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因喜歡旅游,一群七老八十腿腳不便的老人,專程從重慶來莽山“不需爬山的山中旅游”。</p><p class="ql-block">但遇上連續(xù)陰雨、大風加濃霧雖然乘6級電梯爬上莽山,卻被漫山濃霧遮住了視線,與五指峰對面不識而失之交臂。</p><p class="ql-block">不過,我們也有收獲:在這里參觀了莽山自然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莽山自然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在莽山自然博物館“結識”了蛇博士陳遠輝。</p><p class="ql-block">一位手捧大蛇的雕像塑在莽山自然博物館前。</p><p class="ql-block">它就是我們的同齡人一一蛇博士陳遠輝。</p> <p class="ql-block">莽山自然博物館位于風光旖旎的猴王寨景區(qū)旁,是全國科普教育基地,湖南省科普基地,湖南省生態(tài)環(huán)境科普基地。</p><p class="ql-block">鎮(zhèn)館之寶莽山烙鐵頭蛇是莽山獨有物種,現(xiàn)為國家一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p> <p class="ql-block">莽山五峰山莽山旅游是最近幾天的事,但結識莽山卻是因為30多年前的“莽山烙鐵頭”,那時讀過一篇報告文學,講一位林場的醫(yī)生,因救治了一位被毒蛇咬傷的護林員,而發(fā)現(xiàn)、研究這種劇毒的烙鐵頭毒蛇的故事。</p><p class="ql-block">今天終于來到了故事發(fā)生地一一莽山。</p> <p class="ql-block">蛇類研究專家陳遠輝。</p><p class="ql-block">?陳運輝畢業(yè)于湖南郴州衛(wèi)生學校,林業(yè)高級工程師及主治醫(yī)師,曾任湖南省莽山自然博物館館長,被稱為“蛇博士”。</p><p class="ql-block">1968年起在莽山自然保護區(qū)工作,1984年通過蛇傷病例線索發(fā)現(xiàn)新物種莽山烙鐵頭蛇,1989年與趙爾宓合作研究,1990年正式命名該物種,1996年被列入IUCN紅色名錄。??</p> <p class="ql-block">陳遠輝獨創(chuàng)“禁止局部結扎”蛇傷療法,救治500余例患者,治愈率99.5%;2000年突破人工繁育技術,放歸幼蛇160余條。研究期間九次被毒蛇咬傷,左手中指截肢仍堅持科研,發(fā)表論文30余篇,出版《蛇傷精治》等專著,獲全國五一勞動獎章等榮譽。??</p> <p class="ql-block">以下文圖均來自莽山自然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莽山,千峰疊翠,云霧繚繞,宛如一幅絕美的山水畫卷。</p><p class="ql-block">“在這片原始森林覆蓋的神秘之地,腐木與巖縫構筑起蛇類的隱秘王國,而瑤族祖輩們則在此傳頌著“小青龍”的古老神話。</p><p class="ql-block">“然而,直到1984年的一個尋常黃昏,歷史的軌跡悄然改變莽山林場職工醫(yī)院的蛇醫(yī)陳遠輝,收治了一名被毒蛇咬傷的護林員。這一不經意的舉動,卻意外揭開了一個震驚世界的秘密,成就了今日的蛇界國寶--“莽山小青龍”的傳奇面世。</p><p class="ql-block">“從那一刻起,陳遠輝與莽山的緣分便被深深鐫刻。他的名字,與這片古老的土地、與‘莽山小青龍”,’緊緊相連。如今,讓我們踏入這片神奇的土地,走進‘九指蛇博士’陳遠輝的靈境守護人生,觸摸一段用鮮血與癡狂寫就的護蛇史詩?!?lt;/p> <p class="ql-block">1984年黃昏,莽山林場職工醫(yī)院的全科醫(yī)生陳遠輝,收治了一名被毒蛇咬傷的護林員。