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昵稱:紅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號:51434626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圖、文:紅梅</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俗話說得好,“媽媽的心在兒女上,兒女的心在石頭上”我的媽媽和普天下所有善良的媽媽一樣一樣的,雖然至今為止她已經(jīng)離開我們兒女21年了,但是每每想起媽媽對我們兒女的那份牽掛,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獨一份;她默默的牽掛是一份長長的線。事至今日讓我想起那些曾經(jīng)有過的點點滴滴就讓我淚眼婆娑,回憶滿滿。</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8年7月,我上完高一暑假中,只因我在76年中學生運動會上,打破了青海省保持13年之久的青少年200米短跑記錄,省體工隊就把我特招到自行車隊,目的是省上成立了自行車女隊,要備戰(zhàn)1979年9月在北京舉辦的第四屆全運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剛到體工隊,必須要經(jīng)過三個月的集訓,這三個月是封閉式訓練,不能回家,要全方位磨練意志。這讓我的媽媽擔心壞了。三個月后參加集訓的五十多人只留了、同樣準備上高二的一個女孩就我倆人,轉正定級后就要去廣西陽朔冬訓。媽媽雖然生了我們八個兒女,但每一個都是她的心頭肉,聽說我要去廣西南方那么遠的地方一年半載回不來,從事的又是騎自行車這么高危的運動,那個牽掛的心隨著我的離開就揪走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廣西陽朔冬訓的日子里,有一次上公路訓練,為了躲避一輛迎面而來的汽車,把我們練團體配合的隊伍一下子沖垮了,我摔得最嚴重,躺在地下起不來,沒想到我們的肖領隊剛學會開三輪摩托車,開過來不知道提前剎車,又把我的頭掛了一下,這一下子雪上加霜,本來只是腿摔傷,現(xiàn)在頭也流血了,大家看我這個樣子趕緊把我送桂林醫(yī)院救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醫(yī)院的日子住院治療十天半月和家里也沒有聯(lián)系,一般情況下寫信也是報喜不報憂。但是母女是連心的,后來爸爸來信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媽媽老是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只要睡著就老做夢?!闭f:“你媽媽夢見你在深山老林里騎車摔倒了,就那么躺在地上,摔的滿身是血,也沒人管。還不是做一次這樣的夢,而是每次都是半夜三更被驚醒,就那么坐等到天亮?!笨吹竭@里讓我情何以堪,眼淚不由自主吧嗒吧嗒往下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時候信息不發(fā)達,寫信是唯一的途徑,而我們冬訓就是騎自行車拉練,沒有固定地址,要想互相得到信息也是馬后炮——晚了。媽媽的牽掛是刻在骨子里的第六感覺,是科學解釋不了的對女兒的惦念。</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等我養(yǎng)好傷后,給家里寫信還是沒說這個事,我想摔跤了離那么遠說了只能讓父母擔心,起不了啥作用,那現(xiàn)在傷養(yǎng)好了,更沒必要說這事讓父母干著急。只說了一下我們準備離開廣西要拉練去云南了,也許就在云南西雙版納過年。經(jīng)過半個月的騎行,我們也按計劃到了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就趕緊寫信告訴了住的賓館,回信地址。</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誰能想到發(fā)到郵筒的信件,居然讓游手好閑的孩子們、過年放鞭炮給炸了。等郵局工作人員過完春節(jié)才把信返還,讓我們免貼8分錢郵票重新發(fā)出,這一下子和家里又失去了聯(lián)系。緊接著79年2月17號我國為了教訓越南,發(fā)起了“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當時我們就在云南邊境一帶拉練訓練,有時候在深山老林就能隱隱約約聽見槍炮聲,教練認為廣西、云南邊境在打仗,還是趕緊離開吧,這下我們又騎車準備去廣州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地址安定不下來,只能給家里發(fā)電報告訴一切平安。但是媽媽不那么想,她只在乎自己的感覺,她認為我從事的這個職業(yè),一直就在刀尖上行走,隨時隨地都有危險,所以每天都在熬煎中度過。</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逢年過節(jié)明明知道我可能回不了家過節(jié),但她不放棄,總是帶個小板凳去汽車站一輛一輛等班車,期盼著也許我會不小心從那輛車上下來,會回家過節(jié)給她個意外驚喜。大年三十吃團圓飯,我明明不在家,但她一定要擺放我的碗筷留個座位。這就是我的媽媽用她那種無聲無息的方式、表達著對遠在千里之外女兒的牽掛。</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蹦赣H對兒女的牽掛是日常里的針腳,是回憶里的思念?,F(xiàn)在的我也是母親,更是姥姥。但是對母親的思念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淡忘,她的善良,對兒女無私的愛也讓我一代一代傳承了下來。牽掛 是刻在骨子里的想念 、是擔心 、是在乎,是人與人之間很重要的一種情感紐帶,我們必將永遠傳承下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此文獲優(yōu)秀獎</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