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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lstug石中往事

＊Bralstug音韻卷客

<p class="ql-block">石中往事（一先）</p><p class="ql-block">凝眸光影過云煙，回首風華恰少年。</p><p class="ql-block">昔歲曾經(jīng)夜窗冷，今朝猶喜夢魂牽。</p><p class="ql-block"> 緣起，今天在辦公室閑談，說到大頭菜絲回鍋肉，思緒漸漸回到33年前……</p><p class="ql-block"> 1992年，卷客就讀石馬農(nóng)業(yè)中學，石中，當時是六區(qū)的重點中學。教壇新老名師云集，有劉開雍，杜正權(quán)，袁倫國，李聲發(fā)，李昌中，張世維，謝福友，王依仁，陳曉燕，雷志友，蔣高漢，王祥云，朱燕，胡朝彬，令狐蘭，張朝舉，龔愛華等，學生則經(jīng)過各鄉(xiāng)選拔而來，故成績較好，且形成了良好的學習氛圍，石中也是石馬、團結(jié)、拾萬、金山、協(xié)和、回龍、長田七鄉(xiāng)學子夢寐以求的學府。</p><p class="ql-block"> 記得，我以187分考入此校，1992年8月29號那天，我與小學同班，鄰村同學彭勇率先扛著一捆鋪床的稻草遠道乘車前往，其時，學校大門緊鎖，我與彭勇從小門進入校園，將稻草扔在黃桷樹下，在校園溜達一圈，不見相關(guān)標志，我們就悻悻離開。8月31號是報名的日子，我們一早來到學校，通知書上指明我到二班報到。</p><p class="ql-block">班主任</p><p class="ql-block"> 初見雷志友，有些膽寒，他雖然個子不高，一襲青色中山裝，然而一頭仰式鍋蓋又兼鋼絲球般的卷發(fā)，與絡(luò)腮滿頰的搭配著實有些不和諧……他目光如炬，聲音鏗鏘，一副不怒而威的樣子，讓我心里一沉，我恐怕即將進入另一個陌生又膽顫的世界了，后來走廊上傳來持續(xù)不斷的、充滿殺氣的馬蹄鐵皮鞋的回響，證實了我的擔心。</p><p class="ql-block">95級2班</p><p class="ql-block"> 進入班級，一觀全貌，各鄉(xiāng)精英盡數(shù)于斯，男女高矮胖瘦俱全，每個鄉(xiāng)5-7人不等。我們在這里留下了我們懵懂、青澀的光影，在那些美好的日子里，連下早自習跑到街上吃包子稀飯，下夜自習買餅子，都成了樂趣；偷偷看小說，看校園里瘋狂的打架追逐，定期組織到石馬影院看電影；甚至還聽過江湖藝人講評書：徐洪剛大戰(zhàn)歹徒的英雄事跡；每周看謝福友風光無限的籃球賽……一切都顯得那么有趣。那時飛快的光影卻也能定格我們快樂的無數(shù)瞬間，我將這些片斷集合成一個青春的故事。</p><p class="ql-block">113</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住校也需要適應。還好，宿舍同學5個來自金山，且全部是小學同班，包括我，龍成紅，周建，周康柱，李揚。另外幾人分別是拾萬谷家紅，協(xié)和江旺，石馬丁小春，協(xié)和谷達江，回龍鄧宇。我們的宿舍號是113，這也是我們擁有一生友誼的發(fā)軔之地。隔壁114住著以曾凡龍為代表的復習生，他們的班級叫短訓班。當時分短一，短二，短三，共三個班，他們仗著姜還是老的辣，時常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這一態(tài)勢終于在某天晚上被打破，緣起一塊松動磚頭從兩個宿舍隔墻上脫落，磚頭砸中了丁小春，并致其額頭出血，我們判斷是114所為，谷達江一腳去踢114的門，要對方出來負責、道歉云云，短二的老姜們被我們這群初生牛犢嚇到了，從此，他們不敢再生事，后來皆曰：此屋雖是初一，小他們幾歲，然敢踢他們的門，這與秦武陽十三歲殺敵有什么兩樣，之后，皆側(cè)目過其門，這或許就是打下來的尊嚴。