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美篇號 1924025</p> <p class="ql-block"> 在讀《南渡北歸》時，我看到曾昭掄先生說過這樣一段話：“人生在世界上，成為社會的一分子，應(yīng)該抱著兩種愿望，一種是產(chǎn)生成績，一種是使自己成為一個有趣的人，這兩種愿望若要達(dá)到，只有從讀書入手”。已經(jīng)到老年，我不會再產(chǎn)生做出什么成績的奢望，但是多讀一些書，讓自己活得通透一些、有趣一點，我能做到。 </p><p class="ql-block"> 新讀了巴爾扎克小說《攪水女人》。他的小說，讀進(jìn)去心里就堵得慌，巴爾扎克筆下的惡人是藏在笑臉里的算計，踩著親人往上爬的薄涼。我為卑劣者的無恥下作感覺氣憤，為善良人的懦弱窩囊感到悲哀。我跟老師聊起這種讀書時的感受，他說，你這就算是讀懂巴爾扎克的真意了。</p><p class="ql-block"> 巴爾扎克，十九世紀(jì)法國批判現(xiàn)實主義文學(xué)的代表作家，被譽為?“現(xiàn)代法國小說之父”。他短暫的人生僅有51年，卻創(chuàng)作了90多部小說，總稱為《人間喜劇》。這些小說的三大主題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貴族階級的衰亡?、?資產(chǎn)階級的發(fā)跡史?、?金錢對人性的腐蝕?，</span>被譽為資本主義社會的百科全書?！稊囁恕肥撬度碎g喜劇》系列小說中的一部。</p> <p class="ql-block"> 《攪水女人》是描述一場巨額遺產(chǎn)的爭奪戰(zhàn)，一個惡貫滿盈人的發(fā)跡史，故事情節(jié)驚心動魄。兩個拿破侖舊部的軍官，骨子里都帶有蠻橫自私，一個是當(dāng)?shù)亓髅F(tuán)伙逍遙幫的首領(lǐng)，無惡不作；另一個是極有心計、人性泯滅的兵痞。兩個惡魔都曾是領(lǐng)兵打仗的能手，身手不凡。但他們卻將勇敢和智謀都用在爭奪這筆遺產(chǎn)上，你死我活。故事中<span style="font-size:18px;">道德不再是百戰(zhàn)百勝的騎士，擊敗惡魔的是另一個惡魔，一場惡魔之間的博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有關(guān)《攪水女人》的命名，攪水指當(dāng)時法國社會里，在公共水域里以攪動水體為生的底層勞動。故事中的攪水女工佛洛爾，靠著姿色和精明的手腕周旋于羅日父子，通過挑撥離間和利益交換，又先后依附于兩個惡魔，介入了這一場遺產(chǎn)爭奪戰(zhàn)，最終淪為被拋棄的落魄者，攪水女人是打亂家庭和社會秩序的攪局者。小說反映了法國當(dāng)時社會生活的狀態(tài)，從側(cè)面揭露了上層社會的貪婪和黑暗。我把這篇小說的故事做了縮寫，文字有點長度，但可以做簡單的了解。</span></p> 《攪水女人》的故事?? <p class="ql-block"> 伊蘇屯有個羅日醫(yī)生，妻子生了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妻子娘家姓臺戈安，父母做金羊毛生意，非常有錢。妻子兄弟不想繼承父業(yè)，去巴黎盤下一家店鋪，娶了老東家的寡婦，經(jīng)營雜貨生意。羅日醫(yī)生不想把財產(chǎn)留給女兒，就把女兒阿迦德送到巴黎的舅舅家去，他知道臺戈安夫妻沒有兒女，阿迦德會是舅舅的遺產(chǎn)繼承人。</p><p class="ql-block"> 阿迦德到巴黎不久，臺戈安遭人陷害被抓進(jìn)監(jiān)獄，罪名是囤積貨物。臺戈安太太奔走營救，向內(nèi)政部長助理勃里杜求救無果，臺戈安被送上了斷頭臺，店鋪也盤給別人。勃里杜去家里安慰寡婦，看上了美麗的阿迦德，不出十天就娶了她。