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野雪新繪畫展》 嘉峪關長城博物館的緣起</p><p class="ql-block">1991年暑假我在大漠戈壁的嘉峪關長城博物館舉辦了有生之年第一個個人畫展,主要展出了我暑假期間在嘉峪關所畫抽象形式的紙板油畫作品和八九年以來在西安美院畫的抽象紙板油畫和綜合版畫作品。</p><p class="ql-block">由于嘉峪關是中國西部最早開放的旅游城市,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外國游客,也同樣開通了國際信息。由于愛情的力量,我每年暑假都要在嘉峪關度過,在這里參觀考察洞窟壁畫和魏晉墓磚畫,以及黑山巖畫,感受大漠戈壁的自然風光。然后把這樣的感受用油畫畫在方便攜帶的硬紙板上。</p><p class="ql-block">當時,機緣巧合相識嘉峪關長城博物館的負責人高鳳先生和王蓉女士,互些商討在長城博物館做一次畫展。畫展主題為“野雪新繪畫展” ,展覽海報是我親自設計手繪的美術字,由于是博物館,游客必須來此參觀,所以展覽中參觀人數(shù)超多。展覽期間有三幅作品出售。兩幅作品被日本人和奧地利人買走,一幅作品被北京人買走。那個時候,畫畫完全沒有要賣畫的想法,更沒有交易畫作的經(jīng)驗。所以信口提出一幅畫一百五十外匯券,心理也不知道外匯券的真正價格,這也是我第一次出賣作品。心理的懵圈,矛盾,酸楚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p><p class="ql-block">后來這個展覽還接受了嘉峪關電視臺和《嘉峪關報》的采訪。第一次把自己的作品懸掛在一個大空間,讓人參觀。所有的第一次都讓我不知所措。</p><p class="ql-block">在嘉峪關長城博物館畫展期間,接觸到了來自海外的藝術氣息,也似乎測試了自己現(xiàn)代藝術的價值取向。</p><p class="ql-block">這次畫展最難忘的就是有緣相識了來自臺灣的藝術收藏家洪兆鉞先生,他給予我最大的鼓勵。他說,他剛剛從上海參觀完海派藝術家展覽,沒有想到在西北邊陲能見到如此現(xiàn)代風格的作品。從此,我們成為誠摯的朋友。幾十年我們都用書信交流,他把臺灣的現(xiàn)代藝術信息傳遞給我。經(jīng)常寄給我長流美術館和其他畫廊的展覽信息和藝術報紙雜志。我有幸能第一時間了解到現(xiàn)代藝術的資訊。洪兆鉞先生是我人生路上,藝術生涯最為重要的恩人,他的鼓勵和支持讓我堅定的走到今天。</p><p class="ql-block">1996年,洪先生專程來北京看望我,并且收藏了我的作品。那時候我還居住在南苑鎮(zhèn)的一個不到三十平米的房子。2005年我到臺灣旅行相約臺北101大廈,那時候,他已經(jīng)九十歲了,還非常健壯,走路飛快。2013年,我在臺灣長流美術館的畫展期間,專程到他在臺北的家中拜望,那時候他就行動不方便了,那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p><p class="ql-block">當時的中國還沒有完全開放,對于國際形勢處于矇昧狀態(tài),所以,在邊陲大漠戈壁嘉峪關反而成了一個優(yōu)先于其他西北地區(qū)開放的城市。嘉峪關每年7月中旬定期舉辦國際滑翔節(jié),這給嘉峪關的旅游發(fā)展帶來良好的機遇。所以,我的作品能在這里遇見不一樣文化影響下的人給予我作品的評價和認可,也加強了我現(xiàn)代藝術的信心。</p><p class="ql-block">在嘉峪關旅居期間與來自日本的藝術家參與了藝術家蔡國強在嘉峪關的爆破作品《萬里長城延長一萬米》</p><p class="ql-block">1991年《野雪新繪畫展》在嘉峪關長城博物館舉辦,標志著我從公職轉向獨立藝術家生涯的重要轉折點。展覽以獨特的繪畫語言融合西方現(xiàn)代藝術圖式與中國傳統(tǒng)文化精神,受到海外游客的高度賞識,為我后續(xù)的國際藝術發(fā)展奠定了基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嘉峪關長城博物館于1988年底建成,1989年10月正式開館,是我國第一座全面、系統(tǒng)地展示長城文化的專題性博物館,原館位于嘉峪關市新華南路西側,占地面積12.312平方米,陳列面積1766平方米,主體建筑外形呈烽火臺式,內(nèi)設7個展廳,以"偉大的長城"基本陳列為主體,分"春秋、戰(zhàn)國長城"、"秦、漢長城"、"北魏、隋、唐、遼、金長城"、"明長城"四部分,集中國史學界、文物考古界半個多世紀以來的長城研究成果于一體,被譽為"長城文化的教科書"。</p> <p class="ql-block">《野雪新繪畫展》 </p><p class="ql-block">前言</p><p class="ql-block">展現(xiàn)在諸位面前的是什么?</p><p class="ql-block">這成了每個讀畫的人最迫切的問題。</p><p class="ql-block">是什么呢?</p><p class="ql-block">這完全會影響你最真實的感覺的。因為,我們在問是什么時,只是相對于我們的視覺所感受到的熟悉的物體外在的形狀,而物體的內(nèi)在性,我們從不過問。所以我們的認識過程只限于視覺。有不少人要我給他解釋這些圖畫,我內(nèi)心無比困惑。因為這些圖畫就是我的思想,我的語言,我的同樣的問題、我的痛苦、憂慮、我的靈魂。是些什么或者你覺得該是什么全取決于你。在這里你是自由的。美只能去感覺、不可說出是什么?</p><p class="ql-block">我不能說明美是什么。我更不能說明這些圖畫。然而,我必須說明產(chǎn)生這些圖畫的淵源。我的審美意識.藝術觀、人生觀都來源于中國傳統(tǒng)繪畫和古典哲學的啟示.來源于對生命、自然的感悟。圖畫僅僅是圖畫,它是我的感悟方式。</p><p class="ql-block">當我站在魏晉墓美麗而高雅的畫像磚前時,我激動不已。真正的繪畫在魏晉時期已經(jīng)完善。</p><p class="ql-block">我只好顯示新繪畫的靈光,發(fā)展中國美術史的斷層。</p><p class="ql-block">今天.在這里展示我的思想,是我對長眠于土層的魏晉繪畫無名大師們的崇高的敬意。我相信這些圖畫也將會給每一個站在圖畫面前的人以無限的感受和啟迪。</p><p class="ql-block">在此,我衷心的感謝高鳳先生和王蓉女士的熱情幫助和支持。</p><p class="ql-block">野雪</p><p class="ql-block">一九九一年八月十一日嘉峪關</p> <p class="ql-block">奧地利藏家。</p> <p class="ql-block">北京大學的學生。</p> <p class="ql-block">洪先生97歲了,也是這年的冬季在臺北往生。</p> <p class="ql-block">2013年在臺北洪兆鉞先生寓所。</p> <p class="ql-block">綜合版畫。</p> <p class="ql-block">1989年以來的紙板油畫作品。</p> <p class="ql-block">此作品被收藏。</p> <p class="ql-block">來自于魏晉墓啟發(fā)的紙板油畫作品。</p> <p class="ql-block">臺灣一家畫廊收藏我的這批作品的展示。</p> <p class="ql-block">參觀黑山巖畫,</p> <p class="ql-block">廢棄的文殊山洞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