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時值歲末,辭舊迎新。我為自己安排了一系列藝術(shù)欣賞活動,前往國家博物館參觀列賓畫展,便是其中之一。</p><p class="ql-block"> 這場名為“涅瓦河畔的遐思——列賓藝術(shù)特展”的展覽,由中國國家博物館與俄羅斯特列季亞科夫畫廊聯(lián)合主辦、俄羅斯國家博物館支持,于2025年7月22日至2026年1月11日在國博展出。這是首次在國內(nèi)大規(guī)模呈現(xiàn)列賓藝術(shù)全貌的展覽,共展出92件油畫與素描作品,既涵蓋《伏爾加河上的纖夫》《庫爾斯克省的宗教行列》《意外歸來》《薩特闊》等傳世代表作,更有多幅作品是首次來華與觀眾見面。展覽以“河畔船歌”“廣袤大地”“時代史詩”“暮色沉思”四大篇章,清晰梳理列賓的藝術(shù)生涯,完整呈現(xiàn)了他從速寫草稿到油畫的創(chuàng)作脈絡(luò)。</p><p class="ql-block"> 我最早知道列賓,始于中學(xué)美術(shù)課堂,當(dāng)老師介紹各國藝術(shù)名家名畫時,列賓的《伏爾加河上的纖夫》、《意外歸來》、《伊凡雷帝殺子》、《扎波羅什人給土耳其蘇丹寫信》等作品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p> <p class="ql-block">看著列賓中年時期的兩幅自畫像,我們仿佛得以跨越百年時空,與這位享譽世界的藝術(shù)巨匠開啟了一場靈魂對話。</p> <p class="ql-block">意外歸來</p><p class="ql-block">1884年</p><p class="ql-block">畫面描繪了受沙皇專制迫害的革命者結(jié)束流放后突然歸家的場景,主人公原型可能涉及1881年刺殺亞歷山大二世事件后被流放的民粹派成員。</p><p class="ql-block">畫面右側(cè)書桌旁的兒子面露欣喜,幼女顯露出陌生人的疑慮,鋼琴旁的妻子未及起身已百感交集,仆人則帶著困惑注視這位"不速之客"。</p><p class="ql-block">該場景折射出亞歷山大三世政治大赦背景下,俄國知識分子群體的命運軌跡。</p> <p class="ql-block">查波羅什人給土耳其蘇丹寫信</p><p class="ql-block">1880—1891年</p><p class="ql-block">這幅畫所描繪的是查波羅什人寫回信時的情景,人們用嘲笑挖苦土耳其蘇丹王的語言,逗得眾人大笑不止。畫中所有的人都在笑,但是由于畫中人物地位、出身、個性不同,笑的姿態(tài)和神情也各不相同。這是列賓的一幅極為重要的傳世佳作。</p> <p class="ql-block">?薩特闊</p><p class="ql-block">1876年</p><p class="ql-block">作品以俄國民間敘事詩為題材,通過虛實結(jié)合的手法展現(xiàn)浪漫主義藝術(shù)風(fēng)格,描繪了神話英雄薩特闊在水下王國掙脫物質(zhì)誘惑、執(zhí)著走向心上人的場景,暗含人性抉擇主題;畫面以海底珠寶璀璨、美女如云的背景突出誘惑力,而薩特闊的目光始終聚焦于高臺上的女友,體現(xiàn)對精神純潔的追求。</p><p class="ql-block">我曾于70年前看過同名影片,至今還記得那位“尋找幸福的人”叫薩特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北頓濕茨河畔的斯維亞托戈爾斯基圣母升天修道院</p><p class="ql-block">1880年</p><p class="ql-block">1880年,列賓游歷南方各地,一路創(chuàng)作了大量習(xí)作并積累素材。在這次旅程中,他探訪了斯維亞托戈爾斯基圣母升天修道院。列賓選擇從對岸遠眺的角度、 繪畫了修道院全景。</p> <p class="ql-block">庫爾斯克省的宗教行列</p><p class="ql-block">1881-1883年</p><p class="ql-block">列賓自19世紀(jì)70年代末返鄉(xiāng)后,開始構(gòu)思一幅展現(xiàn)行進中宗教隊伍的鴻篇巨制。