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 王雁 <b>碾盤溝 </b>2025年12月27日 08:00 河北 本文初發(fā)于王雁博客,發(fā)布時間:2010-12-30 《中國紅色攝影史錄》特邀編輯、沙飛影像研究中心秘書長司蘇實: 各位學者好!我自己實際上寫了東西,在今年沙飛去世60周年的時候,我寫了一篇文章。剛才老師們提到的一些問題,我有所涉及。 紅色攝影史,原來我并沒有研究,我是做攝影語言方面的研究。2007年初,王雁要我在我的學生中找一個人幫助顧棣老師把他的資料整理出來。我早就知道顧老師在做這件事,當時我當總編輯顧不上。我前后派了6、7次記者去幫他整理,但記者畢竟是記者,搞了一段就忙其他的去了,就忘了,顧老師很著急。 王雁委托我后,我發(fā)現(xiàn)不太容易找到,學生們畢竟有他們的考慮。有一天王雁突然說:你為什么不干呢?因為我正好退下來了,沒有什么事情,也比較自由。當然也不是沒有事情,我在做自己的事。我說試試看。在顧老師那里看了大量的資料以后,我徹底地轉變了,我說我要花很多年時間幫顧老師整理,就專心地投入進來。 我一開始說這樣的話顧老師都不愿意承認,后來突然承認了:我說沙飛當年到農村去找到你這樣一個兒童團長來,讓你參加八路軍,實際上是非常有目的的。沙飛重視底片保護是非常有名的。沙飛想找人專職管理底片檔案,但已經在身邊的人辦不到,都是年輕人,參加八路是為了打日本鬼子、報仇的,誰愿放棄戰(zhàn)斗,甚至放棄拍照,整天在家里為別人整理底片呢?沙飛很精明,到農村去找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孩子來做這事。后來事實證明是這樣的:把顧棣叫來讓他學攝影,學了攝影不讓他拿相機;當了八路軍從來沒有拿過槍。別人在戰(zhàn)場上要是槍聲一響就往后跑,非槍斃不可,可沙飛明確表示,讓顧棣哪里安全往哪里跑。從1944年下半年一直到1946年,顧棣一邊學習一邊實踐。1946年以后,沙飛覺得成熟了,包括石少華都在,開始跟他講這個事情:讓他做檔案的管理工作。一開始是沙飛哄著他、逼著他做,后來石少華不斷地給他做思想工作。顧老師覺得不對勁:哪都不能去,上前線也不讓我去,就跟沙飛吵架。但是后來他慢慢發(fā)現(xiàn),特別是1950年初,沙飛去世以后,顧棣開始明白自己工作的意義,到最后,顧棣已經完全是自覺自愿地做了,一點一點地整理,這一下就是65年。大家可以從《中國紅色攝影史錄》中看出來,到后來,已經完全超越了晉察冀范圍。顧棣真的把這個事業(yè)與自己的生命捆綁到了一起。 80年代初,人們覺得顧棣應該編寫晉察冀畫報大事記的時候,他已經成稿了。后來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希望他把整理范圍擴展到全中國,也就是擴展到所有的紅色區(qū)域,他做到了。在這個基礎上,他繼續(xù)往下發(fā)展,等到我去翻閱他大量資料的時候(2007年),太多了。顧棣搜集了這么多的史料,多是第一手的,但是畢竟年齡大了,已經沒有能力弄到一起了。恰恰在這個時候,王雁讓我去。 顧老師病得非常重,那么大的年齡心臟做手術,醫(yī)生說我們治不了,北京來的兩個心臟科專家路過這里,把他救活了。我們意識到時間太寶貴了。剛才我還跟幾位老師說,假定顧老師不在了,把這堆資料全部給我,我也無從下手,根本貫穿不起來!我們花了兩年半的時間把這本書搞出來,我們拼了全力,顧老師也是。并不是說我們寫了什么,我們一個字也沒動,只是從技術方面處理了一下。在顧老師的指點下我們進行了大致的歸類,然后盡可能搜集更完整的東西補充進來,包括到北京去采訪,到解放軍畫報去翻閱大量底片檔案。我們沒有能力也沒有計劃進一步拓展,我們只想做一件事,把顧老師60多年做出來的東西盡可能條理化。