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馬家埠懷古</p><p class="ql-block"> 泰安市肥城市(縣級市)安駕莊鎮(zhèn)馬家埠村位于安駕莊鎮(zhèn)東部、布金山前,南瞰大汶河支流漕濁河,古時驛道與現(xiàn)在的326省道穿村而過。</p><p class="ql-block"> 在村東南角的公路東側立有“馬家埠”村碑,碑文上刻著:“據(jù)《馬氏族譜》載,馬氏于明朝初年遷此建村,當時地處一片湖水旁以姓氏取村名為馬家埠”。</p><p class="ql-block"> 村中有一座元末明初的古建筑丁家廟。家廟西側有清朝乾隆四年(即公元1739年)的《創(chuàng)建關帝廟碑記》,上方刻有“萬代流芳”四個大字。還有一塊清朝乾隆三十年(即公元1765年)歲次乙酉四月中浣吉旦 監(jiān)工人 大安、可忠、鎮(zhèn)西 重修的《馬氏世系》碑,距今已有二百六十年之久。今擴建為民俗博物館,占地2600平方米,有九大展廳和一個民俗體驗區(qū)。還有民俗文化拓展館和紅色博物館。紅色博物館占地3000平方米,內(nèi)設展廳和學習兩大區(qū)。</p><p class="ql-block"> 村中有古驛道,有一條小河為斑鳩嶂河,由北向南流向穿村而過,小河上有雙龍橋,建橋年代不詳,因缺乏文獻資料,更需日后實地勘察的村中是否還存有建橋碑文等實物方為佐證,愚人暫時無從考究。但從夏張鎮(zhèn)秦古驛道的朝代信息推論,它至少在宋代就已經(jīng)存在了。</p><p class="ql-block"> 斑鳩嶂河發(fā)源于布金山南麓的大龍崗石村北。河流自源頭流出后,會依次經(jīng)過張家安(主持修建泰山南天門的元代<span style="font-size:18px;">著名</span>道士張志純的原籍便是該村人士)、馮家樓等村莊,然后流經(jīng)馬家埠村西。</p><p class="ql-block"> 斑鳩嶂河在馬家埠村段之后,流向會轉為向西南,最終在西王村北附近匯入溝河,整條斑鳩嶂河屬于大汶河水系。</p><p class="ql-block"> 橋北的橋墩有石雕的雙龍龍首探出,橋南則各有兩條龍尾露出,龍尾雕刻有精美的龍紋,石橋已被鋼筋水泥結構的所覆蓋,已無法目睹它的芳容了,甚為憾事。</p><p class="ql-block"> 我漫步在小河岸邊的小路上,四處看著風景,一道白墻黛瓦下的小景致吸引了我,我駐足許久,細細品味著。立冬節(jié)氣的絲瓜秧已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它的腰肢,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jīng)的青春歲月,又仿佛是哪一位大師在白墻黛瓦上揮毫潑墨留下的一幅寫意佳作,我一時想不起。</p><p class="ql-block"> 游覽古村風貌歸來,愚人寫拙詩一首,是為記。</p><p class="ql-block">小河潺湲穿村中,</p><p class="ql-block">石橋護駕有雙龍。</p><p class="ql-block">昔日浩蕩迎天子,</p><p class="ql-block">今朝真龍去無蹤。</p><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7日寫于岱下。</p> 安駕莊鎮(zhèn)馬家埠村文化廣場。 <p class="ql-block">由學校工會組織的退休黨員16人來到馬家埠村紅色教育基地<span style="font-size:18px;">參觀學習,在</span>村文化廣場合影留念。</p> 別具一格的打卡點。 寬敞整潔的村中大道。 村東南角的公路東側立有“馬家埠”村碑。 家園 <p class="ql-block">通風晾曬的玉米集中起來,形成了一道玉米墻,也成了馬家埠村里的一道風景。</p> 元末明初的古建筑丁家廟。 丁家廟正堂 丁家廟為二層式樓閣建筑,樓梯為木板。 房頂有泥制窯燒而成的二龍戲珠栩栩如生。 清朝乾隆四年(即公元1739年)的《創(chuàng)建關帝廟碑記》上方刻有“萬代流芳”四個大字。 清朝乾隆三十年(即公元1765年)歲次乙酉四月中浣吉旦 監(jiān)工人 大安、可忠、鎮(zhèn)西 重修的《馬氏世系》碑,距今已有二百六十年之久。 正堂東側配房里擺放著征集來的古香古色的老物件。 這對匾牌雖然銹跡斑斑,但其中的鎏金依稀可辨。 另一處展室內(nèi)的是燈的老物件,也可以說是子子孫孫的輩分排列著。 多才多藝的村民。 民間的古老戲法,由一個人完成的雙人摔跤表演。 姊妹槐。 紅色教育展廳。 雙龍橋,舊時為古石橋,有古驛道由此經(jīng)過。 橋墩有雙龍龍頭向北探出。 橋南則各有兩條龍尾露出,龍尾雕刻有精美的龍紋。 斑鳩嶂河由北向南穿村而過。 南望雙龍橋。 村民飼養(yǎng)的鴿子。 村民家門口一只可愛的小狗。 <p class="ql-block">立冬的絲瓜秧已無精打采的耷拉著它的腰肢,仿佛在訴說著曾經(jīng)青春歲月,又仿佛是哪一位大師在這白墻黛瓦上揮毫潑墨留下的一幅寫意佳作,我一時想不起。</p> <p class="ql-block">白墻黛瓦與土坯老房子的時空對話。</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p class="ql-block">——THE EN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