這一主題深深吸引著列賓,成為其創(chuàng)作的核心。通過描繪緩慢行進的隊伍,列賓以凝練傳神的筆觸刻畫出了眾生相。</p> <p class="ql-block">虔誠的女朝圣者</p><p class="ql-block">1878年</p><p class="ql-block">在這個習(xí)作中,《庫爾斯克省的宗教行列》畫中人群一部分的女朝圣者的形象, 被畫家以一種感人堂深的膩手法呈現(xiàn)給了觀者。她們背著沉重的行李,佝俊著身軀,沿著鄉(xiāng)</p><p class="ql-block">間小路拄著撈杖,互相依靠緩慢艱難地前行。</p> <p class="ql-block">果戈理焚燒《死魂靈》第二部手稿</p><p class="ql-block">1909年</p><p class="ql-block">畫作講述的故事與果戈理生命的最后歲月相關(guān),彼時作家正陷入嚴(yán)重的精神危機。內(nèi)心的疑慮讓果戈理痛苦不堪,他在去世前不久,焚燒了《死魂靈》第二部手稿及大量作品。為突出作家病弱的身心狀態(tài)與這一瞬間的悲劇性,列賓稱這幅畫作為“果戈理的自焚”。</p> <p class="ql-block">懺悔之前</p><p class="ql-block">1879-1885年</p><p class="ql-block">19世紀(jì)下半葉,大批俄國知識分子開始疏遠傳統(tǒng)宗教信仰。隨著科學(xué)和經(jīng)濟的迅猛發(fā)展, 對進步與理性的崇拜逐漸取代了對上帝的信仰,知識分子與東正教會之間的裂痕持續(xù)擴大。列賓以畫家的敏銳洞察力捕捉到了這場深刻的思想變革,在創(chuàng)作中直面無神論思潮對俄國人精神生活的沖擊。</p> <p class="ql-block">列夫·托爾斯泰肖像</p><p class="ql-block">1887年</p><p class="ql-block">列賓在托爾斯泰(1828-1910)的亞斯納亞·波利亞納莊園為這位偉大的作家畫了這幅肖像, 托爾斯泰在這里出生并度過了一生。在這幅畫中,托爾斯泰被塑造成融合了偉大思想力量與極致簡樸氣質(zhì)的天才形象。托爾斯泰常被稱為“農(nóng)民伯爵”,他的面部特征得到了出色的表現(xiàn), 專注而審視的目光仿佛在與人的對話。</p> <p class="ql-block">屠格涅夫肖像</p><p class="ql-block">1874年</p><p class="ql-block">這幅肖像畫是列賓在巴黎留學(xué)期間受藝術(shù)贊助人特列季亞科夫委托創(chuàng)作的,被視為其肖像畫的代表作。 屠格涅夫肖像以精準(zhǔn)的筆觸捕捉了作家的沉思氣質(zhì),展現(xiàn)了列賓在巴黎時期對肖像畫的精湛功底。</p> <p class="ql-block">克拉姆斯科依肖像</p><p class="ql-block">1882年</p><p class="ql-block">列賓為他的老師、巡回展覽畫派領(lǐng)袖克拉姆斯科依所作幅肖像畫,繪畫風(fēng)格呈現(xiàn)出克制的色調(diào)處理和簡練的構(gòu)圖特征,這是克拉姆斯科依本人在肖像創(chuàng)作中慣用的藝術(shù)語言。同時代的人都驚嘆于真人和這幅肖像畫的高度相似。然而,畫家真正追求的、是通過刻畫模特的心理狀態(tài)來揭示人物性格特質(zhì)與情緒。</p> <p class="ql-block">創(chuàng)作歌劇《魯斯蘭與柳德米拉》時的格林卡</p><p class="ql-block">1887年</p><p class="ql-block">作曲家格林卡(18 04-18 57)作為俄國民族歌劇的創(chuàng)始人、俄國聲樂學(xué)派的奠基人,載人世界音樂史冊。由于無法請格林卡本人擔(dān)任模特,列賓開創(chuàng)了肖像畫體裁的特殊表現(xiàn)形式:突破傳統(tǒng)肖像畫的莊重姿態(tài),將人物置于日常家居環(huán)境中。