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自駕攝影手記 <p class="ql-block">上篇</p><p class="ql-block"> 2024年5月27日,我隨同廣藝攝影俱樂部的六位老師,開啟了自駕新疆攝影采風的旅程。新疆這塊神秘又絢麗的土地對于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因為這是我第二次踏上這片充滿了魅力的廣袤大地。</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是2110年受省衛(wèi)生廳委派做為援疆醫(yī)療隊的一名成員在那里生活工作了半年多,那時候西域新疆對于我來說是那么遙遠、那么神秘而又陌生……。由于當時的新疆處于一個特殊時期,又緣以工作情況沒能充分領(lǐng)略真正的大美新疆……。</p><p class="ql-block"> 時隔十四年,白駒過隙,時光仍然。而新時代的國家,新世紀的新疆已經(jīng)云譎波詭 日新月異。.大美的新疆仍然是那么的絢麗多彩,雄渾壯美。再次進入新疆的那一刻,自駕全疆攝影采風,沒有時隔十四年后故地重游的感覺,仿佛是一場穿越時空與自然的奇幻之旅。每一次按下快門,都是對這片廣袤土地的深情告白。是大自然又一次對我們的慷慨饋贈……。</p> <p class="ql-block"> 5月27日清晨迎著朝陽我們踏上了新疆游攝的征程,北上京港澳轉(zhuǎn)東呂、青銀、定武高速第一站到達寧夏中衛(wèi),第二天從中衛(wèi)出發(fā)前往內(nèi)蒙古阿拉善右旗來到了中國最美沙漠—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 巴丹吉林沙漠位于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阿拉善右旗北邊,雅布賴山以西,北大山以北,弱水以東,拐子湖以南,面積約4.7萬平方公里,海拔高度在1200~1700米之間。是中國第三大沙漠,也是世界沙漠地質(zhì)公園的核心區(qū)域。</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 踏入這片沙漠,便像闖入了時光遺落的秘境,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沙粒簌簌的低語,陽光穿透云層時,灑在沙丘上的斑駁光影。巴丹吉林的美,是粗糲中的溫柔,是荒蕪中的生機。它不像江南水鄉(xiāng)那般婉約,也不像雪山草原那般壯闊,卻有著一種獨特的魔力,讓人在觸摸沙粒的瞬間,感受到天地的蒼茫與生命的堅韌。在這里,時間仿佛放慢了腳步,心靈得以掙脫塵世的束縛,與自然融為一體。</p><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就像一首無言的詩,一幅流動的畫,讓人魂牽夢縈,久久難忘。</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巴丹吉林沙漠</p> <p class="ql-block"> 離開巴丹吉林,從阿拉善右旗出發(fā)經(jīng)定武、連霍高速進入新疆哈密。</p> <p class="ql-block"> 哈密的景觀豐富多樣,兼具自然與人文之美,素有“新疆縮影”之稱。在哈密對攝影者最具視覺沖擊力和吸引力的應屬雅丹大海盜。它是古絲綢之路上被遺忘的荒野秘境,也是探險者追尋荒野自由的終極目的地。</p> <p class="ql-block">哈密小南胡雅丹地貌</p> <p class="ql-block">新疆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新疆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 雅丹大海道 :位于哈密市山南戈壁,是世界上規(guī)模較大、地質(zhì)形態(tài)發(fā)育成熟的雅丹地貌群落,這里風蝕地貌奇特,城堡狀、壟崗狀的雅丹體林立,在夕陽下呈現(xiàn)出金黃與棕紅交織的色彩,極具視覺沖擊力。被譽為“地球上最像火星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小南湖無人區(qū)雅丹地貌</p> <p class="ql-block">小南湖無人區(qū)雅丹地貌</p> <p class="ql-block">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大海盜</p> <p class="ql-block"> 從哈密出發(fā)駕車經(jīng)S101公路穿越天山東麓,仿佛置身于一幅不斷變幻的美麗畫卷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廣袤的戈壁灘,黃褐色的砂石延綿至遠方,與天際相接,展現(xiàn)出荒涼而堅韌的美。駕車穿越天山東麓,仿佛置身于一幅不斷變幻的壯美畫卷之中,視覺感受豐富而震撼。</p> <p class="ql-block"> 進入山區(qū)后,景色陡然一變。道路兩旁是陡峭的山峰,有的如刀削般直立,有的則像巨大的城堡。山上植被分布變化多端,云杉郁郁蔥蔥,綠意盎然;山間盆地中鑲嵌著一片片草原,如巴里坤大草原,翠綠的草甸上,牛羊成群,白色的氈房錯落有致,遠處是連綿的雪山,終年積雪不化的山頂在藍天的映襯下,格外圣潔。