前面把顧老師的東西匯總在一起,后期我們采訪了一些還在世的為數(shù)不多的老攝影人,把這些人寫在大家手里那個小冊子里面,把已經遠去的歷史通過這些仍然健在的老人與今天聯(lián)系在一起。 對于顏色的問題我覺得是這樣的,紅色或者不紅色或者其他色,我覺得叫法不是太重要。紅色是一段客觀存在的歷史。既然歷史上有這樣一段,我們叫它紅色也罷,選出一個詞也罷,都不是問題,我們研究的是這段歷史。這段歷史在整個攝影史的發(fā)展進程中是什么樣子的呢?就是在戰(zhàn)火紛飛的時代,在國際上整個攝影事業(yè)發(fā)展到這樣一個階段:輕便的小型相機,膠卷感光度足夠,能夠輕易地抓拍以后,我們的攝影師和西方同行是一樣的,在同一個起跑線開始起步。從研究歷史的角度來說,這段歷史是不應該因顏色或政治立場被丟掉的,不應該摒棄,也不應該太受限制。 我為什么覺得它重要,我從三個方面談它的重要性,一個是觀念性,對沙飛來說就是武器論。二是民族性,指沙飛的攝影和西方攝影出現(xiàn)巨大的差異。三是組織性。大家多次談到體制,我說的體制是什么呢?研究這段歷史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沙飛當年創(chuàng)立起來的體系,包括組織結構,包括人員培養(yǎng)、攝影觀念的培養(yǎng),包括攝影風格的形成,這幾個方面他們都是目的非常明確,也十分頑強地建立起來的。到今天我發(fā)現(xiàn),雖然我們經過了抗日戰(zhàn)爭的勝利,新中國的建立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到以后的改革開放,我突然發(fā)現(xiàn)從這三個方面看,一點都沒有變化,沙飛的體系一脈相承,一直到今天。看起來天翻地覆,實際上本質并沒有變。這和這個體系的持久、龐大與強壯有著極大的關系。大家手中的小冊子里有這篇文章,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中國的攝影有一個十分有趣的特點,全世界也未必有的,新聞攝影是所有攝影的主流,是老大,這個地位至今也沒有動搖。當年有個有趣的現(xiàn)象,無論以前在哪里工作,有了成就一定要進新聞攝影界,或因為在新聞攝影界才能順利地發(fā)展起來。進了廣告公司,或進了學校、專業(yè)協(xié)會,你的地位遠遠不如攝影記者。這種特別的體制從沙飛那個時代就已經形成了。這個現(xiàn)象今天可能已經出現(xiàn)一些變化,但依我看,本質仍然沒有變。 我覺得我們在研究這段歷史的時候,可以先不去談革命或者不革命,不必去談是紅色還是什么顏色,站得更高一些,更客觀地去觀察去分析研究,在看明白的基礎上再和今天聯(lián)系起來。這樣的研究對今后會非常有用。 我就說這些,謝謝。 中山大學傳播與設計學院教授馮原點評:這次沙飛研討會司蘇實老師是重要工作的執(zhí)行者。司蘇實老師提出了紅色不重要,關鍵是歷史重要,顏色只是一個表征符號,他說要相對客觀來看歷史,司蘇實老師希望我們在一個橫向的比較上面,不一定要強調紅色概念或者范疇,我們更多要從不同的角度看,盡管在一個中立或者客觀的角度看歷史。攝影到底有什么用?沙飛攝影的武器論,民族性和組織性這三個原則,放在中國的現(xiàn)代史上的三階段:新中國階段、文革階段、改革開放階段,司蘇實老師提出的看法是驚人的一致,并沒有本質的變化。所以依然證明了過去新聞攝影是老大,我想這個體制肯定有延續(xù)性在里面,各位專家可以在下面的討論中去發(fā)揮的。謝謝。 人民大學新聞學院教授盛希貴<b>“從沙飛新聞攝影思想體系看新聞攝影隊伍建設與人才培養(yǎng)”</b>:我的角度跟大家的不太一樣,我聽前面的很多專家學者都從文化、政治等很多方面談了。