倚靠在枕墊上的格林卡仿佛正沉浸于音樂創(chuàng)作,厚重的樂譜本更強化了這位天才作曲家的形象。</p> <p class="ql-block">特列季亞科夫肖像</p><p class="ql-block">1883年</p><p class="ql-block">特列季亞科夫是19世紀(jì)俄羅斯藝術(shù)史上的關(guān)鍵人物?,作為莫斯科商人和藝術(shù)收藏家,他自青年時代便致力于建立一座公共美術(shù)館,最終于1892年將其私人畫廊連同建筑捐贈給莫斯科市,奠定了特列恰科夫美術(shù)館的基礎(chǔ)。?</p><p class="ql-block">列賓與特列季亞科夫的友誼體現(xiàn)了19世紀(jì)俄羅斯藝術(shù)界的緊密聯(lián)系?,列賓曾多次為特列季亞科夫創(chuàng)作肖像(包括1882年的素描版本),并長期在特列季亞科夫畫廊展出作品;特列季亞科夫?qū)α匈e的藝術(shù)生涯給予重要支持,而列賓則通過肖像畫捕捉了這位收藏家的內(nèi)在氣質(zhì),展現(xiàn)了批判現(xiàn)實主義繪畫的典型風(fēng)格。</p> <p class="ql-block">維拉·伊里尼奇娜·列賓娜童年肖像</p><p class="ql-block">1874年</p><p class="ql-block">列賓為長女維拉(1872-1948)繪制的肖像,是他于海外游歷期間,在法國時創(chuàng)作。</p> <p class="ql-block">陽光下</p><p class="ql-block">1900年</p><p class="ql-block">畫中所繪年輕女子是列賓的次女娜杰日達。列賓筆下的女兒不僅是一位明媚動人的年輕女子,還流露出她作為一名目標(biāo)明確的學(xué)生所特有的專注與持重。這幅畫作反映了列賓作品中肖像畫理念的轉(zhuǎn)變:畫家逐漸摒棄正式的甚至帶有沙龍風(fēng)格的處理方式,轉(zhuǎn)為戶外寫生,以捕捉自然及人物情態(tài)的瞬息變化。</p> <p class="ql-block">列賓之母塔季揚娜·列賓娜肖像</p><p class="ql-block">1879年</p><p class="ql-block">這幅肖像描繪的是畫家列賓的母親塔季揚娜·列賓娜(18 11-18 80)。她生育了7個孩子,其中4個不幸早夭。她一生操持家務(wù)、縫制皮裘,曾于19世紀(jì)50年代教授宗教教育、閱讀、書法和算術(shù)。</p> <p class="ql-block">歇息</p><p class="ql-block">1882年</p><p class="ql-block">畫家妻子維拉·阿列克謝耶芙娜·列賓娜肖像</p><p class="ql-block">列賓為家人創(chuàng)作的肖像總飽含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情與對至親之人的深切關(guān)懷。畫中人維拉(1855-1917)因終日操持家務(wù)而困倦,在擺姿勢的間隙打起了盹兒。列賓對妻子小心翼翼的溫柔、 對沉睡模特細致耐心的守候,加之畫家與生俱來的敏銳直覺與非凡天賦,共同鑄就了這幅19世紀(jì)的肖像藝術(shù)杰作。</p> <p class="ql-block">鋼琴家門特爾肖像</p><p class="ql-block">1887年</p><p class="ql-block">畫面中,門特爾(1846-1918)側(cè)身坐于琴凳上,背景中盛放的鮮花暗示著近期音樂會的成功。松弛的體態(tài)、華美的禮服與珍珠飾品,無不彩顯著畫中人對自身魅力的絕對自信。 </p><p class="ql-block">列賓筆下眾多音樂家、文豪、演員與科學(xué)家的形象,共同編織出了19世紀(jì)下半葉俄國社會生活的生動圖景。</p> <p class="ql-block">女演員斯特列佩托娃飾演的伊麗莎維塔像</p><p class="ql-block">1881年</p><p class="ql-block">佩拉蓋婭·斯特列佩托娃(1850-1903)是一位偉大的悲劇女演員,被譽為戲劇舞臺上的“瑰寶”與“奇跡”。