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長安的荔枝還是馬伯庸文字里的流淌著歷史的蜜,我的2026已經(jīng)踏著一騎紅塵疾馳而來。只是我仍舊不是明皇,沒有那貴妃。</p><p class="ql-block">再好的荔枝也阻擋不了“一日色變,二日香變”的時光流轉(zhuǎn),再好的2025也只能成為網(wǎng)絡(luò)比特流中云端永不凋謝的花。</p><p class="ql-block">貴妃的微笑還停留在明皇的記憶里,懸在驛馬上的心,卻早已成了衛(wèi)星定位上精細到毫厘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最短距離。</span></p><p class="ql-block">回望塵土飛揚的長安路,荔枝依舊年年紅。</p><p class="ql-block">2026</p><p class="ql-block">最大的夢想依然是能像明皇一樣,馴養(yǎng)一個荔枝一樣的女人。</p><p class="ql-block">但我知道我的夢想仍只能是個夢,現(xiàn)實中我還是那個李善德。</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每天只能關(guān)心食物的保質(zhì)期,笨手笨腳地拿著那份養(yǎng)家糊口的工資,頂著一顆不聰明的腦袋瓜子,不停地尋找那一絲絲生的甜蜜,還是那個不停計算最短距離的“荔枝使”。</span></p><p class="ql-block">回望千年,依然渴望甜意。</p><p class="ql-block">只是這次,驛道上忙碌的,不止有荔枝,還有那顆終于學會了的,安放在人間煙火中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