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 0 2 5年11月14日,初冬已始,陽光明媚。滁州老年大學旅游天地班的部分學員在班主任張盡忠老師的帶領下,踏上了前往南京園博園的一日游學之旅。車輪輕碾過城市邊緣的晨光,我們這群“銀發(fā)少年”懷揣著對江南風韻的向往,奔赴一場與歲月和美的約會。</p> <p class="ql-block">上車不久,宣傳委員江燕便站起身來,組織大家唱歌、講笑話、玩接龍,車廂里很快熱鬧起來。有人清唱起老電影插曲,有人講起年輕時的趣事,笑聲像風鈴般在空中蕩漾。這哪是去旅游?分明是一群老同學在奔赴青春的回程票。</p> <p class="ql-block">婦委會:主任平楓站到車廂前,掏出手機,深情朗誦起《老年大學建校30周年》——那是張老師親手寫下的詩。字句如溪流,緩緩淌過每個人的心田?!叭却呵飼蠢希y發(fā)猶懷少年心”,聽著聽著,窗外的風景仿佛也染上了詩意。</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進車窗,暖意融融。老王忽然在后排喊了一嗓子:“‘古馬路的花生米’來哪!”全車一愣,隨即哄堂大笑。這句不知從哪聽來的俏皮話,像一粒火星,點燃了整段旅程的歡快。我望著窗外漸次掠過的街景,心里也跟著輕快起來——今天,我們要去南京園博園,赴一場蘇韻之約。車輪滾滾向前,笑聲在車廂里回蕩,仿佛我們不是去游覽,而是奔向一場久別重逢的青春聚會。</p> <p class="ql-block">剛入園子,一座紅漆牌坊便迎面立著,檐角高翹,像在向我們招手。陽光斜照在雕花梁柱上,光影斑駁,仿佛歲月在低語。大家不約而同停下腳步,三三兩兩湊上前拍照,有人還學著古裝劇里作了個揖,惹得旁人笑彎了腰。遠處山色如黛,天空湛藍,風里帶著草木的清氣。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謂“蘇韻”,不在書里,就在這份熱鬧卻不喧囂的人間煙火中。我們不是在看景,而是在走進一段溫潤的舊時光。</p> <p class="ql-block">沿著石板路往前走,眼前豁然開朗。一片依山而建的綠地鋪展在眼前,樹木蔥蘢,微風拂面,秋日的清爽撲在臉上。老同學們散在小徑上,有的倚著欄桿遠眺,有的舉著手機拍云。幾位老師傅掏出相機,一邊調(diào)焦一邊念叨:“這光線,得留住?!毙β曉诹珠g回蕩,我們像一群重返青春的少年,在自然的懷抱里,盡情呼吸著自由的空氣。腳步慢了,心卻輕了,仿佛肩上的年歲都被風吹散了幾分。</p> <p class="ql-block">轉過一處彎道,一座灰瓦翹檐的中式建筑靜靜立在坡地上,屋前幾株楓樹已染上淺紅。大家圍在屋前聽導游講建筑特色,有人打趣:“這不就是咱小時候住的老宅子嘛!”一句話說得眾人點頭,有人眼眶都紅了。是啊,這屋檐下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像是從記憶深處搬來的,熟悉得讓人心頭發(fā)暖。我們站在這里,不只是游客,更像是歸人,回到了某個童年夏夜乘涼、聽長輩講故事的老屋檐下。</p> <p class="ql-block">“淮安園”三個字寫在一塊簡潔的標牌上,古樸卻不張揚。入口掛著兩盞紅燈籠,隨風輕晃,像是在迎客。我們踩著青石板走進去,兩旁綠植掩映,秋葉泛黃,腳下沙沙作響。有人輕聲說:“這地方,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蔽彝O履_步,的確,喧囂遠去,只剩風過樹梢的細語,和幾位老友并肩而行的從容。這一刻,仿佛時光也放慢了腳步,讓我們把每一步都走得踏實,把每一眼都看得深情。</p> <p class="ql-block">集體合影留念。我們站在一座飛檐翹角的古建筑前,層層疊疊的屋檐像展開的羽翼,托起我們燦爛的笑容。藍天澄澈,陽光正好,快門按下的一瞬,沒人說話,卻都笑得像孩子。這不只是合影,更像是一張寫給歲月的明信片:我們來了,我們還在,我們正活得熱氣騰騰。