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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憨往事》紀實文學連載三

樵啊樵

<p class="ql-block"><b>『 3、生財有道的老陳』</b></p><p class="ql-block"> 每每向他人提起磨憨朋友老陳,我都會強調一下他是我們磨憨本地的土著。事實上老陳的先祖是湖南人,他們家也是從爺爺輩才搬遷到的西雙版納。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出于戍邊和墾邊的需要,政府成建制的從湖南一個村一個村的把老百姓大規(guī)模遷到了這邊。所以也就有了墾一代、墾二代、墾三代一說,老陳即是農墾第三代。嚴格來講,西雙版納境內所有的漢人都是外來戶,只有傣族、哈尼族,以及其他一些本土少數民族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原住民。</p><p class="ql-block"> 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都在這邊生活的人,老陳見證了磨憨數十年來的變遷。從一個單一的老破小邊境口岸到四里八鄉(xiāng)寨民的聚集,再到現在的街道縱橫、樓房林立,磨憨已經變得膀大腰圓,不再是那個寒酸跟貧瘠的“窮小子”了。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在整個勐臘縣域內,磨憨絕對算得上是最富裕、最陽光、最有活力的一個鎮(zhèn)子。當然這一切均得益于磨憨“國家一級邊境口岸”這個鑲著金邊的響當當的身份。</p><p class="ql-block"> 我尤其喜歡聽老陳講他在磨憨的故事。其中最動人心魄的莫過于磨憨口岸那邊的老撾磨丁黃金賭城。作為一個本地邊民,老陳正是在那個年代掘到的第一桶金。他說從小到大實在是窮怕了,所以就憑著邊民的身份偷偷往老撾那邊帶起了內地來的客人,每一趟的辛苦費都在幾十元錢到一二百元不等。在那個年代,這些錢還是蠻多的。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很長時間,直到黃金賭城被徹底搗毀,老陳已經掙到了許多錢。這些錢除了大大改善他一家的生活外,還在他們村里蓋了一幢漂亮的房子。老陳說他也知道這樣做是違法的,但是即便他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并且跟其他人相比,他還是很講良心的,每次帶人偷渡,他都會給對方講那邊賭場的風險,要對方三思而后行。老陳還多次冒著被賭場人員抓走甚至槍擊的風險,從邊境線上帶回偷逃迷路的賭客,他說這樣做會讓他心安一些。</p><p class="ql-block"> 普洱茶的崛起,也讓老陳大大的賺了一把。二〇〇七年前后,普洱茶身價暴漲,整個西雙版納都蕩漾著金錢的味道,茶馬古道成了金錢大道,一座座茶山仿佛在一夜之間也都變成了印鈔機。巨大的茶葉需求讓家住在中老邊境的老陳捕捉到了商機,他聯(lián)系妻子老撾那邊的親屬,把大量的老撾茶葉運到了磨憨,然后他又把這些茶葉一車一車拖到州府景洪跟勐??h,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銷售一空。重要的是老撾那邊物價極低,茶葉價格便宜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且還都是耐泡的大樹古樹茶,一年兩季茶下來,又讓老陳賺了個盆滿缽滿。</p><p class="ql-block"> 俗話說“錢令智昏”,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老陳最終還是重重的栽了一次。隨著磨憨被賦予“國家一級邊境口岸”的身份,磨憨的邊貿生意也變得越發(fā)的紅火。老陳妻子在老撾那邊的親屬,竟然把野生動物的尸骨偷偷運到了老陳的土特產店,由老陳的哈尼族妻子和她姐姐負責售賣。老陳的生意本來就火,這下更是火上加火,一時間想嘗鮮的外地游客如天上的云朵般紛至沓來。當然,這樣的情況必定不會長久,光顧的不單單是慕名而來的游客,隨之而來的還有森林公安,不多久,老陳的妻子跟妻子的姐姐就一同被抓了。作為家里的頂梁柱,老陳自然是心急如焚,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大圈,頭發(fā)也白了不少。老陳跟我聊天說,他希望這件事能用罰款來解決,他為此已準備好一大筆資金,無論如何都不要鬧到坐牢的地步。一個月后,我由州府景洪去磨憨辦事,在老陳的店里見到了他的妻子,話語間充滿了輕松和喜悅,看來這件令人頭疼的事已經解決好了。</p><p class="ql-block"> 后來由于州府景洪的生意繁忙,我去勐臘和磨憨口岸的次數越來越少,跟老陳也不怎么見面了。只知道老陳一家在磨憨街上買了一大塊地,蓋了一幢六層樓高的大房子,樓下的鋪面全部被他用來經營土特產。另外他在磨憨中老貿易市場里的鋪面經過幾年的左右兼并,也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大賣場。生財有道的老陳終歸還是產業(yè)越做越大,已經沒有什么能阻攔住他發(fā)財致富的路了。 </p><p class="ql-block"> 二〇二三年的春節(jié)期間,多年不見的老陳忽然來到了我的莊子翡翠店,說是在告莊西雙景里逛的累了,過來蹭點茶喝。老陳比過去胖了不少,挺著大肚腩,身邊還帶著一個三歲左右胖乎乎的小男孩,老陳督促孩子叫我叔叔。我問這孩子是誰,老陳詭譎的笑著說是他的兒子,我表示不信,因為他的哈尼族妻子都是快六十歲的人了。老陳說是他在老撾的老婆生的,我先是驚訝,然后又連聲表示“信了,信了”。畢竟磨憨挨著老撾,那邊的女人都喜歡中國老板;老陳的祖上又是湖南人,有些地方仍舊存在著重男輕女的習俗,而老陳的哈尼族妻子僅給他生了一個女兒。我笑著問老陳:“你家夫人不反對你在老撾找小老婆?”老陳回答說不反對,說他家夫人向來都是聽他的。</p><p class="ql-block"> 這讓我想起了我的一位重慶籍朋友,在老撾的瑯勃拉邦開了好幾家游樂場,同時也娶了五六個漂亮老撾老婆;身家做得很大,走起路來呼呼生風,每次過來州府景洪都開著他那輛價值二百萬的大路虎。新冠疫情的第二年他又過來告莊西雙景找我,我突然發(fā)現他開的是一輛本田的小型SUV,人也變得有些落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的樣子。我問他:“你怎么了,你的路虎呢?”他嘆著氣告訴我路虎已經賣了,疫情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這兩年的行情真的是好差好差,他說那邊還有七八個孩子要養(yǎng),他實在是拖不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