病人描述那蛇“比酒瓶還粗,尾尖雪白”,傷口劇痛腫脹遠超尋常蛇毒。行醫(yī)11年的陳遠輝遍查典籍卻無跡可尋,一個震撼的念頭閃現(xiàn):這或許是未被科學記載的物種。</p> <p class="ql-block">陳遠輝就此踏上尋蛇之路。每逢休息日,他背起背包裝足干糧,鉆入陰暗潮濕的無人區(qū)。熊嘯深谷、迷途斷糧皆未阻其腳步。1989年秋,山民兜售兩條“白尾怪蛇”的消息傳來,他狂奔而至,掏空全家積攢三年的冰箱錢換回兩條翠鱗黑紋的毒蛇。當夜,他顫抖著沖洗出蛇的照片寄往省城,卻因黑白影像模糊遭專家質疑。倔強的他懷揣兩條幼蛇遠赴成都,求助中國科學院院士趙爾宓。幼蛇太小難辨特征,他折返莽山扛起三米長的成蛇再赴蜀地。1990年,《四川動物》期刊宣告:中國第50種毒蛇“莽山烙鐵頭蛇”橫空出世,其名源自三角烙鐵狀的頭顱與莽山故土。</p> <p class="ql-block">潛心研究“蛇”的陳遠輝,研究成果頗豐,先后在省級和全國性雜志以及全國性、國際性學術會上,發(fā)表、宣讀學術論文40多篇。他的許多蛇類研究第一手資料成為國家及有關國際組織制訂野生動物保護名錄的重要依據(jù)。</p> <p class="ql-block">《莽山烙鐵頭蛇人工繁殖研究》項目榮獲2005年度郴州市科學技術進步</p><p class="ql-block">特等獎</p><p class="ql-block">郴州市科學技術進步獎勵委員會</p><p class="ql-block">二00六年五月</p> <p class="ql-block">新種的發(fā)現(xiàn)引爆盜獵狂潮,黑市一度叫價飆至百萬一條。</p><p class="ql-block">陳遠輝沖進縣政府,磨破嘴皮促成一紙禁令。</p><p class="ql-block">為守護這不足500條的“蛇中大熊貓”,他傾家蕩產建起家庭蛇池??蛷d鐵籠盤踞巨蛇,女兒臥室孵著蛇卵;無錢購活鼠,便宰殺妻子養(yǎng)的雞鴨飼蛇。盜蛇賊深夜翻墻,他掄起木棍搏斗,將幸存蛇移入臥室貼身而眠。</p><p class="ql-block">更慘烈的代價是鮮血。</p><p class="ql-block">為破解蛇毒機理,他以身試險:前八次被咬拒絕止痛藥,記錄每絲痛感;1999年更在溪澗石縫發(fā)現(xiàn)新種一一趙爾宓將其命名為“陳氏莽山后棱蛇”,表彰這位“蛇博士”的卓絕貢獻。</p> <p class="ql-block">2003年放生幼蛇時,蛇牙猝然刺入中指。生死攸關的“黃金3分鐘”,他卻舉起相機拍攝咬痕:“這是首條野外幼蛇放生,資料比命珍貴!”</p><p class="ql-block">劇毒隨血流奔涌,很快便陷入昏迷,三天三夜休克后,他奇跡生還,左手中指卻永遠截斷。舉起殘手,他笑稱:“九指蛇醫(yī),是烙鐵頭給我的勛章”。</p><p class="ql-block">2008年冰災壓垮莽山,陳遠輝跪在雪地捧起凍僵的蛇尸老淚縱橫。這位本該退休的老人聯(lián)名上書:“讓我留下!它們需要我!”</p><p class="ql-block">十年后,當仿生巢穴中鉆出十條扭動的幼蛇,他匍匐在地痛哭失聲一一全球首次仿野生繁殖成功,為極危物種點燃生機。如今女兒陳香穎接替他潛入密林,無線電項圈追蹤蛇跡;當年質疑中國護蛇能力的外國學者,在蛇館見游客如織時默然折服。</p><p class="ql-block">冷血蛇不懂人情,莽山卻將誓言刻進年輪:每一片蛻下的蛇鱗都是碑文,每一條游動的翡翠幽靈,都是陳遠輝精神的永恒映照。</p> <p class="ql-block">陳遠輝研究毒蛇的部分著作。</p> <p class="ql-block">《與蛇共舞》</p> <p class="ql-block">《探秘神密的莽山》</p> <p class="ql-block">《蛇傷校治絕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