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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捕蛇者說）

三江閑龍

<p class="ql-block">知青屋</p> <p class="ql-block">曬場(chǎng)</p> <p class="ql-block">1969年元月14日來到上林縣澄泰公社下江大隊(duì)王希村插隊(duì)。</p><p class="ql-block">大概是1972年的秋收后，初冬時(shí)節(jié)，田野一遍簫殺。生產(chǎn)隊(duì)安排我曬谷子，曬谷場(chǎng)的谷子經(jīng)分配給社員后，留下的巳不多，晚上由我與一村民看守。</p><p class="ql-block">一天早晨睡醒，村民竟邀我同去捉蛇，大家商議好，能賣錢的有毒蛇歸他，賣不了的無毒蛇歸我（自己吃）。</p><p class="ql-block">初冬的早晨，薄霧散盡，眼前的田野一覽無遺，田里露出割剩的禾頭，田基腳踏處草黃了，基壁黃土裸露，田鼠打的洞也暴露來，田干得開裂。</p><p class="ql-block">村民準(zhǔn)備一個(gè)竹籠（約一尺多見方），一把大火鉗，一個(gè)布袋（尺多長，不到尺寬），一把葵扇：籠子是裝蛇的，鉗子是鉗蛇的，布袋也是捉蛇的，邊說邊示范給我看：將一只手伸進(jìn)布袋里，到時(shí)將蛇頭撲住，布袋一翻轉(zhuǎn)，蛇自然在袋中了。</p><p class="ql-block">捕蛇者一邊察看鼠洞口一邊告訴我：蛇不會(huì)打洞，只有強(qiáng)占鼠洞，把鼠輩吃掉或趕走，真是蛇占鼠巢。</p><p class="ql-block">一邊觀察鼠洞口，一邊還拈了老鼠屎給我細(xì)看，教我識(shí)別什么是鼠屎，什么是蛇屎。</p><p class="ql-block">突然他停了腳步，告訴我這是蛇屎了，有蛇了。找來禾桿點(diǎn)燃然后又撲滅火苗讓其冒出濃煙，然后將濃煙用扇子扇，將煙灌入鼠洞，不久煙從其它洞口冒出，我的工作是將冒煙的其它洞口一一堵死。熏了一陣將洞口的火滅了，村民緊張地拿起火鉗張開在洞口等著，突然將火鉗夾緊往外一拖，一條兩米有余的長蟲竟然被扯了出來。</p><p class="ql-block">村民鉗緊蛇頭將它放入事先打開的竹籠中，我也徒手幫忙將長長的蛇身塞進(jìn)籠中，關(guān)上籠門。村民看了看籠中物：老毛，今天這蛇是你的了，無毒的水律蛇，也叫水南蛇，供銷社不收的。</p><p class="ql-block">我高興的將蛇拿回家，怎么從籠中捉出來，用繩子綁了頭吊在樹上，再剝皮開膛現(xiàn)在也記不得了，只記得將蛇皮圈在屋門前的水泥電桿上，得意一陣。</p><p class="ql-block">蛇身砍成一段段裝了一小鋁盆，怎么吃？要龍虎斗？得找只貓來殺，要龍鳳呈祥，殺只雞還是容易辦到。</p><p class="ql-block">殺了只雞和蛇肉一起煮了，也吃了兩餐，什么味道？現(xiàn)在也講不出了。</p><p class="ql-block">2025年12月27日老毛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