</p> <p class="ql-block"> 駕車穿越天山東麓,每一段路程都有不同的驚喜,從荒涼的戈壁到雄偉的山脈,從翠綠的草原到絢爛的丹霞,視覺的不斷變化,讓人仿佛在不同的世界中穿梭,第一次駕車穿越天山,既興奮也有遺憾,因為無法按動快門記錄下這絢爛奪目的美麗……。</p> <p class="ql-block"> 穿越了雄偉壯麗的天山 ,來到天山北麓東段的江布拉克森林公園,江布拉克景區(qū)位于新疆昌吉地區(qū)奇臺縣半截溝鎮(zhèn)。初夏時節(jié),江布拉克宛如碧綠璀璨的綠色天堂,一幅絢麗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廣袤無垠的萬畝麥浪隨風起伏,如同大地的綠色披風,翠綠的草原宛如一塊巨大的翡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江布拉克</p> <p class="ql-block"> 離開江布拉克景區(qū)駕車一路北上,前往卡拉麥里山有蹄類動物自然保護區(qū),它位于準葛爾盆地北側(cè),地垮昌吉地區(qū)和阿勒泰地區(qū)多個縣區(qū),我們從阿勒泰富薀縣進入保護區(qū),保護區(qū)不對外開放沒有道路通達,我們的領(lǐng)隊老師憑著幾年前來過的記憶,駕車在戈壁灘上探險般的闖進了準葛爾盆地深處的一處神秘的丹霞世界,卡拉麥里山五彩城。</p> <p class="ql-block">卡拉麥里五彩丹霞</p> <p class="ql-block">卡拉麥里五彩丹霞</p> <p class="ql-block">卡拉麥里五彩丹霞</p> <p class="ql-block">卡拉麥里五彩丹霞</p> <p class="ql-block"> 站在這個藏在準噶爾腹地的丹霞地貌最高處,尤其是將無人機升上天空俯瞰這令人震撼的五彩世界時,不由得感悟到這是戈壁的風,刻了千萬年,終于雕出的一座藏著天地色彩的城。五光十色,絢爛多姿,這里沒有青磚黛瓦,只有連綿的雅丹土丘,如凝固的巨浪,鋪滿視野盡頭,是獨屬于西北的蒼茫與熱烈,這是戈壁深處的色彩史詩。</p> <p class="ql-block">卡拉麥里五彩丹霞</p> <p class="ql-block"> 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上的一曲《可可托海牧羊人》的歌聲裹著額爾齊斯河的碎光揉進了全國歌迷的心里,也讓額爾齊斯河畔的可可托海成了所有來新疆的旅行者最期盼的一場歌與光的漫行…。我們也是聽著《可可托海牧羊人》的歌聲,眺望著剛剛被晨光漫過的阿爾泰山的山脊,來到了集優(yōu)美峽谷、河源風光、沼澤濕地、寒極湖泊等自然景色為一體的國際原生態(tài)旅游景區(qū)</p> <p class="ql-block"> 六月是阿勒泰最浩蕩的篇章,也是我們這次游攝新疆最重要的內(nèi)容,這里有一個阿爾泰山下被世人和眾多攝影愛好者所精心矚目的地方—薩爾布拉克村千年古牧道。這是哈薩克族牧民率領(lǐng)百萬牛羊大軍沿襲了千百年游牧轉(zhuǎn)場的戰(zhàn)略通道……。這里是通往二百公里之外阿爾泰高山草原牧場的最大集結(jié)地和出入口。</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千百年來他們遵循著牧人、牛羊、春夏秋冬、天地和諧,亙古不變的自然規(guī)律。他們世世代代遵循著:春是序章,在冰漬之間開篇,春天接羔、養(yǎng)育新生。夏是遷徙,是山河的史詩,用遷徙守護著草場的休養(yǎng)生息。秋是歸途,用金色遙控著歸家的行程。冬的蟄伏,是生命的契約。把牲畜轉(zhuǎn)入安全的港灣,生命在此沉淀、孕育,等待著下一個春天的招呼。這并非是單純的勞碌,而是一種虔誠的四季循環(huán)。轉(zhuǎn)場已經(jīng)成為了游牧生活的重要一環(huán),也是哈薩克游牧民族的文化精髓。</p> <p class="ql-block"> 攝影是追尋光影的藝術(shù),從住處到薩爾布拉克的千年古牧道單 程214公里,而追光的路則是阿爾泰山深處靠近邊境的荒漠公路,披星戴月,兩次往返行程近900公里,就為一睹一年一度的浩瀚轉(zhuǎn)場。</p> <p class="ql-block"> 轉(zhuǎn)場開始了,當晨光剛漫過阿爾泰的雪山尖,薩爾布拉克千年古牧道就被一股“白色浪潮”喚醒——那是數(shù)十萬只綿羊匯成的流動星河,駱駝昂首在前,背負著氈房和家當,牛馬洪流居中,脊背起伏如移動的山丘。順著被蹄印磨亮的河谷蜿蜒鋪展,從山腳一直漫向天際,連風都帶著羊毛的溫熱與細碎的羊鈴聲,在曠野里織成綿密又磅礴的交響。</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場視頻(航拍)</p> <p class="ql-block"> 夕陽西下時,金色的光裹著遷徙的隊伍,羊毛被染成溫暖的琥珀色,牧民的藏藍長袍與紅色腰飾在暮色里劃出靈動的弧線。隊伍的盡頭還在雪山腳下延伸,前端已融入遠方的草原暮色,天地間只剩下流動的生命與亙古的曠野,分不清是羊群在追趕季節(jié),還是季節(jié)在跟著羊群遷徙,這是自然與文明交織了千年的震撼,每一步都踏在阿勒泰的脈搏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