4310)→圣鏡湖→恐龍埡口(4260)→雙子埡口(4320)→黑湖埡口(4320)→夫妻湖營地/黑海湖營地,距離16km</p><p class="ql-block">陳家窩子營地露營一夜,早上淡水會長他們一行5人計劃登頂哈巴雪山,剩下我們6人小分隊按原計劃?;ɑ◣ш牐馀R哥和溫瑞哥壓隊,鵝姐由他們倆一路照應(yīng)。上海小張加入我們的隊伍。一路7人始終保持彼此可見距離,平安到達夫妻海營地,由于夫妻海營地風大,無法搭帳,花花上去在黑海湖附近找到合適的營地,但離水源有點距離,于是大家到夫妻海打了水帶上。正要搭帳時,天下大雨,我們一伙灰溜溜地跑到管理房,經(jīng)過一番殺價后,我們每人交了150元的地鋪費,住進了觀景房。這是住山里最奢侈的一晚。地上鋪一張尼龍紙,再鋪上墊子,直接打開自己的睡袋,裹在睡袋里,不管外面刮風下雨,與我何干,安心去睡覺。</p><p class="ql-block">D6:管理房→哈巴村—包車回麗江。</p><p class="ql-block">前三天風水好好,雨衣常伴,手機一直躲在肩包里出于靜默狀態(tài),一不拍照二不看軌跡;第四天,天氣晴好,第五天,拔營時出大太陽,上路不久,起大霧,能見度很低,扎營時開始下大雨,果斷住管理房;第六天 ,好天氣。后記:不準私登哈巴雪山,會長他們5人最后放棄登頂。登頂不可強來,隨緣啦。</p> <p class="ql-block">六天五夜,累計80公里。爬升4572米,下降5541米。翻不完的埡口,走不盡的流石灘,風雨、濃霧、星空……一路高山湖泊、原始森林、懸崖牧場,還有這群并肩而行的隊友,才是此行最深的印記。</p> <p class="ql-block">車子把我們送到洗臉盆埡口后,背包一背,登山杖一撐,正式入山。霧氣彌漫,山路蜿蜒,像一條通往云端的繩索。我們一步步往上,雨衣披上,手機靜默,世界只剩下腳步與呼吸。</p> <p class="ql-block">穿越原始森林,綠松蘿垂掛如簾,樹根盤錯如龍。我們穿行其中,林間寂靜,只有腳步踩碎落葉的聲響,仿佛整片山林都在屏息聽我們路過。</p> <p class="ql-block">小香藍雨衣紅雪套,在綠意中格外跳脫。</p> <p class="ql-block">我們路過小屋,身影很快融入山丘與林木之間。</p> <p class="ql-block">云霧繞山,峰影若隱若現(xiàn),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山谷深邃,小路如線,我們是畫中行走的墨點。山不言,卻用它的壯闊與沉默,教會我們謙卑。</p> <p class="ql-block">霧中前行,橙色雨衣成了最醒目的信號。隊友們身影模糊,卻始終在視線之內(nèi)。山路險峻,但只要彼此看得見,就沒有什么好怕的。</p> <p class="ql-block">紅色越野車停在半山,有人選擇搭車,我卻寧愿一步步走。車輪碾過泥濘,顛簸得讓人心驚。我抬頭看山,行走慢一點,才能把風景走成記憶。</p> <p class="ql-block">若是想偷懶,這個點可以搭載越野車。</p> <p class="ql-block">阿布吉措的湖水藏在云霧里,像一位蒙面的少女。湖在前方,山在四周,我們正一步步走進它的夢境。站在“阿布吉措海拔4220m"木牌前,湖水清澈,山影倒映。那一刻,海拔不是數(shù)字,是心跳的節(jié)奏,是雙腳丈量山的驕傲。</p> <p class="ql-block">防火檢查點前,我們登記、繳費,每人五元衛(wèi)生費。手續(xù)簡單,卻像一種儀式——進山,要守山的規(guī)矩。</p> <p class="ql-block">陡峭山路,我們咬牙前行,每一步都像在與重力較勁??商ь^看,云開一線,光灑在埡口,仿佛山在為我們讓路。</p> <p class="ql-block">第一天營地,阿布吉措營地,水源就在身邊。我們搭帳篷、煮面、燒水,笑聲在風中飄散。雖是雨天,心卻暖著——因為知道,明天還會繼續(xù)。</p> <p class="ql-block">我們仨躲在熊掌石后,擠作一團,像小時候躲貓貓。雨聲嘩嘩,我們卻笑出聲來。山里的苦,總被這樣的小歡喜輕輕化解。</p> <p class="ql-block">雨沒消停,但我們也沒停。