羅日醫(yī)生喜出望外，覺得妻子就是娘家唯一繼承人了。他趕到巴黎參加女兒婚禮，與勃里杜簽下一紙婚約。妻子娘家的全部財產(chǎn)，就被羅日醫(yī)生繼承。醫(yī)生的兒子約翰懦弱無能，一直沒有娶親。羅日醫(yī)生夫婦死后，約翰就活在父親遺留下的大筆金錢里混日子。</p> <p class="ql-block"> 阿迦德丈夫做了內(nèi)政部司長，他崇拜拿破侖皇帝，因工作過度熬夜死掉了，留下兩個兒子，鑒于他清廉，拿破侖下令給寡婦每年四千法朗的撫恤金，政府負(fù)擔(dān)兩個兒子的讀書費用。阿迦德從出嫁到守寡，和家里沒有來往，父母死后，哥哥約翰對她也不理不睬。阿迦德的兩個兒子，哥哥腓列普漂亮勇敢，討厭書本喜好打架，弟弟約瑟矮小瘦弱，喜歡繪畫。阿迦德偏愛腓列普，覺得他能做大事，極力反對約瑟學(xué)繪畫。</p><p class="ql-block"> 勃里杜生前買下兩萬法郎公債，每年有2千法朗收益，加上撫恤金，阿迦德每年有六千法朗的收入，可以體面的生活。舅母臺戈安太太搬來和她同住，兩個寡婦的收入合并一起，也有一萬二千法朗。舅母有個買彩票的癖好，她追逐三連號彩票不斷下注，沒有中彩，反背了兩萬法郎的債務(wù)。阿迦德沒有埋怨她，賣掉家具，還清債務(wù)，一起搬到房租低、條件差的公寓居住。</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八一三年，拿破侖俄國潰退，回國招兵。腓列普參軍，被編入騎兵團(tuán)，他學(xué)會騎馬立即參戰(zhàn)。在一年多的戰(zhàn)場上，腓列普立功獲獎，先后被提升為少尉、中尉、上尉，后又晉升為中校?；F盧一戰(zhàn)，腓列普受了輕傷，變?yōu)橥宋檐姽佟⒆铑B固的拿破侖黨人，他整天泡咖啡館里喝酒鬼混，有幾次能進(jìn)軍隊的機(jī)會都拒絕了。約瑟找名師學(xué)繪畫，為了前途拼命用功，媽媽在頂樓上給他弄了個簡易畫室，約瑟就在家里工作。</p><p class="ql-block"> 腓列普在咖啡館里酗酒鬧事，被捕入獄，釋放后被取消了退伍軍人待遇，在法國無法混下去了，他又要去美洲參加“海外居留地建設(shè)”，阿迦德拿出一千法朗送走他，但這又是個大騙局，紐約寄來腓列普欠錢的借據(jù)，家人為他湊齊欠款和路費，阿迦德把兒子接回家。腓列普變得更加蠻橫自私，他酗酒賭博，不想找事做。阿迦德心疼兒子，把過錯歸于時代對他的打擊。</p> <p class="ql-block"> 腓列普迷上舞女瑪麗埃德，到報館做出納，挪用公款和她鬼混。事發(fā)后，腓列普假裝要自殺，嚇得家人出錢找人，幫他把事情擺平，但他繼續(xù)每天酗酒賭博，為了籌措賭資，變得更加下流。他找母親要錢，偷弟弟的零錢、偷畫室里的畫去賣，還偷了舅婆藏在褥子里的錢，那是她準(zhǔn)備年底再下注三連號，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錢被偷，無法再去買彩票，而三連號彩票又恰在年底中了大獎，老太婆無法承受打擊，死掉了。</p><p class="ql-block"> 腓列普被趕出家門，流浪街頭乞討。后涉軍官謀反罪名被逮捕。家人聽說后想托人營救，但是拿不出錢來，阿迦德就想向哥哥約翰求助。她給干娘寫信，干娘奧勛太太來信，讓她趕緊回依蘇屯來，說約翰被姘婦控制，想吞并他的全部財產(chǎn)。阿迦德就帶著小兒子約瑟去依蘇屯搶救遺產(chǎn)。</p> <p class="ql-block"> 阿迦德和約翰的父親羅日醫(yī)生，多年以前遇到一個攪水女孩，見她漂亮伶俐，就留她做家務(wù)。女孩名佛洛爾，當(dāng)年十二歲。醫(yī)生沒讓她干活，給她買衣服找老師，教她識字學(xué)算術(shù)。屯里的人認(rèn)為老頭風(fēng)流，居心不良。沒過三年，羅日醫(yī)生就死去了。約翰三十多歲，醫(yī)生一直沒給他娶親，父親死后，約翰就繼承了全部家產(chǎn)。