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是楊佳怡,大同實驗小學(xué)三年級的學(xué)生。陽光灑在農(nóng)田的那天,我戴著草帽,蹲在地里學(xué)著大人的模樣一顆顆栽著種子,我喜歡勞動,喜歡泥土的氣息,也喜歡汗水滴落時那種踏實的感覺。其實我知道,一筆一畫的堅持,和一鋤一鏟的耕耘是一樣的——都需要耐心,都需要熱愛。</p> <p class="ql-block">剛來杞縣博雅書畫院的時候,我還有點拘謹(jǐn)。站在教室里,手里攥著那張寫著漢字的練習(xí)紙,黑羽絨服裹得緊緊的,像把自己藏起來。墻上掛著書畫,書架上擺滿了字帖,我抬頭看老師寫字,筆尖在紙上滑行,像會跳舞。我心想:我什么時候也能寫出那樣好看的字呢?</p> <p class="ql-block">第一堂毛筆課,我寫了個“人”字。歪歪扭扭的,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笑出聲??尚ν曛螅倚睦锴那恼f了句:我一定要寫好。許下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諾言。</p> <p class="ql-block">學(xué)了一陣子,再拿起作品時,我發(fā)現(xiàn)不一樣了。筆畫穩(wěn)了,結(jié)構(gòu)也像樣了。那天我托著一幅寫好的書法作品,梅花圖案旁是我寫的字,一筆一劃都透著認(rèn)真。老師點點頭,說:“有進步?!蔽艺驹谏剿嬊?,沒說話,但心里像被陽光照過一樣暖。</p> <p class="ql-block">書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從每一筆的起落,到偏旁部首的搭配,老師一遍遍教,我一遍遍練。有時候一個“捺”要寫幾十遍,手酸了也不停。那張寫著漢字的練習(xí)紙換了一張又一張,可我知道,每一次提筆,都是在靠近更好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我現(xiàn)在的作品</p> <p class="ql-block">課間休息時,我和小伙伴站在一起,比了個大大的“耶”。我們笑得沒心沒肺,白T恤、藍(lán)外套,像春天里兩朵開得正歡的花。墻上貼滿照片和作品,風(fēng)扇輕輕轉(zhuǎn)著,那一刻,書法院不只是練字的地方,也是我們快樂生長的小天地。</p> <p class="ql-block">考級通過的那天,我拿著證書,上面印著“中國青少年書法藝術(shù)測評”,還有我的名字和照片。我站在書房里,沒大聲喊,也沒跳起來,只是緊緊抱著它,像抱著一段沉甸甸的時光。那些練字到天黑的日子,那些被紅筆圈出的錯字,都在這一刻有了意義。</p> <p class="ql-block">今天我又舉起一張練習(xí)紙上面寫著“招”字。老師說筆畫線條猶如鐵畫銀鉤一樣。我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字,再回想第一節(jié)課那個笑出聲的小女孩,忽然覺得,我也在一點點的成長。</p> <p class="ql-block">每次上課,老師都會耐心地講解、示范。他手里的筆仿佛有生命,輕輕一轉(zhuǎn),就是一個頓挫;微微一提,就是一道飛白。我盯著看,生怕漏掉一個細(xì)節(jié)。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講一個關(guān)于堅持的故事,而我,正一頁頁寫下自己的章節(jié)。</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現(xiàn)在寫的硬筆作品。圓圓的紙面,小小的字,一筆一劃都工整有力。穿棕色外套的我站在教室里,舉著它,像舉起一份對自己的交代。軟筆練的是氣韻,硬筆練的是心性,而我,都在認(rèn)真學(xué)。</p> <p class="ql-block">老師讓我創(chuàng)作一幅作品,我問他寫什么好。他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學(xué)習(xí)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寫‘不進則退’吧。”我點點頭,鋪紙、蘸墨、提筆。四個大字穩(wěn)穩(wěn)落在紙上,旁邊落款“楊佳怡書”。那一刻,我不只是在寫字,更是在提醒自己:別停下,別回頭,繼續(xù)向前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