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過去的這些年,我常常拖著化妝箱往返于各個劇組。上周,又有一個團隊邀請我去“演”一位奶奶。導(dǎo)演很實在地說:“老師,我們需要您臉上這種光彩——這不是演得出來的,是臉上那份歲月獨有的光澤。”</p><p class="ql-block">他們說,那是一種讓每一寸真實生命,都能在鏡頭下安然綻放的美。</p> <p class="ql-block">我從小就愛美。小時候偷抹媽媽的口紅,一點紅暈爬上臉頰,心里就像開出一朵花。很多年前,我在新華書店翻到一本書《我的化妝生涯》,站著看了好久。書里講作者如何從越劇演員轉(zhuǎn)行,把化妝變成一門藝術(shù)。普通人也能通過化妝,變成另一個人——劇中人物人生。那時我心里就埋下一顆種子:要是我也能這樣,該多好。</p><p class="ql-block">這顆種子,一埋就是幾十年。直到退休,時間突然變得寬裕而寧靜。那顆等待春天的種子,終于破土而出——我想去系統(tǒng)地學(xué)化妝,不為生計,只為圓自己少女時候的這個夢。</p> <p class="ql-block">那年秋天,北京的銀杏葉正黃得燦爛。我拖著行李箱,走進該書作者的形象設(shè)計藝術(shù)學(xué)校報到。教室里,我確實是年紀最大的那個。身邊的同學(xué)們叫我“阿姨”,眼神干凈又好奇。他們大概在想,這位奶奶怎么也來學(xué)這個?可我心里格外踏實——到了這個歲數(shù),反而沒什么好怕的了,學(xué)不會就多問,記不住就多練。老師講面部骨骼結(jié)構(gòu)的時候,我比誰都聽得認真,因為,我知道皺紋如何生長,知道笑容會在哪里停留,知道時光在人臉上留下的不止痕跡。年輕人學(xué)的是技術(shù),我學(xué)的,是讀懂那些藏在皮膚下面的光陰故事。</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握住專業(yè)的化妝刷,我的手微微發(fā)抖——不是因為年紀,是因為夢想成真的那一刻,心是燙的。學(xué)習(xí)比想象中難得多。要記復(fù)雜的配方,要對著骨骼模型研究人臉結(jié)構(gòu),要在假頭上反復(fù)練習(xí)。年輕人一兩遍就能掌握的技法,我得練上十遍、二十遍。但奇怪的是,當(dāng)這些知識經(jīng)過我這雙有了皺紋的手,再呈現(xiàn)出來時,總帶著一種年輕人沒有的味道。老師說,那是時間才能教懂的東西。</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我的化妝箱跟著我走過許許多多的劇組。它不再只是裝工具的箱子,更像我的另一顆心,裝著對美的理解,對他人的看見。</p> <p class="ql-block">最難忘的是給一位八十多歲的老演員化妝。畫完最后一筆,她靜靜看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后輕聲說:“你畫出了我母親的神韻”。我們誰也沒再說話,只是相視笑著,眼角的皺紋疊在一起,像兩本書輕輕合上又打開。這不是簡單的化妝,這是一場關(guān)于時間和美的對話。</p><p class="ql-block">我也為年輕演員化老年妝。這過程里,常伴著有趣的對話。年輕人會好奇地問:“老師,老了是什么感覺?”我便一邊調(diào)著底妝,一邊說:“老了就是看事情更透了——就像畫完妝,你們才更能進入角色的人生?!辈恢故羌由畎櫦y、染白頭發(fā),我總想在他們明亮的眼睛里,加上一點只有時間才能給的東西——那種經(jīng)歷過許多事后,依然選擇遠方的美好。有一次,一個女孩望著鏡中瞬間“老去”的自己,輕聲說:“好像……也沒那么可怕。”我笑著點頭。那一刻,妝面之上是技藝,妝面之下,是一場無聲卻真切的代際對話。</p><p class="ql-block">有一次導(dǎo)演看著監(jiān)視器說:“這個老人的眼神里有故事?!彼恢溃枪适碌囊徊糠?,來自化妝師六旬人生,也來自年輕演員在“變老”的過程里,短暫而認真地走進另一種生命階段的理解與共情。這或許也是 “新齡美” 所期待的畫面:美,不僅停留在那個年輕的年齡,更能在不同世代之間流動、共鳴。</p> <p class="ql-block">有人問我,這個年紀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奔波?</p><p class="ql-block">我說,這不是奔波,這是生長。