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川中學 八41班 陳宇澤 <p class="ql-block"> 初一下學期的英語摸底考,我盯著試卷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像在看一堵陌生的墻——聽力里的單詞黏成模糊的線,閱讀的句子扭成解不開的結(jié),作文本上連“我是一名學生”都寫得磕磕絆絆。等成績出來,紅叉叉像根細針,扎得我指尖發(fā)顫。老師把試卷推到我面前,嘆氣聲輕得像落雪:“基礎太弱了,再松勁,就真跟不上了?!?lt;/p><p class="ql-block"> 回家的路被夕陽浸成暖橙色,我把試卷揉成皺巴巴的團,又在口袋里慢慢展開,指腹蹭過那些紅叉,心里又慌又澀。媽媽沒提分數(shù),只是遞來一本畫著小熊的英語繪本,指尖輕輕敲著封面:“學習像爬樓梯,先從最矮的臺階邁起?!彼难劬υ谂S的燈光里亮著,像揉碎的星子,我攥緊繪本的書角,悄悄咬了咬牙。</p><p class="ql-block"> 從那天起,我的書桌抽屜多了本翻得起毛的單詞本。每天早上,鬧鐘會提前20分鐘刺破睡眠,我坐在床沿,把“apple”“book”念得舌尖發(fā)疼,可合上書,字母又變成亂跳的螞蟻。我把難記的單詞寫在巴掌大的卡片上,貼滿了房間:床頭是“bed”,書桌上是“pen”,連冰箱門上都貼著“milk”——刷牙時盯著“toothbrush”默念,吃飯前掃一眼“spoon”,上學路上攥著卡片,把“school”念得帶了風聲,驚飛了路邊的麻雀。</p><p class="ql-block"> 聽力是更陡的臺階。每天晚上,我把錄音筆放在枕邊,里面的對話像蚊子叫,繞得我耳朵發(fā)懵。起初我連“hello”都辨不清,聽著聽著就犯困,手指懸在關(guān)機鍵上,總想起媽媽遞繪本時的眼神。我把音量調(diào)大一點,跟著錄音里的語調(diào)模仿,哪怕舌頭打了結(jié),哪怕句子像擰歪的繩,也不肯按暫停。日子久了,錄音里的聲音慢慢清晰起來,像蒙塵的玻璃被擦干凈,“how are you”的問候,終于能順著耳朵落進心里。</p><p class="ql-block"> 閱讀和寫作是最后一塊拼圖。我每周做兩篇基礎閱讀題,把不認識的單詞圈成小圓圈,查完詞典標在旁邊,筆記本上記滿了“主謂賓”“一般現(xiàn)在時”的紅筆記,紙頁邊緣都磨出了毛邊;作文從寫“我喜歡貓”的簡單句開始,每寫完一段,就攥著本子往辦公室跑,老師用紅筆圈出的錯誤像小旗子,我蹲在走廊里擦了重寫,寫了再改,直到句子像順流的水,慢慢鋪成通順的路。</p><p class="ql-block"> 期末考那天,我握著筆,聽力里的單詞像跳著舞落進耳朵,閱讀的句子慢慢舒展成清晰的意思,作文本上,我寫下“我有一個學好英語的夢想”的長句,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輕而穩(wěn)。成績出來時,八十六分的數(shù)字躺在試卷上,暖得像初春的光。</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我的單詞卡還貼在書桌上,邊角已經(jīng)卷了邊,上面的“dream”被我用紅筆描了又描。這段和英語較勁的日子讓我懂了:“自強不息”從不是喊出來的口號,是清晨床頭的單詞卡,是枕邊不肯暫停的錄音,是擦了又寫的作文紙——它是普通人咬著牙,把“做不到”磨成“我可以”的堅持,像貼在墻上的單詞卡,只要肯抬頭,總能接住那束慢慢亮起來的光。</p> <p class="ql-block">我是八年級(4)班的陳宇澤,總習慣在眉眼間藏著對世界的好奇,也揣著對知識的熱忱。課堂上,我會緊跟著老師的思路,在數(shù)理的邏輯里找樂趣,在文言字詞中品生活的溫度;課后常與書籍作伴,在文字里看人生百態(tài),操場邊有我和同窗奔跑的身影。我總想著,用踏實的態(tài)度對待學業(yè),用熱愛去擁抱生活——這就是正在青春里向前走的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