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 云平</p><p class="ql-block">美篇號 2052020</p><p class="ql-block">圖片 網絡 AI</p> <p class="ql-block">記憶是時光再現(xiàn),寫作便是給歲月留念,對于我來說,它不僅是記錄生活的方式,更是一場跨越傷痛的靈魂救贖;而“湯圓文學社”,則是這場救贖之路上最溫暖的精神家園,收容我所有的脆弱與期許。</p><p class="ql-block">2025年我在“湯圓文學社”一共才發(fā)表了4篇文稿,文稿雖顯筆墨稚嫩、笨拙,詞不達意,有的用詞甚至褒貶不分,可是我卻有了記錄往事,直抒胸臆的沖動。每一個字都是心靈的呼喚,都是靈魂的覺醒。</p><p class="ql-block">寫作讓我靈魂深處儲藏的情感沖破了堤壩,感恩、思念、愁苦,愉悅,所有積壓的情緒都有了溫柔的出口。</p><p class="ql-block">在今年社里舉辦“臘月紀事”征文時,我想起了那個在臘月里離開,再也回不來的父親。想起了父親那么驕傲優(yōu)秀的一個人,在文革中受盡屈辱折磨;想起了千家萬戶大團圓時,沒有父親的年,過的凄凄慘慘;想起了落戶農村第一次過年的大年初一,卻捧著碗豆腐渣年飯;更想起父親離世的那段日子,剜心的悲痛像潮水將我淹沒,我只能流淚、孤坐、發(fā)呆,連一句完整的懷念都無法言說,更別提寫下一篇文章。</p><p class="ql-block">壓抑不住的悲情使我參加了征文寫作。我坐在書桌前,指尖觸碰到鍵盤的那一刻,所有隱忍的情緒都找到了宣泄的通道。我的難過、思念與父親還家后臘月的喜悅通通渲泄出來。那些堵在心頭的苦痛、不舍與遺憾,隨著文字緩緩流淌,曾經沉重到無法呼吸的悲傷,竟在書寫中慢慢沉淀、釋然。</p><p class="ql-block">在五月“致敬母愛”征文中,我把對母親的敬愛、思念以及她一生的操勞與忍辱負重訴之筆端,寫下了《母親的心愿》一文。讓母親懷抱著我,唱著歌謠緩緩走來。從自然災害時期到文革那特殊年代,再到父親歸來合家團圓的美好時光,她的期盼,她的辛苦,她心愿實現(xiàn)后的滿足,躍然紙上。有網友留言:“母親的愛和高尚躍然紙上,平鋪直敘更顯真實和真情?!笔堑?,母親的心愿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希望子女平安、家庭團圓。</p><p class="ql-block">我想起她在灶臺邊忙碌的身影,蒸汽模糊了她的臉龐。六零年,她得了嚴重的浮腫病,把政府照顧病人特供的一斤黃豆煮熟,分給我們小孩子吃,她卻忍著饑餓喝煮豆的水;想起她深夜在煤油燈下幫人加工虎頭帽,只為掙那一毛錢,攢夠一塊錢能在黑市上為我們換回一個饅頭;想起父親歸來那天,她站在路口,眼里閃爍著淚光,嘴角卻揚著笑意。這些細節(jié)在書寫中愈發(fā)清晰,讓我真切感受到母親的堅韌與溫柔,也讓我明白,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都藏著最深沉的愛意。</p><p class="ql-block"> 原來寫作從來不是為了追求華麗的辭藻,而是讓我能與過往的自己對話,與離去的父母親人重逢 。</p><p class="ql-block">如今再憶起父母,心里已沒有了當初的沉重。寫作讓我明白,父母從未真正離開,他們的愛與品格,早已通過文字沉淀在我的生命里。這4篇稚嫩的文稿,或許不足以驚艷他人,卻實實在在地拯救了我。它教會我正視傷痛,接納遺憾,更讓我在與歲月的對話中,重新找回了內心的平靜與力量。眼里的光芒不再是悲傷的淚光,而是對過往的珍視,對生活的期許。</p><p class="ql-block">寫作這場溫柔的救贖,讓我在回望中成長,在銘記中前行,也讓那些逝去的時光與深愛的人,永遠活在了文字里,溫暖而綿長。</p><p class="ql-block">如果說寫作成就了我的自我救贖,那么,“湯圓”就是我的精神家園。對于我淺拙的文字,社長歌樂聽濤給予了加精鼓勵和支持。雁翎·魏老師以真誠的態(tài)度,對我用錯的詞語委婉的糾錯。還有眾多的社友給予我熱情的點贊留言,使我感到了溫暖,感受到家的溫馨。大家的包容與幫助,使我增加了自信,一步步走向從容,同“湯圓”一起成長。</p><p class="ql-block">回眸2025,微不足道的我,在“湯圓文學社”里,找到了精神家園。找到了安放靈魂的港灣。</p><p class="ql-block">放眼2026我會繼續(xù)努力,拿起筆,讓所見、所聞、所感,以一顆感恩的心,記錄下來。無論是街頭巷尾的溫暖瞬間,還是內心深處的情感波瀾,無論是對過往的追憶,還是對未來的期許,我都會訴諸筆端。我或許永遠寫不出驚世駭俗的佳作,但我會堅持用真摯的文字,給歲月刻下屬于自己的劃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