</p><p class="ql-block">這種“生長”,不僅僅是年齡的增加,更是生命狀態(tài)的不斷更新與豐盈。也正是這種感受,讓我對歐萊雅提出的 “新齡美” 理念格外有感觸。它不像過去很多概念那樣美只講“抗衰老”,而是基于一個更深刻的時代背景——我們這代人實實在在走進了“長壽時代”,人均壽命比以前長了許多。歐萊雅作為全球美妝行業(yè)的引領(lǐng)者,在這個背景下,開創(chuàng)性地提出:“美”的勢能需要被重塑,它不該再被年輕所壟斷,而應(yīng)成為一項貫穿生命全程的權(quán)利,在每一個年齡階段都能活出美——“全生命周期的美”。</p> <p class="ql-block">“新齡美” 具體落在三個非常實在的維度上,讓我這個過來人深有體會:</p><p class="ql-block">一是科學(xué)健康。皮膚是人最大的器官,也是健康的晴雨表。我選擇使用歐萊雅旗下注重科研的產(chǎn)品,正是相信它歷經(jīng)15 年長壽領(lǐng)域前沿研究,建立肌膚整合長壽科學(xué),創(chuàng)建了“美妝長壽之輪”,從細胞、分子和組織層面解碼皮膚衰老機制。這讓我覺得,護膚不是表面的修飾,而是對自己長期健康的一份理性投資。</p><p class="ql-block">二是文化認知。這一點我特別有共鳴,就像歐萊雅的總裁蘭珍珍女士說的“年齡只是數(shù)字,身心狀態(tài)才決定可能”。在為不同年齡的演員化妝時,我越發(fā)體會到:美從來不是單一的模板,不該用年輕時的樣貌作為衡量所有年齡的標準。每個年齡都有獨特的魅力,都值得被認真對待、自信展現(xiàn)。而追求美好也能助力開啟一個精彩的“人生后半場”。就像我現(xiàn)在從事的劇組化妝工作,這份退休后再就業(yè)的選擇,讓我的人生有了新的舞臺。我們用行動證明,年齡不是活力的終點,而是一種新可能性的開始:我們能繼續(xù)學(xué)習(xí)、持續(xù)工作、積極消費,在各個領(lǐng)域里展現(xiàn)熟齡群體的能量。</p><p class="ql-block">三是社會經(jīng)濟?!靶慢g美”倡導(dǎo)積極發(fā)揮“美”的強大力量,整合各方資源,致力于持續(xù)釋放“美”的社會與經(jīng)濟雙重價值。我們這代人有閱歷、有時間、也有能力去追求自己向往的生活,所以 “美”可以為我們洞察熟齡人群的深層需求開啟了全新視角,從而催生出豐富多元的消費活力,成為長壽消費新引擎。另外,美能超越年齡的界限,搭建起一座連接不同世代、促進對話的橋梁。與美相關(guān)的事物也能推動更多社會的福祉,例如巴黎歐萊雅攜手上海市消保委、上海老年大學(xué),推出“新齡美”形象管理公益課程的試點項目,提供化妝以及護膚教學(xué),鼓勵大家一起“活到老,美到老”。</p> <p class="ql-block">這不正是我這些年走過的路嗎?我用雙手觸摸過不同年齡的臉龐,深知真正的美,是生命在每個階段自然舒展的樣子。我想這就是我的“新齡美”:美不是年齡的饋贈或損耗,而是生命持續(xù)向光生長的姿態(tài)。在別人覺得該歇歇的年紀,我反而找到了最自在的活法——用這雙見過風(fēng)雨的手,去讀懂每一張臉背后的故事,在每一次妝容里,融入對生命的懂得與慈悲。</p> <p class="ql-block">我的化妝箱里,裝的不只是化妝品。她藏著故鄉(xiāng)云南的云,求學(xué)北京的銀杏葉,劇組里每一張信任的臉。歐萊雅所倡導(dǎo)的 “全生命周期的美” ,讓我越來越明白:生命的每一章,都有它獨特的詩篇。而在六十九歲這一頁,我依然選擇寫下美的句子。</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的我,人生劇本出乎意料地翻到了最精彩的一章。原來生命的精彩不在于停留在哪個年齡段,而在于始終保持著對世界的好奇與創(chuàng)造。就像歐萊雅“新齡美”所倡導(dǎo)的那樣,美是一場貫穿一生的探索。我的每一步,從學(xué)生到化妝師,從云南到一個個劇組,都在實踐著這份理念:不設(shè)限,不停歇,在每一個當(dāng)下都活得充盈而閃亮。這不僅是我的工作,更是我對生命之美的回答。</p> <p class="ql-block">化妝箱的輪子依舊滾滾向前,前方還有劇組、臉龐、故事,還有無數(shù)個等待對話的清晨與暮色。</p><p class="ql-block">這條路沒有終點。因為夢,永遠比歲月年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