我們不是在對抗風雨,而是在風雨中起舞。</p> <p class="ql-block">山路蜿蜒,雨衣裹身,我們像一隊穿行在云霧中的旅人。山坡陡峭,腳步卻堅定,每翻一個埡口,就離自己更近一點。</p> <p class="ql-block">湖邊巖石上,清谷姐站著眺望遠方。湖水如鏡,映著山丘與天空。此時此刻,世界安靜得只剩下風與心跳。徒步的意義,或許就藏在這片刻的凝望里。</p> <p class="ql-block">小香的拉鏈雨衣最機智,沒雨時敞開如斗篷,走路帶風。藍粉橙在灰綠山野中格外鮮活。</p> <p class="ql-block">第三天營地,達拉牧場營地。根據(jù)我們實際的徒步時間及其體能,我們沒有選擇五星級營地,而是繼續(xù)前行,到達達拉牧場營地時,我們就地扎營。而且我們到達達拉牧場時間還很早,有太陽,大家曬曬睡袋,曬曬帳篷,心情美美噠。達拉牧場營地,堪稱五星級營地,滿眼綠色,湖景房哈。</p><p class="ql-block">第二天營地是伴拉牧場營地,沒拍照。扎營時下雨,而且下了一夜雨,所以沒心思拍照。營地離水源有點距離,需要用水袋去裝水。</p> <p class="ql-block">青鳥輕功合作搭帳篷</p> <p class="ql-block">花花的帳篷。</p> <p class="ql-block">營地木屋,可惜上鎖了。</p> <p class="ql-block">偌大的堪稱五星級營地,只偶遇了云南本地的三位小哥,我們分享了他們的云南月餅,云南特產(chǎn)牦牛鹵肉 ,還有鹵蛋。月餅和牦牛鹵肉直接下肚,沒來得及留圖片哈??。</p> <p class="ql-block">分享了小香在山上背了三天的紅蘋果。</p> <p class="ql-block">難得遇到這么漂亮的營地,晴好的天氣加持,大家提議在這里拍集體照后再出發(fā)。</p> <p class="ql-block">第四天的天氣晴好,心情更好。一路抓拍,哪哪都是美景,隨便抓拍都是美照。</p> <p class="ql-block">此處有2格??,趕緊拍照發(fā)圈報平安。原始黑森林。</p> <p class="ql-block">光照下,穿梭在這片森林里,很享受。</p> <p class="ql-block">層次分明的景色。</p> <p class="ql-block">形影不離的小香和小姐姐。</p> <p class="ql-block">會長給后面的隊友留路標。</p> <p class="ql-block">天氣晴好,人的精神松弛感來了。瞧他倆,互換登山包,測試誰的包重。一路測試到下一個營地——陳家窩子營地。</p> <p class="ql-block">走不完的肥肉坡。我心里想:為什么叫肥肉坡?聽說肥肉坡上有螞蝗,我特地把褲腿拉鏈拉上,一聽有螞蝗,心里有點小怕怕。</p> <p class="ql-block">穿越了一片森林,又有一片森林。太陽光透過樹葉,林間光芒四射。大家都是我的模特,我掏出手機,用聲控不停抓拍,“拍照”“拍照”…一份快樂分享出去,收獲兩份快樂,三份快樂…</p> <p class="ql-block">很治愈的森林。</p> <p class="ql-block">會穿越的小姐姐。明明在后頭拍照,一溜煙人已貼在水哥身后。佩服她的徒步速度!</p> <p class="ql-block">一路遇到好幾波人馬,有上海的、寧波的、云南本地的、廣州的等等。有輕包的、重包的、或騎馬的、或搭載越野車的。有一日的,有走長線的。</p> <p class="ql-block">原始森林的蘑菇,不敢嘗,萬一有毒,吃了成啞巴。</p> <p class="ql-block">推測這是海天幫我們抓拍的背影殺。</p> <p class="ql-block">第四天,扎營在陳家窩子營地。天空牛欄。</p> <p class="ql-block">在穿越肥肉坡時,被螞蝗咬的印記。回家第3天,這個點皮膚還有癢。</p> <p class="ql-block">在陳家窩子營地扎好營,我感覺小腿像被蟲子咬了,有點點痛,趕緊把褲腿拉上,“媽呀,螞蝗!”我驚叫,第一反應(yīng),我用手抓起螞蝗趕緊扔掉,幸虧被后來到營地的下崗老板找到,不然說不定它又爬到我們身上吸血。