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十七日這天,老友邀我一起游東湖公園。</p><p class="ql-block"> 晨霧未散,公園已是銀發(fā)搖曳的海。</p><p class="ql-block"> 他們走得那樣慢,慢得能看清露水從葉尖墜落的軌跡。石桌旁,殘棋可以擺弄整個上午;湖邊,一根魚竿垂向不再著急的時間。</p><p class="ql-block"> 所有的匆忙都熬成了茶,所有的故事都靜成了樹。他們坐在長椅上,像一尊尊時間的雕塑,守著這方天地最后的慢。</p><p class="ql-block">原來,公園是城市特意留下的一處港灣——專供生命卸下風(fēng)帆后,在此靜靜停泊。</p><p class="ql-block"> 本來是要看菊花展的,可是除了園子里的老人們,菊展卻已是尾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