</p><p class="ql-block"> 約翰非常迷戀佛洛爾，他留下佛洛爾管理家務(wù)。佛洛爾把約翰的日子打理得非常舒適，也逐漸控制了財物。約翰性格懦弱，對她百依百順，感覺佛洛爾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人。這樣過了九年，佛洛爾把主人完全把控在手心里，但她始終沒有想過要嫁給約翰。直到有一天，她遇到瑪克斯。</p> <p class="ql-block"> 依蘇屯城內(nèi)死氣沉沉，人們無知守舊，官廳不作為，宗教沒有影響。屯里有一伙年輕人，專門在夜間做壞事，毀店鋪招牌、偷盜財物，搞得屯里雞犬不寧，這伙流氓痞子自稱為逍遙騎士，首領(lǐng)就是瑪克斯?，斂怂归L相漂亮，心術(shù)很壞，他當(dāng)過兵做過俘虜，也是一個頑固的拿破侖黨人。</p><p class="ql-block"> 佛洛爾在街上遇到瑪克斯，一見生情。瑪克斯想勾搭這個女人有實惠，他知道約翰懦弱，就想搬進(jìn)他家里去住。佛洛爾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騙約翰說瑪克斯是醫(yī)生的私生子，他應(yīng)該照顧弟弟，讓他搬進(jìn)來住，否則她就不在這里呆了。約翰怕她離開，同意讓瑪克斯搬進(jìn)家里。佛洛爾對外抱怨約翰行事霸道，招進(jìn)一個異母兄弟，家里的花費卻越來越大。她買高檔衣服，又雇廚娘和車夫，瑪克斯住進(jìn)來后喧賓奪主，盡情享受，約翰則變得像個行尸走肉。</p> <p class="ql-block"> 阿迦德和約瑟來到依蘇屯，住在干娘奧勛太太家里，干娘心地善良，奧勛先生是出名的吝嗇鬼，夫婦倆的兒女都死了，留下孩子和他們一起生活。孫子和外孫兩個都是瑪克斯的鐵粉，奧勛先生因客人住家的花費心肝疼，屯里人都想看這場熱鬧。阿迦德母子來這里，是因為需要錢救腓列普，干娘是一心想要幫助阿迦德，不讓約翰的財產(chǎn)落到佛洛爾和瑪克斯的手中。</p><p class="ql-block"> 約翰的遺囑早已立下，財產(chǎn)繼承人是佛洛爾?，斂怂购头鹇鍫杽訂T約翰，財產(chǎn)的處置絕不變更。瑪克斯讓佛洛爾把存款變成現(xiàn)款，讓約翰再抵押借巨款，以佛洛爾名字買公債，留給兩個人日后揮霍。瑪克斯又聚集逍遙團(tuán)流氓們，他提出賞格：誰能想出好點子，把他們母子趕回巴黎去，他奉送獵槍和馬，這伙人絞盡腦汁想壞主意。</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羅日家邀約瑟吃晚飯，約瑟單獨來見舅舅。約翰呆呆的，佛洛爾打扮得花枝招展，瑪克斯穿戴講究，一副軍人的派頭。約瑟發(fā)現(xiàn)房間里堆著許多舊畫，是羅日醫(yī)生繼承遺產(chǎn)帶回來的，他們不懂畫，只是覺得畫框值錢。見約瑟喜歡，瑪克斯就提出把畫送給約瑟，但要留下畫框。約瑟說要把畫臨摹一下，給裝回畫框里，佛洛爾讓約翰答應(yīng)，再給約瑟四千法朗做臨摹費。約瑟非常高興，佛洛爾和瑪克斯不懂畫值錢，覺得能用廢物把他們打發(fā)回巴黎就好。第二天的一早，就把這些畫送過來了。</p><p class="ql-block"> 阿迦德去看哥哥，但佛洛爾始終不給兄妹倆單獨說話的機(jī)會。約瑟把畫托人寄回巴黎。他在飯桌上說這些畫值十五萬法郎，奧勛家的兩個男孩子聽說，馬上就把這件事告訴瑪克斯和佛洛爾，他們懊悔不迭，加緊行動，暗地里把約翰的產(chǎn)業(yè)抵押借款，準(zhǔn)備按計劃購入大筆的公債。但對公債的產(chǎn)權(quán)人的名字，約翰堅持要用自己的名字，使他們很焦心。 約瑟準(zhǔn)備自己先回巴黎，臨行前他去舅舅家辭行，瑪克斯和佛洛爾說他敲舅舅竹杠，拿走了值錢的畫，約瑟告訴他們，自己回到巴黎就把畫寄回來。