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攝影編輯:蔡國豪</p>
<p class="ql-block">文字編輯:蔡國豪</p> <p class="ql-block">10月26日清晨七點半,秋意微涼,南京西路的新世界門口已聚起一陣熱鬧。我們一行十二人,在季玲芳老師的組織下陸續(xù)登車,有人提著保溫杯,有人裹緊風衣,臉上卻都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一輛駛向閔行萬源路的中巴緩緩啟動,車輪滾過城市蘇醒的街道,也滾開了這場桐廬四日游的序幕。</p> <p class="ql-block">午后時分,我們抵達了此行的第一站——瑤琳仙境。遠遠望去,那座寫著“瑤琳仙境”的中式門樓靜靜矗立,斑駁的墻身仿佛訴說著歲月的低語,紅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歡迎遠道而來的旅人。穿過門樓,林木蔥蘢,車影隱現,仿佛一腳踏進了某個被時間遺忘的秘境。那一刻,城市的喧囂被徹底甩在身后,眼前只剩下山色與靜謐。</p> <p class="ql-block">入口處的設計令人眼前一亮,巨大的藍色與紫色齒輪鑲嵌在兩側,中央一條藍龍雕塑盤旋而出,仿佛正從機械與自然的交界處騰空而起。身后是綿延的森林,光影斑駁,那一刻,真有種穿越次元、步入奇幻世界的錯覺。幾位同伴駐足仰望,有人笑著說:“還沒進洞, déjà vu 就來了?!?我們相視而笑,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慢,像是怕驚擾了這沉睡的龍魂。</p> <p class="ql-block">深入林間,那條藍色的龍雕塑在樹影間愈發(fā)醒目。它張著尖牙,角如彎月,靜臥卻似隨時要騰空而起。四周綠意環(huán)繞,空氣里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仿佛連呼吸都變得輕盈了幾分。一位同伴輕聲說:“這龍像是守門神,又像在等誰?!?我沒接話,只覺得山風拂面時,連心跳都與這片林地同頻了。</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一座石砌拱門靜靜橫跨小徑。門楣刻字古樸,兩側彩繪齒輪又添了幾分現代藝術的趣味。綠植從石縫間探出頭來,盆栽錯落,落葉鋪地,苔痕點點,像是自然與匠心共同寫就的一首小詩。我們從門下穿過,有人故意放慢腳步,仿佛跨過的不是一道門,而是一段時光。</p> <p class="ql-block">真正令人屏息的,是溶洞內部。踏入洞中,仿佛進入了一個被大地精心雕琢的夢境。鐘乳石如林,石筍如劍,燈光灑落,紫、橙、黃交織輝映,巖壁上的紋理如同遠古的圖騰,靜靜講述著億萬年的沉淀。每一步都像踩在時間的褶皺里。有人輕聲感嘆:“這哪是石頭,分明是凝固的星河。”</p> <p class="ql-block">洞內奇景層出不窮。左側的鐘乳石泛著幽幽藍綠,宛如深海珊瑚;右側則暖調橙黃,似熔巖凝固。頂部巖層層層疊疊,像是大自然隨手揮就的抽象畫。一盞柔光打在信息牌上,字跡清晰,卻讓人更想閉眼聆聽這地底的寂靜。我們走走停停,沒人催促,仿佛誰先出聲,就會打破這份來自地心的安寧。</p> <p class="ql-block">景區(qū)地圖靜靜掛在入口旁,密密麻麻的路線與景點名稱勾勒出一條探索的脈絡。我們依圖而行,卻也不急于趕路,反而更愿意在某個轉角駐足,任目光與光影共舞。有人指著“三十三重天”說:“聽名字就像武俠小說里的秘境?!?引得眾人一笑,腳步卻更添了幾分探秘的興致。</p> <p class="ql-block">洞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根高聳的鐘乳石柱,如擎天之柱般立于中央。四周巖石形態(tài)各異,燈光映照下,紅藍綠光影流轉,仿佛整座洞穴都在低語,訴說著它藏匿千年的秘密。我們圍著它站了一圈,沒人說話,只聽見水滴落下的輕響,像是大地的脈搏。</p> <p class="ql-block">一處鐘乳石格外特別,表面覆著一層潔白物質,在紫橙色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圣潔。它不規(guī)則的輪廓像是某種遠古生物的遺骸,又像是一尊天然雕塑,讓人忍不住放輕腳步,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我站在它面前,忽然覺得,有些美,本就不該被命名。</p> <p class="ql-block">洞穴深處,竟有花卉雕塑悄然綻放。彩燈勾勒出花瓣的輪廓,逼真的形態(tài)在巖壁間搖曳生姿。遠處還立著幾座微縮的傳統(tǒng)建筑,燈火輝煌,宛如洞中城池,恍惚間,真以為誤入了哪位仙人的庭院。