我是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的教師,長期從事新聞攝影的研究,我?guī)У难芯可较蛑饕切侣剶z影,還有一個視覺傳播研究。我想在我們這個范疇之內來談。第一屆研討會我和我的博士生周鄧燕一起寫了一篇文章,后來她參加了石家莊的會議。我一直想來參加這個會,我對王雁從事她父親的影像和實踐的研究的了解算是比較早的,我是1988年參加第三屆全國新聞攝影理論年會起和中國新聞攝影學會有了聯(lián)系,今年該學會已經舉辦了第13屆年會,這些年我主要是在新聞攝影范疇進行研究,我本人對沙飛同志的了解也跟中國攝影學會的第一任會長蔣齊生有很大的關系,我來之前在郵件上也和司蘇實同志溝通了,我給他發(fā)了一個我做的準備材料,就是蔣老的一封信。 1987年到1996年之間,由江西大學彭國平教授牽頭,四川大學陳書泉、鄭州大學郭本初和我共同編寫了一本《新聞攝影》高等教育自學考試教材(武漢大學出版社,1997年版),我是這個班子中最年輕的。在和蔣老聯(lián)系的過程中,他給我們編寫組寫了一封信,對沙飛同志有非常重要的評價。我在這里傳達給大家,這是我今天發(fā)言的一個依據(jù)。 蔣老當時有一個想法,就是把他寫的有關沙飛的論文作為附件收入教材,很遺憾我們沒有落實。評價沙飛,蔣齊生是第一個推動者,從新聞攝影角度給了他極高的評價。他1992年的時候寫的這封信中說:“今年是新聞攝影誕生150周年,晉察冀畫報社成立50年,毛主席《講話》[1]50年,晉察冀畫報所代表的我國解放區(qū)新聞攝影事業(yè)的歷史經驗值得我們繼承,沙飛同志是這一經驗的主要開拓者,也是我國新聞攝影學理論的主要奠基者,今年舊歷3月19日[2]是他的80誕辰,我們在1992年5月5日開了一個紀念會,紀念這些紀念日,我們并將有關的紀念文字出了一個小冊子[3],現(xiàn)在送你們五本,希望能給你們每個作者一本,其中有我寫的兩篇[4],我為紀念沙飛也寫了幾篇,以總結解放區(qū)攝影戰(zhàn)士群體的寶貴經驗,特別是沙飛同志的人品與理論貢獻,我希望能從中選一點東西作為你們這本書的附錄,并借以補充我認為的這本稿子的不足?!? 小冊子收入了他寫的兩篇文章,《紀念沙飛80壽辰——我們今天可以而且應該向沙飛學什么》和《新聞攝影150年——最主要的先驅和最主要的經驗》。在后一篇文章中的“中國的歷史巨變與解放區(qū)攝影的偉大貢獻部分”有1000余字對沙飛的貢獻作了總結和評價,指出 “中國解放區(qū)攝影事業(yè)的開創(chuàng)人、第一個以攝影記者身份參加八路軍的沙飛提出并得到中國解放區(qū)攝影戰(zhàn)士群體反復實踐論證的‘攝影即武器論’,我認為是中國解放區(qū)攝影戰(zhàn)士群體對于世界攝影史的最重要的思想貢獻。” 當時在1992年,我們的教材編寫是從1987年開始,從那本教材要形成的時候,就應該把沙飛作為很重要的一部分來寫,但是很遺憾,我估計到目前為止我們的新聞攝影教材里面對沙飛的評價還是不充分的。我想?yún)⒓舆@個會議之后,將來我們的教材做下一次修改時,介紹、評價沙飛應該成為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在這里我也向王雁女士表示抱歉,這么多年來,我不大務正業(yè),所以也沒有在沙飛攝影研究上做任何努力,我想我們今后可以做一些相關的工作。 周鄧燕是我的一個博士生,她現(xiàn)在同時在美國攻讀藝術史博士,相當于同時讀兩個博士,在考我的博士之初,我就跟她說她的研究方向就是石少華,為什么呢?