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很高興有機會與在座的老中青各位同志交流匯報我的思想認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謹以此紀念緬懷偉大領袖和導師毛主席。</p><p class="ql-block">我是一名高校教師,一個教授。我對毛主席的認識分為三個階段。</p><p class="ql-block">第一階段:1960-1980自然相信與肯定階段</p><p class="ql-block">1960年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這時年輕的人民共和國剛剛慶祝過她的第10個生日。我們這代人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在整個中小學即少年兒童時期,沐浴著新中國的陽光健康成長,無憂無慮,有一個幸福,快樂,完整的童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們這代人從小自然地,天經(jīng)地義地熱愛新中國,熱愛社會主義,熱愛毛主席。毛主席是我心中自然的偶像。我們對革命先輩,英雄,工農(nóng)兵勞模充滿了敬仰與愛戴。</p><p class="ql-block">第二階段:1980-1999懷疑與否定階段</p><p class="ql-block">1976年毛主席去世。到了70年代末期,社會上一小部分人悄然刮起了否定文。革,否定反。右,否定公有制之風。這一小部分人在社會上雖然是少數(shù)(其人數(shù)不超過人口總數(shù)的5%),但他們有權有勢,有的還身居要職,掌握著話語權,所以影響很大。他們抓住新中國革命和建設中的某一點不足或不完善,攻其一點,不及其余。進行所謂的反思,批判,進而否定公有制,否定社會主義,否定新中國,否定毛主席,否定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一時之間,社會上懷疑過去,否定新中國之風甚囂塵上。</p><p class="ql-block">我于高考恢復后的第一年即1977年以知青的身份考入云南大學本科學習,是改革開放的第一批受益者,正好趕上這一期間的"否定""懷疑"熱。青年人單純熱情,容易跟潮流,接受"新"事物快,我差不多全盤接受了這波"否定熱".</p><p class="ql-block">我很快也學著"主流話語"的腔調(diào),否定這,否定那,鄙視毛主席,痛批毛主席,抱怨他為什么不這樣,為什么不那樣,似乎我比毛主席高</p><p class="ql-block">明不知道多少倍然一"新</p><p class="ql-block">明知道: 石。 # </p><p class="ql-block">年"的架勢。惟恐不否定過去,不非毛,就被人說趕不上潮流,不時髦。</p><p class="ql-block">這一階段的我對毛主席和毛主席想產(chǎn)生了動搖甚至否定。這實際上是不經(jīng)思考分析的盲目的跟潮流。在近20年的時間內(nèi),我變成了大海上一艘隨風飄動的小船。我與毛主席之間剩下的唯一紐帶就是"毛主席詩詞",記得大約是1990年,我與一位摯友因為對毛主席詩詞的評價問題進行了長達半天之久的辯論。</p><p class="ql-block">這一期間,隨著西方文化在我國的長驅直人,我對西方文化推崇備至,趨之若騖,甚至到了言必稱美英法德的程度。同時也開始了我新的尋偶之旅。我閱讀了不少的西方名著,人物傳記,我先后崇拜過拿破侖,俾斯邁,克倫威爾,華盛頓,林肯等。但是,近20年過去了,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和找到真正值得我崇拜的偶像。我開始懷疑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值得人們崇拜的偶像和英雄!?</p><p class="ql-block">第三階段:2000年-至今否定之否定階段</p><p class="ql-block">1999年5月發(fā)生了美國悍然轟炸我住南聯(lián)盟大使館,導致我三名使館工作人員死亡多名受傷的嚴重事件。事發(fā)后,美國始終拒絕正式道歉。這件事深深刺痛了我麻木已久的心。這期間,我正好在美國楊伯翰大學做訪問學者,8月份我提前結束了在美的訪學計劃,回到香港大學繼續(xù)攻讀博士學位。</p><p class="ql-block">2001年又發(fā)生了在南中國海上空美國間諜飛機撞毀我空軍戰(zhàn)斗機及其飛行員的嚴重事件,事后美國再次拒絕正式道歉。這件事又一次震撼刺痛了我的心。</p><p class="ql-block">以上兩件事使我陷入了長久的,深深的思考,我怎么都搞不明白,近20年來,中國一直待若上賓,甚至被某些人視為"戰(zhàn)略盟友"和"救世主"的美國為何對中國如此蠻橫殘暴,毫不講理?這是朋友嗎??這樣的朋友值得交嗎???美國是否真像某些精英權貴學者所說的那樣"民主""自由""博愛"?是捍衛(wèi)秩序的世界警察??</p><p class="ql-block">在這一期間,互聯(lián)網(wǎng)幫助我打開了視野。在香港大學,我開始經(jīng)常瀏覽應該由海外華人主辦的"XXX"網(wǎng)站,其中的"毛主席"和"中國"兩個專欄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由此接觸到了很多在內(nèi)地看不到的關于文革,反右,新中國,毛主席的文章。這些文章主要發(fā)表于海外網(wǎng)站上,多由海外華人撰寫,也有一部分是國外學者寫的研究報告。</p> <p class="ql-block">1950年,周恩來提議入朝軍隊命名為“支援軍”,然而黃炎培卻提出異議:“自古道師出有名,名不正則言不順。