每次演出后,她總因極致的情感投人而精疲力竭,幾乎無法獨自返回后臺。 列賓正是捕捉到了這種心理狀態(tài)下的斯特列佩托娃,將其在皮謝姆斯基的戲劇《苦命》(1859年) 中飾演的伊麗莎維塔一角定格于畫布之上。</p> <p class="ql-block">1698年的索菲婭公主</p><p class="ql-block">1879年</p><p class="ql-block">1877年列賓遷居莫斯科,次年加入巡回展覽畫派,以索菲婭公主為主題創(chuàng)作首幅歷史畫。</p><p class="ql-block">此作再現(xiàn)了17世紀(jì)末俄國歷史的重要篇章。1682年成為伊凡與彼得兩位幼主攝政的索菲婭公主,為維系權(quán)柄策動射擊軍叛亂。事敗后被控叛國囚禁于新圣女修道院,十年后更因涉嫌二次謀逆被迫削發(fā)為尼。</p> <p class="ql-block">安德烈耶夫肖像</p><p class="ql-block">1904年</p><p class="ql-block">安德烈耶夫(1871-1919),作家兼劇作家,是列賓在庫奧卡拉莊園的朋友、鄰居。在他們多年的友誼中,列賓為安德烈耶夫創(chuàng)作了多幅油畫與素描肖像,還參與了其作品《七個被絞死的人》的插圖繪制工作。</p> <p class="ql-block">祈禱的猶太人</p><p class="ql-block">1875年</p><p class="ql-block">這幅畫作創(chuàng)作于其旅居巴黎時期,屬于他探索民族性格特征的“類型肖像”系列。據(jù)列賓自述,這幅他“從各方面都滿意”的作品,刻畫了一位沉浸于禱告的老者。深色的背景通過細膩的色彩層次構(gòu)建,明暗對比強烈,人物布滿皺紋的面部描繪精湛,令人聯(lián)想到古典大師的繪畫傳統(tǒng)。</p> <p class="ql-block">晚會</p><p class="ql-block">1831年</p><p class="ql-block">1830年,列賓赴烏克蘭采風(fēng)。</p><p class="ql-block">《晚會》正是他基于那里的民俗風(fēng)情創(chuàng)作的一系列作品之一。這一題材成為他從巴黎歸國后重點探索的方向,主題取材于當(dāng)?shù)亓?xí)俗,人們在勞作結(jié)束徹夜歌舞至天明。</p><p class="ql-block">“那些哥薩克民謠、歌聲永不停,每個夜晚都有戈怕克舞者在躍動中劃出優(yōu)美狐線...."</p> <p class="ql-block">手術(shù)室中的外科醫(yī)生葉夫尼·巴甫洛夫</p><p class="ql-block">1888年</p><p class="ql-block">巴甫洛夫(1845-1916)是著名外科醫(yī)生、醫(yī)學(xué)院教授。這幅油畫為實景寫生創(chuàng)作: 國家獲準(zhǔn)進入手術(shù)室繪制速寫。19世紀(jì)下半葉,醫(yī)學(xué)事業(yè)蓬勃發(fā)展,科學(xué)家們?nèi)〉玫闹卮筮M步引發(fā)了公眾的關(guān)注。列賓在此期間先后為多位醫(yī)學(xué)界泰斗繪制過肖像。</p> <p class="ql-block">化學(xué)家門捷列夫肖像</p><p class="ql-block">1885年</p><p class="ql-block">門捷列夫(1834-1907)是一位杰出的化學(xué)家。列賓為這律大的科學(xué)家創(chuàng)作了肖像,這是兩人多年深厚情誼的見證。</p> <p class="ql-block">斯塔索夫在帕爾戈洛沃附近斯塔羅日洛夫卡村的鄉(xiāng)間別墅</p><p class="ql-block">1889年</p><p class="ql-block">這幅小肖像畫描繪了一個晴朗的夏日,斯塔索夫在圣彼得堡郊外的鄉(xiāng)間別墅專門擺出姿勢供列賓作畫。列賓回憶道,每逢這樣的日子,一群友好的音樂家、藝術(shù)家和演員會歡聚在他熱情好客的家里。