一位同伴輕聲說:“要是能住這兒,天天做夢都香?!?我們笑作一團,笑聲在洞壁間回蕩,竟也像成了景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中秋的氛圍在這里也未曾缺席。洞頂紫光幽幽,中央懸著一只巨大的黃燈籠,嫦娥與玉兔的圖案點綴四周。立牌上的兔子或奏樂,或捧月餅,憨態(tài)可掬,為這神秘之地添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溫情。我們湊近拍照,有人模仿玉兔搗藥,惹得大家笑彎了腰。</p> <p class="ql-block">另一段洞壁,鐘乳石如瀑布傾瀉,又似山峰林立。藍紫燈光灑落,巖石的層次被無限放大,仿佛整座山脈都沉睡于此。靜立片刻,竟有種被大地擁入懷中的錯覺。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人行于山水,不是征服,而是回歸。</p> <p class="ql-block">“飄雪溶洞”與“夢幻奇遇”的標識在兩側亮起,一藍一紅,像是兩個世界的入口。中央懸掛的黃色球體緩緩旋轉,光影流轉,仿佛時間在此凝滯,只余下滿目的奇幻與驚嘆。我們站在中央,誰也沒動,像是在等一個選擇,又像是在等一場夢醒。</p> <p class="ql-block">游覽結束,我們在“瑤琳仙境”的門口拍下第一張集體照。背景是石墻與盛放的花卉雕塑,大家站成兩排,笑容燦爛。有人比出V字手勢,有人悄悄搭肩,快門按下的一瞬,秋陽正好,風也溫柔。這張照片后來成了群里的頭像,仿佛定格的不只是笑容,還有那一刻的無憂。</p> <p class="ql-block">次日清晨,我們前往廬茨灣。晨霧未散,山色空蒙,一行人沿著石板小路緩步前行。綠樹成蔭,溪水潺潺,仿佛整片山谷都在輕聲呼吸。腳步踏在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回響,像是與山林對答的暗語。</p> <p class="ql-block">一對老夫婦在竹林前駐足合影,笑容里滿是歲月靜好。男士帽檐壓低,女士紅裙翩然,兩人并肩而立,像是走過了四季,仍愿共賞這一程山水。我們沒打擾,只悄悄繞行,卻在心里默默祝福:愿時光慢些,再慢些。</p> <p class="ql-block">兩位同伴在石板路上緩步前行,一位戴帽,一位披巾,腳步輕快。她們不時交談,笑聲隨風飄散,仿佛這條路沒有盡頭,只有秋日的愜意在蔓延。我走在后面,聽著那笑聲,忽然覺得,旅行最美的風景,往往不是山水,而是同行的人。</p> <p class="ql-block">山巒如黛,小路蜿蜒。兩位朋友站在石徑上,紅衣與灰衫相映,手提包斜挎,笑容明朗。她們身后,綠意層層疊疊,遠山如畫,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為這一刻定格。我舉起相機,沒說話,只輕輕按下快門。</p> <p class="ql-block">一座古石橋橫跨清溪,拱形橋身沉穩(wěn)厚重。橋邊綠樹成蔭,一端連著紅頂木屋,遠處山影朦朧。站于橋上,只覺風過耳畔,水聲潺潺,心也跟著靜了下來。有人靠在欄桿上,閉眼聽著水聲,說:“這聲音,比任何音樂都治愈?!?lt;/p> <p class="ql-block">河流蜿蜒,穿行于山谷之間。岸邊有涼亭,紅燈籠隨風輕晃。遠處小橋人家,屋舍錯落,山巒層疊,一幅無需修飾的水墨長卷徐徐展開。我們坐在河邊大石上,拍下第二張合影。清澈的溪水在腳下流淌,古橋靜臥,遠山如屏。大家或坐或倚,神情放松,仿佛這一刻,所有的煩憂都被流水帶走。</p> <p class="ql-block">又一次在石橋邊駐足,大家坐在河巖上,背景依舊是那條小河與石橋。有人撩起褲腳,有人</p> <p class="ql-block">一位70多歲老人金雞獨立。</p> <p class="ql-block">28日上午去瑤琳國家森林公園游玩。</p> <p class="ql-block">在瑤琳國家森林公園門口拍集體照。</p> <p class="ql-block">28日早上美女們在酒店里拍照。</p> <p class="ql-block">28日下午去紅石灣景區(qū)游玩。</p> <p class="ql-block">龍隱洞府</p> <p class="ql-block">29日上午結束此次旅游行程,乘車返回,途中經過嘉興王江涇,順便參觀了王玉清老師在嘉興的房子,中午王玉清老師設宴款待我們,吃了豐盛的一頓午飯,在此表示感謝!</p> <p class="ql-block">午飯后去游玩了長虹公園。</p> <p class="ql-block">游玩結束,乘車返回上海,平安到達溫馨的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