</p><p class="ql-block">門口古井</p><p class="ql-block"> 離宿舍門口5米遠，一座洗臺，一口古井，這讓我們實現(xiàn)了用水自由，一桶桶水在這里被無情揮霍，沒有安全意識的我們，甚至一度為一群煞有介事的勇士下井淘井撿飯票而喝采。那些年，他們私吞了我們好多掉下去的紅色、綠色菜票，淺黃色飯票……每一幀，如在眼前。</p><p class="ql-block">臨風笛</p><p class="ql-block"> 記得黃庭堅在《念奴嬌·斷虹霽雨》中說：</p><p class="ql-block">年少從我追游，晚涼幽徑，繞張園森木。共倒金荷，家萬里，難得尊前相屬。老子平生，江南江北，最愛臨風笛。孫郎微笑，坐來聲噴霜竹。</p><p class="ql-block"> 谷家紅無事時就愛橫吹笛子，技藝如孫彥立。引得全宿舍效顰，以為自己也行，在一陣口干舌燥，聲嘶力竭后，我們終于打心底為谷總擊節(jié)叫好。我估計這文藝范定會引得幾多少女心事重重，甚至有鳳凰臺上弄玉聲，蕭史逐鳳成風流的夢想……</p><p class="ql-block">外出打水</p><p class="ql-block"> 在一個干旱的夏天，水井枯竭，出校找水也是我們的任務，看到谷達江滿頭大汗，繃著肱肌提著三桶水回來的時候已是夕陽半落的景致了，據(jù)他講述他去村里打水，還與別人爭執(zhí)起來了，局勢一度難以收拾，但他是怎么脫險的，我們不得而知，估計是憑著他雙臂腱子肉的威嚇，或是拳腳上的聲威吧。當時我們很感動，更加信任熊熊室長了。</p><p class="ql-block">水庫游泳</p><p class="ql-block"> 翻過學校頹圮殘垣就進入了另一個自由的世界，躍進水庫的河灘吸引著年輕驛動的心，這一兩年班主任走了雷志友后，換了張朝舉，走了張朝舉后，換了昌中老師，如果是志友在，我們定不敢躍雷池一步。我們在這片河灘水庫邊，竟然得到了心靈的自由與向往，鄧宇說，他差點交代在這里，多虧劉英川救他一命，確有其事。久走夜路后的某次，我們有5個人被待在破墻內(nèi)的昌中老師抓了現(xiàn)場，到了辦公室，壓力極大，老師提的第二個方案被大家認可，即每人交5元班費，記得第一個方案是請家長。我們趁老師沒改變主意，就紛紛表示交錢。這患得患失的心理終于在此刻落地，你們體會過嗎！那兩三周我都沒有吃肉。</p><p class="ql-block">瘋狂的武俠世界</p><p class="ql-block"> 初二初三在迷戀絕美的武俠世界里恍惚，在這里允許我埋怨一個人，他叫黃桿兒，大名黃金龍。是他把我們帶入看書的魔力圈，我們毫無防備地陷入這理想的烏托邦，它讓我們一天看一本而最終欲罷不能，什么金庸，臥龍生，古龍，梁羽生，溫瑞安，黃易皆有涉獵。?？吹嚼硐雵械狞S桿兒因看楊小邪而傻笑，我們就知道他登堂了；他復述情節(jié)，理性闡述觀點，我們也就知道他入室了。我和旺弟長期在他的影響下，差不多看完了石馬街上租書店的武俠，我成績只能在中等上不去，跟這個有莫大關(guān)系，因在課堂上分的心，則可能用更多光陰償還，甚至，我喜歡看小說的惡名，已經(jīng)傳到我家鄰居的口中……客觀地說，看書一方面也豐富了想象力，對祖國的壯美河山心生向往。另一方面也確實耽誤了學習。</p><p class="ql-block"> 不關(guān)前傳與續(xù)篇，寫到目前為止，還沒說到回鍋肉，我已經(jīng)思不自勝了，記憶雖沒有坍塌成一種無序的狀態(tài)，但也無心戀棧了，因為現(xiàn)實總是難以以個人主義的獨自狂歡，并且無限延伸這種對青春的個人主觀感受來取代集體失頻的沉默，故僅揭之一二，以饗同窗。</p><p class="ql-block">參考文獻：</p><p class="ql-block">1.莊子·天運</p><p class="ql-block">2·柳河東集</p><p class="ql-block">3.黃山谷集</p><p class="ql-block">4.列仙傳·蕭史</p><p class="ql-block">5.晉書·庾亮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