要打這個不好打的仗,應該怎么打?有了一個正義之名,仗就好打嘍!”</p><p class="ql-block">信源:北京日報——“中國人民志愿軍”這一稱謂,是從何時公開使用的?</p><p class="ql-block">你聽說過黃炎培嗎?這個歷經(jīng)晚清、民國、新中國三個時代的老先生,一輩子敢說真話、拒絕舊政權的高官厚祿,卻在72歲高齡主動出山為新中國做事,至今仍讓人佩服不已。</p><p class="ql-block">黃炎培1878年出生在上海,早年考中過秀才,后來又進入南洋公學學習,算是舊時代里少見的“新式人才”。他年輕時就一腔熱血,1905年就加入了同盟會,跟著孫中山鬧革命,辛亥革命后還當過江蘇都督府的教育司長。</p><p class="ql-block">但他最看重的還是教育,覺得“救國家救社會的唯一方法就是搞教育”,1919年在上海創(chuàng)辦了中華職業(yè)教育社,提出“使無業(yè)者有業(yè),使有業(yè)者樂業(yè)”的理念,一輩子都在為普通人的生計和教育奔波。</p><p class="ql-block">這人骨頭硬得很,北洋政府兩次請他當教育總長,他不干;蔣介石多次拉攏他做官,許了不少好處,他也一口回絕,說“不想沾舊政權的污泥”。</p><p class="ql-block">抗戰(zhàn)期間,他主持民間募捐工作,募得巨款卻兩袖清風,困難時甚至靠賣字為生。</p><p class="ql-block">可誰也沒想到,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71歲的黃炎培卻主動出任政務院副總理,有人問他為啥轉變這么大,他直言:“現(xiàn)在的政府是人民政府,是自家的政府,自家的事當然要出力”。</p><p class="ql-block">黃炎培這輩子最出名的,是兩次敢說真話的高光時刻,每一次都影響了歷史走向。</p><p class="ql-block">第一次是1945年7月的延安窯洞對。</p><p class="ql-block">當時抗戰(zhàn)快結束了,他作為國民參政員,跟著其他五位參政員從重慶飛到延安考察,想看看共產(chǎn)黨到底是什么樣子。</p><p class="ql-block">在延安楊家?guī)X的窯洞里,毛澤東請他吃飯聊天,他直言不諱地拋出了“歷史周期率”的疑問:“我活了六十多年,見過太多團體和國家,起初都聚精會神做事,可環(huán)境好轉后就懈怠腐敗,最后垮掉,你們能跳出這個怪圈嗎?”。</p><p class="ql-block">毛澤東當場回答:“我們能跳出,新路就是民主,讓人民監(jiān)督政府,人人起來負責,就不會人亡政息”。</p><p class="ql-block">這場對話后來被稱為“窯洞對”,成了黨史上的經(jīng)典,黃炎培回去后還寫了《延安歸來》,真實記錄了延安的所見所聞。</p><p class="ql-block">第二次高光時刻是1950年10月,他給入朝部隊起名提了個關鍵建議。</p><p class="ql-block">當時朝鮮戰(zhàn)火燒到鴨綠江邊,新中國決定出兵,但部隊叫什么名字成了難題,周恩來初步提議叫“支援軍”,意思是支援朝鮮人民。</p><p class="ql-block">中央專門發(fā)函征求民主人士意見,才半天功夫,黃炎培就主動趕來了中南海。</p><p class="ql-block">他說“自古道師出有名,名不正則言不順,這仗要想打好,名號必須站得住腳”,接著點破關鍵:“支援軍是國家派出去的,等于咱們向美國宣戰(zhàn),剛成立的新中國可不能陷入這種被動”。</p><p class="ql-block">他建議改成“志愿軍”,強調(diào)這是人民自愿去幫忙,不是國家行為,既占住道義制高點,又給外交留了回旋空間。</p><p class="ql-block">毛澤東一聽當場拍板,拿起筆把“支援”劃掉改成“志愿”,“中國人民志愿軍”這個名字就這么定了下來,后來還讓美軍初期誤判是小規(guī)模民間隊伍,為志愿軍初戰(zhàn)創(chuàng)造了有利條件。</p><p class="ql-block">黃炎培留下了不少直擊要害的經(jīng)典語錄。</p><p class="ql-block">除了在窯洞里那些提問,他說的那句“讓沒工作的人有活兒干,讓有工作的人干得開心”,到現(xiàn)在還是職業(yè)教育的核心思想。 </p><p class="ql-block">他還強調(diào)“職業(yè)教育就該邊學邊做,理論和實踐一塊兒上”,特別反對光啃書本不動手的教育方式。</p><p class="ql-block">后來他還親手寫了幅字,夸毛主席“會聽不同意見,也能和不同意見的人一起干事”,這話里既有對領袖的佩服,也透出他自己敢講真話的硬氣。</p><p class="ql-block"> 1965年12月21日,87歲的黃炎培在北京逝世,中共中央為他舉行了追悼會,毛澤東還特意送去了花圈。</p><p class="ql-block">他一輩子沒留下什么家產(chǎn),卻給后人留下了寶貴的精神遺產(chǎn):中華職業(yè)教育社至今還在踐行他的教育理念,“窯洞對”里關于民主監(jiān)督的思考,“志愿軍”命名里的戰(zhàn)略智慧,都成了歷史留給我們的財富。</p><p class="ql-block">回看黃炎培的一生,從晚清秀才到教育先驅,從民主人士到新中國副總理,他靠的不是趨炎附勢,而是骨子里的正直和清醒。</p><p class="ql-block">他敢對權力說真話,敢為國家前途較真,這種精神放到今天依然珍貴。</p><p class="ql-block">歷史記住的不只是他提的建議、說的名言,更是他“以人民為念”的初心,這或許就是他留給我們最寶貴的啟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