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他在讀碩士的時候就跟石少華的兒子石志民有過一些合作,現(xiàn)在石志民的博客團隊三個人里,周鄧燕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位。我認為在研究紅色攝影歷史的過程中,沙飛和石少華這兩位是并肩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所以我們應該研究他們兩個;二是因為石少華長期關注中國人民大學的新聞攝影教育,包括過去中國人民大學在停辦的時候的北京大學中文系新聞專業(yè),他也一直給學生上課,在我1985年留校之后,也還來給我們上課。他說話不大容易聽得懂,我們當時的一位老師孔繁根也是新華社攝影部來的,他上過石少華他們辦的培訓班,是最后一期的學員,他就給我們做翻譯。后來,石少華把“石少華教育基金”設在了我們人民大學新聞學院。 要說中國的攝影體制應該是一言難盡,到目前為止還是十分混亂的,其實大家也都搞不清楚是哪些部門還在做攝影方面的研究,過去新華社新聞研究所也有攝影研究室,現(xiàn)在名正言順的該有很多協(xié)會,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中國新聞攝影學會,還有中國藝術研究院,這是文化部的,但是真正從事理論研究的這一塊我覺得還是在削弱,從體制方面看,這是一個非常難研究清楚的題目,我覺得一個核心問題是解放后和抗日戰(zhàn)爭時期比,確實發(fā)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到目前為止,我覺得中國攝影研究的管理體制基本沒有什么體制可談,誰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我覺得這個體制問題非常難以研究,要做就從微觀的角度來研究,比如說從媒體新聞攝影體制來研究。 無論探討什么問題,最核心的問題恐怕還是人的問題。 丁允衍在《沙飛新聞攝影思想體系的形成和發(fā)展》一文中概括了“沙飛新聞攝影思想體系”,全部內容包括三個大的部分,其中第三個部分就是“新聞攝影組織建設的指導思想,即建設一支富有報道新聞職責之重大政治任務的宣傳隊伍”[5],我覺得從體制角度來說最核心的問題,就是人的問題,很遺憾到目前為止,從新聞傳播學科角度來說,我們沒有培養(yǎng)這方面的人,我覺得核心的問題是我們要培養(yǎng)什么人的問題,無論什么樣的管理體制都是有人來做。從新聞攝影教育的角度來說,從上大學開始,就該有想認真學習研究攝影的一批人來學習新聞攝影,我們缺乏這樣一支隊伍;從研究的角度來說,像我本人也是半路出家的,我也是新聞學專業(yè)出身,我也注意到咱們今天在座的各位中,除了在媒體工作的同志,恐怕很多都是半路出家研究攝影;如果這些人作為管理者,在體制建設方面我相信還有一個比較大的問題。 盡管我們人民大學在新聞攝影專業(yè)教育方面只培養(yǎng)了很少的學生,但非常遺憾的是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李前光同志(黨組書記、副主席兼秘書長)是我們辦的新聞攝影干部專修科畢業(yè),新華社的王瑤同志(副總編輯兼攝影部主任)也是我們學校畢業(yè)的新聞攝影專業(yè)本科生,盡管我們學校培養(yǎng)的新聞攝影專業(yè)畢業(yè)生很少,但是要說到體制問題和領導問題好像還是人民大學的這些畢業(yè)生在做。至于他們領導成什么樣,我們不敢說,但是為什么他們今天能做到管理者的位置上,我想和人才培養(yǎng)有很大的關系,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來說,我們應該借助沙飛影像的研究在教育方面做一些貢獻。