</p> <p class="ql-block">今晚,大伙很興奮,也許是因為明天他們四人登頂帶來的激動,也許是因為接下來天氣好轉(zhuǎn),大家開心,不管啥原因,大家高興就好。我也很開心。不停地在夜景模式下給大伙拍照。拍照技術(shù)不夠,靠熱情來湊,哈哈哈。</p> <p class="ql-block">早上醒來,小姐姐加入沖頂隊列。沖頂?shù)年犛褌?,麗江見。剩下我?人+上海小張同行,今天的目的地——夫妻?;蚝诤:?。</p> <p class="ql-block">花花帶隊,溫瑞哥和光臨哥壓隊,一路照應(yīng)阿婆姐,因高反,阿婆姐嘔吐較頻繁,被下崗老板取了一個特殊的稱呼“鵝姐”。前三天,“鵝姐”由下崗老板照應(yīng)。下崗老板去沖頂了,把任務(wù)移交給他們倆。</p> <p class="ql-block">“小張”很快和大伙熟絡(luò)起來。</p> <p class="ql-block">綠松蘿隨風輕擺,像童話里的精靈掛飾。這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秘境,每一口呼吸都是凈化。</p> <p class="ql-block">我一路跟著花花,今天,他是我的專屬背影模特。</p> <p class="ql-block">蓮子和“小張”大頭照。</p> <p class="ql-block">人不是鐵打,我們找個風小點的地方,簡單吃了路餐。匆匆上路,歇息太久會太冷。因霧大,天灰蒙蒙,可見度低,我們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繼續(xù)前行。</p> <p class="ql-block">再次偶遇了第三天一起扎營的云南小哥,呂國燦,他背負40+斤重包,太厲害了。</p> <p class="ql-block">哈天線上,留下咱瑞安市登山運動協(xié)會的路標!</p> <p class="ql-block">夫妻海營地,風口,風實在太大,放棄在這扎營。</p> <p class="ql-block">花花卸包去找營地,讓我看守他的包包。</p> <p class="ql-block">準備扎營時,天下大雨,我們放棄花花剛找的營地,果斷住溫暖的管理房。最后一夜,奢侈就奢侈點吧,大家都累了,折騰不動了。</p> <p class="ql-block">透過窗外,可以欣賞黑海湖,如果運氣好,可以看到哈巴雪山。可惜云層太厚,哈巴雪線沒露出來。</p> <p class="ql-block">在黑海湖看日出。</p> <p class="ql-block">黑海湖畔網(wǎng)紅樹(花楸樹)下好乘涼。??????????????</p> <p class="ql-block">燕麥姐和鵝姐一起蕩秋千!因負重前行體能吃不消,我只能把早晚餐改為燕麥,6天吃燕麥,除蓮子沒他人,因此,哈天線后,蓮子多了一個稱呼“燕麥姐”。</p> <p class="ql-block">優(yōu)秀的領(lǐng)隊——下崗老板!</p> <p class="ql-block">優(yōu)秀的淡水會長兼領(lǐng)隊!</p> <p class="ql-block">優(yōu)秀的協(xié)領(lǐng)——花花!在等我們后方隊友,他差點兒失溫,等我們太久了。</p> <p class="ql-block">聰明機智的小香,后勤保障專家,攝像、找美食、找住宿能手。</p> <p class="ql-block">站在這里,可以看到哈巴雪山,現(xiàn)在被云層遮住。走哈天線,能否看到哈巴雪山雪線的真容,要看運氣。隨緣吧。多次機會可以遙望哈巴,終因客觀因素,無緣見雪線真容!不完美才顯常態(tài)!</p> <p class="ql-block">山教我:人生不是軌道,是曠野。你沒有落后,也沒有領(lǐng)先,你只是在你的時區(qū),走著你該走的路。山的盡頭不是你征服了多高的高度,而是你終于接納——</p><p class="ql-block">原來渺小,也可以很偉大。</p><p class="ql-block">原來過程,本身就是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