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異鄉(xiāng)遇見美好見遇自己。 我總以異客的身份叩響他鄉(xiāng)。</p> <p class="ql-block"> 銀川我的北方小城,鼓樓腳下,我遇見扎著麻花辮帶著發(fā)卡的自己。那時我是街巷里喜歡騎自行車的丫頭,踩著沙礫追著朝陽的女子。行于遠方觸景記憶也便稠密了起來,其中之一就是父母親在喊我乳名,聲音被晨風揉得軟軟的。</p> <p class="ql-block"> 銀川我的北方小城,鼓樓腳下,我遇見扎著麻花辮帶著發(fā)卡的自己。那時我是街巷里喜歡騎自行車的丫頭,踩著沙礫追著朝陽的女子。行于遠方觸景記憶也便稠密了起來,其中之一就是父母親在喊我乳名,聲音被晨風揉得軟軟的。</p> <p class="ql-block"> 如今每一次站在青磚黛瓦下的異鄉(xiāng),靜靜地看夕陽把影子疊在舊時光上,會有生出一種驚覺:父母念叨的丫頭,早已把故鄉(xiāng)的煙火,釀成了骨子里的暖</p> <p class="ql-block"> 記得在束河的青石板路上,我見遇那個總是在古鎮(zhèn)的晨光里喜歡描著屋檐的翹角的自己和陪在身邊的丹姐當然還有嘎子,靜靜地在納西族的歌聲里聽醉了的黃昏,一起漫步歡喜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的那種亮,每個那樣的時光總是感慨一種莫名的情緒似乎觸摸到的每一道紋路里,都藏著當年的夢見與熱忱。有一段時間每一天都會帶著嘎子去青龍橋迎接第一縷陽光。</p> <p class="ql-block"> 記得在束河的青石板路上,我見遇那個總是在古鎮(zhèn)的晨光里喜歡描著屋檐的翹角的自己和陪在身邊的丹姐當然還有嘎子,靜靜地在納西族的歌聲里聽醉了的黃昏,一起漫步歡喜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的那種亮,每個那樣的時光總是感慨一種莫名的情緒似乎觸摸到的每一道紋路里,都藏著當年的夢見與熱忱。有一段時間每一天都會帶著嘎子去青龍橋迎接第一縷陽光。</p> <p class="ql-block">這樣的冬晨,看一紙書案遇見那個伏案執(zhí)筆的自己。聽近窗外江風和清脆的鳥鳴,硯臺里未洇開的墨汁,未想好落在紙上的短句,想念給母親的心書,回目守望寄予孩子的碎語滿滿當當?shù)挠縼?。從前總覺得文字是遣懷的舟,載著滿心的愁緒渡向彼岸,如今才懂,文字是織補時光的針,把異鄉(xiāng)的晨昏、故鄉(xiāng)的煙火,縫進生命的衣袂里,針腳綿密,皆是溫柔。</p> <p class="ql-block"> 不久前一個女孩帶我穿行在江南的老巷里,遇見麥芽糖,教我練習收電視冰箱的叫喊聲,忽然就懂了,異鄉(xiāng)的煙火,竟與故鄉(xiāng)的味道,如此相似。</p> <p class="ql-block"> 原來每一次以異客的身份走進他鄉(xiāng),都是為了與某個階段的自己重逢。他鄉(xiāng)的風,他鄉(xiāng)的月,他鄉(xiāng)的一草一木,都是一面鏡子,照見被時光藏起來的,那個哭過、笑過、莽撞過、鋒芒過、溫柔過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 異客行路,見遇步步皆是歸途。遇見場景見遇的,原來一直都是心上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