我們學校還曾經花時間下決心培養(yǎng)了一些新聞攝影方向的碩士、博士,培養(yǎng)了一些有志于研究我們新聞攝影理論和實踐的人。 在沙飛新聞攝影思想體系中,他也提出了新聞攝影人才該是什么樣的人。他提出了四個方面的要求,其中非常重要的兩個方面的能力我覺得應該是新聞傳播學這一塊教育、培養(yǎng)出來的,比如說“正確的政治認識”、“新聞記者收集材料的方法”。如果在戰(zhàn)爭年代他們培養(yǎng)人的時候,還不能系統(tǒng)地進行培養(yǎng),在今天,經過改革開放30年,到了經濟高速發(fā)展,高等教育也越來越發(fā)達的時代,我們應該專門培養(yǎng)一支職責重大的用攝影報道新聞的隊伍,就是新聞攝影的隊伍,我想這是我們高校非常重要的職責。 不能說目前在一線工作的同志不合格,但怎么樣培養(yǎng)更加合格的新聞攝影記者和圖片編輯,建立一支能夠更加符合新媒體時代需要的高級新聞工作者隊伍,跟我們目前的媒體實踐有很大的關系,也和未來的攝影體制和攝影管理有很大的關系,我覺得這應是我們討論的一個核心問題。至于這些話是不是有意義,我覺得在座可能不少是來自高校的,大家可以回去想想,比如說各個高校在做影像研究方面處于一個什么樣的水平。從我個人的看法來說,都是“名不正言不順”,影像傳播是一個非常邊緣的研究領域,當前面發(fā)言的學者從各個方面對影像進行研究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新聞攝影專業(yè)非常慚愧,這方面的研究太少了。要想研究中國的戰(zhàn)爭攝影和新中國的攝影以及今天攝影的關系,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視角應是新聞攝影,新聞攝影的研究隊伍現(xiàn)在越來越差,至少不如上世紀80年代,80年代還有一些知名高校有知名的新聞攝影教師在做研究,但是現(xiàn)在都沒有了,年輕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們人民大學還在勉強維持,但是也很難。 我發(fā)言的核心意思主要是兩個方面,一是對沙飛影像的研究和新聞攝影有很大關系,沙飛是一個攝影家,但是他主要的實踐應該說是新聞攝影實踐,從新聞攝影的角度來說應該很好地加以研究。二是培養(yǎng)人的問題,這是沙飛的核心新聞攝影思想之一,怎么樣去培養(yǎng)符合時代發(fā)展需要的新時代的新聞攝影工作者隊伍,以及這個問題和管理體制之間的關系是非常值得研究的。 非常抱歉,我在沙飛影像研究方面說不上有什么好跟大家報告,但是我希望我們在做沙飛影像研究的時候能和石少華影像研究一并來做。<div>謝謝大家。</div> [5] 《紀念我們的先驅,學習歷史的經驗》,121-122頁。 馮原點評:盛老師首先跟我們介紹了沙飛研究前期的一些情況,提到一個問題是沙飛跟中國紅色攝影之間的關系,沙飛實際上不只是一個攝影家,還是一個建立攝影隊伍的開創(chuàng)者,由這個隊伍談到了體制問題,專門針對我們的研討會的題目,專門談到攝影體制,這個體制到底意思是什么?就變成了一個可以討論的問題,到底這個體制指的是什么?如果說是個一個行政體系,人民大學可以提供很多幫助,如果說是有視覺觀察的體制,可能是一種內在的審查制度,這兩個體制一個是實的跟行政掛鉤的,一個是虛的跟我們觀看的取舍有關系。盛老師談到的新聞攝影教育問題,跟我們中山大學也有很大關系,對下一步如何建立新聞攝影方面的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我想盛老師發(fā)言有很大的啟發(fā)。 圖片提供:司蘇實、安哥、熊迅、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