盡管斯塔索夫年逾花甲(畫中為65歲)、但他充滿了力量和內(nèi)在能量,畫家通</p><p class="ql-block">過模特張揚的姿態(tài)和洋溢著熱烈色彩的紅色巧妙地強調(diào)了這一點。</p> <p class="ql-block">瓦爾瓦拉·伊克斯庫爾·馮·希爾登班德夫人像</p><p class="ql-block">1889年</p><p class="ql-block">瓦爾瓦拉·伊克斯庫爾·馮·希爾登班德(1859-1929)的人生經(jīng)歷極為有趣且豐富多彩。她專注于慈善事業(yè),為普通民眾出版廉價書籍,收藏藝術(shù)品,并在圣彼得堡經(jīng)營著一個文學(xué)藝術(shù)沙龍。她傾注了大量心血,在圣彼得堡創(chuàng)辦了歐洲第一所女子醫(yī)學(xué)院,并創(chuàng)立了“慈善姐妹會”。</p> <p class="ql-block">助祭長</p><p class="ql-block">1876年</p><p class="ql-block">從巴黎歸來后,列賓于1876年至1877年在他的故鄉(xiāng)丘古耶夫研究當(dāng)?shù)仫L(fēng)情,創(chuàng)作素描和習(xí)作,并記錄下了當(dāng)?shù)仫L(fēng)俗和日常生活的特點。丘古耶夫主教堂的神職人員伊凡·烏拉諾夫是這幅畫的原型。盡管教區(qū)居民認為這幅肖像畫與模特完全相像,但對列賓來說,這主要是一個</p><p class="ql-block">具有典型意義的復(fù)合形象。</p> <p class="ql-block">觀看雜耍表演</p><p class="ql-block">1878年</p><p class="ql-block">19世紀(jì)70年代末,列賓對笑的主題已然十分著迷。這幅《觀看雜耍表演》描繪了劇場頂層樓座的觀眾對表演的反應(yīng)。畫中包含各個年齡段正在大笑的觀眾,所有這些人物反映了“社會各階層的笑”。</p> <p class="ql-block">這次列賓藝術(shù)特展中,《伏爾加河上的纖夫》沒有展出原作,而是以高清彩色噴繪的形式呈現(xiàn)。?</p><p class="ql-block">主辦方告之沒有展出原作的原因主要是運輸和保護風(fēng)險。? 俄羅斯方面出于對這幅國寶級作品安全的考慮,避免長途國際運輸可能帶來的損壞風(fēng)險,因此沒有借出原作。?</p><p class="ql-block">?不過,展覽通過其他方式彌補了這一缺憾。? 為了幫助觀眾理解這幅名作的創(chuàng)作過程,展覽展出了列賓為《伏爾加河上的纖夫》創(chuàng)作的油畫草圖、素描手稿和《纖夫涉水》等變體作品。這些手稿清晰地展示了列賓從構(gòu)思到完成的藝術(shù)歷程,讓觀眾能更深入地欣賞大師的創(chuàng)作匠心。?</p> <p class="ql-block">伏爾加河上的纖夫</p><p class="ql-block">這是油畫《伏爾加河上的纖夫》(1870-1873年)的油畫草圖。</p> <p class="ql-block">纖夫涉水</p><p class="ql-block">1872年</p><p class="ql-block">《纖天涉水》是列賓第二次考察伏爾加河后創(chuàng)作的最后一件作品。這幅畫作在構(gòu)圖上展現(xiàn)出了突破性的造型處理一纖夫行列不再是遠景中的蜿蜒隊列,而是以沖破畫面空間的姿態(tài)徑直向觀者走來。這件畫作采用了更為深沉的色調(diào),畫面中缺失的太陽與藍天營造出凝重壓抑的</p><p class="ql-block">觀感。</p> <p class="ql-block">看過列賓畫展,心緒久久難平,于我而言,這是一場意義非凡的藝術(shù)朝圣。這位繪畫大師的作品滿是震撼人心的力量,苦難眾生的鮮活刻畫、人物內(nèi)心的細膩描摹、色彩光影的精妙拿捏,皆透著直擊靈魂的穿透力與感染力,這般酣暢淋漓的藝術(shù)體驗,注定會在記憶中永存,經(jīng)久難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