</p> <p class="ql-block">走進一座白墻灰瓦的庭院,仿佛踏入了某位文人的詩稿。院中桂樹飄香,木廊下風鈴叮咚。大家興致勃勃地拍照,有人模仿古人作揖,有人擺出“蘇堤春曉”的姿勢,笑得前仰后合。我也舉起手機,把這熱鬧又風雅的一幕定格下來。原來,老去并不可怕,只要心還愿意為美駐足,歲月便不會真正帶走什么。我們不是在對抗衰老,而是在用笑聲和詩意,重新定義它。</p> <p class="ql-block">在一處木結構的廳堂前,我們不約而同地聚攏。有人拿出了那面鮮紅的旗幟,金黃的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是我們班級的標志。大家手拉著手站成一排,笑容燦爛得像秋陽。快門按下的一瞬,我忽然覺得,這不僅僅是一次出游,更像是一場屬于我們的儀式:我們曾是教師、工人、母親、父親,如今,我們是彼此旅途中最溫暖的同行者。這面旗,不是旗幟,是我們的名字,是我們的家。</p> <p class="ql-block">亭子建在水邊,飛檐如鳥展翅。我們又一次集合,舉著那面紅旗,在亭前合影。有人喊:“來,喊個口號!”于是,一聲響亮的“蘇韻江南,我們來了!”在山水間回蕩。笑聲未落,幾只水鳥被驚起,撲棱棱飛向遠處的山影。那一刻,我仿佛看見時光也停下了腳步,靜靜凝望著這群不服老的靈魂。我們喊出的不只是口號,是心底那一聲久違的“我還行”。</p> <p class="ql-block">在蘇州園的“滄浪問水”前,我們駐足良久。同學們舉著班旗合影,背景是白墻黛瓦與蒼翠古木。這里幽靜得能聽見水波輕拍岸石的聲音,仿佛千年的文脈在此低語。有人輕聲念著碑文,有人凝望著水面出神。我們站在這里,不只是游客,更像是來赴一場與江南詩意的久別重逢。水不動,心卻起了漣漪——那是少年時讀過的詩句,終于在今天,走到了眼前。</p> <p class="ql-block">大家進入亭中,面帶微笑,揮手致意。我們路過時笑著打招呼,他們擺擺手,仿佛在說:“你們慢慢走,我們也正好好歇著?!边@亭子不大,卻容得下歇腳的倦意,也盛得下相視而笑的溫情。他們像一幅畫,也像一段故事,靜靜訴說著歲月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李慧莉提供照片</p> <p class="ql-block">五位姐妹站在古建筑前的石欄旁,穿得色彩鮮亮,像五朵冬天里盛開的花。她們笑得自然,站得挺拔,背景是高塔與綠樹,清幽中透著生機。誰說年華老去就該沉默?她們用笑容寫下答案:只要心還跳得熱烈,我們就永遠是風景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蘇韻十三園"幾個字刻在石頭上,一位姐妹站在旁邊,肩搭橙色圍巾,笑意盈盈。她身后游人如織,陽光灑在石上,也灑在她眼角的皺紋里。那不是歲月的痕跡,是笑過的證明。她說:“這石頭,像是在等我們?nèi)旰笾胤辍!蔽覀兌夹α恕瓉恚覀儾恢皇锹愤^,我們是被記住的人。</p> <p class="ql-block">穿過竹林小徑,一座氣勢恢宏的牌坊矗立眼前。金色龍紋在陽光下閃耀,屋脊上的雕龍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我仰頭望著,心中竟生出幾分敬畏。這不只是建筑的美,更是千年來江南文化的沉淀。老張站在我身旁,輕聲說:“走南闖北幾十年,還是咱們自家的景最耐看?!蔽尹c頭,默然同行,腳步卻更穩(wěn)了。有些美,只有懂它的人,才走得進去。</p> <p class="ql-block">“揚州冶春”四個字懸在黑底金書的匾額上,古意盎然。門前綠樹成蔭,一位穿藍外套的學員踮腳拍照。我走近細看,那字跡遒勁有力,仿佛藏著一段茶香四溢的舊時光。導游說,這名字源自揚州名園,曾是文人雅集之地。我不禁</p> <p class="ql-block">攝影:廬陽聲樂</p><p class="ql-block">編輯:????廬陽聲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