</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這天夜里，瑪克斯又帶著逍遙團(tuán)去做壞事，回來路上，心口被人捅了一刀。行兇者是糧食販子法里沃?，斂怂乖鴰瞬饸\糧車，往他屯糧倉庫里放進(jìn)大批老鼠、鴿子，往倉庫底部灌水，使糧食損失慘重，他懷恨在心，報仇后就跑掉了。瑪克斯被捅時看清了兇手，但當(dāng)人們救他時，他卻一口咬定是阿瑟捅傷了他。他和佛洛爾商定，要讓約瑟坐兩年牢。于是佛洛爾逢人便說約瑟是兇手，憲兵逮捕了約瑟，押他去法庭。屯里被佛洛爾煽動起來的那些民眾，用最難聽的話辱罵約瑟、扔石塊砸他。</p><p class="ql-block"> 在法庭上約瑟申訴無辜，提出有許多證人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斂怂乖诩沂盏揭环庑耪f：如果他向法庭說明約瑟無罪，并不說出兇手名字，以后就不再找他麻煩?，斂怂冠s緊讓人去法庭，說自己看錯人了。約瑟被釋放后，母子決定立刻回巴黎，不在依蘇屯待下去了?，斂怂购头鹇鍫査较聭c幸，挨了這一刀，也算幫了他們一個大忙，巴黎來爭遺產(chǎn)的母子倆終于離開了。</p> <p class="ql-block"> 母子倆心情很壞的回到巴黎，貴族法庭審判了軍官叛亂案，腓列普被判五年異地管制。經(jīng)過訴訟代理人特洛希的努力，法院把腓列普的管制地定為伊蘇屯。特洛希訓(xùn)誡腓列普，說他這些年來干了許多壞事，肆意揮霍，害苦了母親和兄弟，要他在依蘇屯的五年里，想法救出舅舅的遺產(chǎn)，告訴他需要幫忙時，可以向奧勛先生求助。</p><p class="ql-block"> 腓列普到依蘇屯第二天就去看舅舅，他衣衫襤褸、面相兇煞，使屯里人感到驚怕?，斂怂购头鹇鍫栆呀?jīng)押出約翰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借款十四萬法郎，加上其他現(xiàn)金買了大筆公債，每年有五萬利息現(xiàn)款到賬，只欠名字還沒改成佛洛爾的名下。腓列普對約翰財產(chǎn)起了極大的貪心，他打聽到約瑟被捕的真相、瑪克斯和佛洛爾的來歷，奧勛先生幫他在保險公司謀到差使，介紹給他兩個退役軍人，這一次腓列普深謀遠(yuǎn)慮，他和新結(jié)識朋友練刀法，又結(jié)交了糧食販子法里沃，兩個人的仇恨一致，結(jié)成死黨。</p> <p class="ql-block"> 奧勛先生告訴腓列普，公債變更名字必須持票人去辦理，你一定要阻攔約翰走出依蘇屯。腓列普說，我就是把舅舅軟禁也絕不讓他簽成。腓列普第二次去見舅舅，發(fā)現(xiàn)約翰已變得很憔悴。兩個惡人私下商量好，簽名改變后就拿錢跑掉。佛洛爾軟磨要約翰把公債持有者改成她，約翰怕她走了，堅持不同意，她就冷著臉對約翰窮橫。腓列普帶舅舅出去散步，告訴約翰，佛洛爾喜歡的是瑪克斯，你一定要拖住不簽字，過幾天帝國軍官聚會時，我把瑪克斯殺了，佛洛爾就會跟你一起好好生活了。</p><p class="ql-block"> 他倆剛出去，瑪克斯讓佛洛爾帶行李立即坐馬車走，他說約翰離不開你，他一鬧，我馬上帶他去找你，咱們脫開腓列普就去改簽字。約翰回家見佛洛爾不在，大呼小叫地哭泣，瑪克斯讓馬車送他去找佛洛爾，自己騎馬先去和她見面。腓列普聽說后騎馬追趕，把約翰帶回家來。他讓啼哭的舅舅寫信給佛洛爾，要她立即回來，否則就重新修改遺囑，把遺產(chǎn)全部贈給外甥。送信人一走，腓列普就把自己的行李搬進(jìn)舅舅家。</p> <p class="ql-block"> 果然不久，佛洛爾匆匆趕回來，約翰驚喜若狂。腓列普私下告訴佛洛依，你必須讓老頭高興，我會和瑪克斯決斗，想要干掉一個女人，我有很多辦法。佛洛爾嚇得渾身發(fā)抖。腓列普讓舅舅給瑪克斯四萬法郎，讓他立刻遠(yuǎn)離這里去美洲。佛洛爾去見瑪克斯，苦苦勸說他一起逃離，但瑪克斯堅決不答應(yīng)，因為他想要的是約翰的財富，并不是這個女人。 瑪克斯帶著逍遙團(tuán)，多年來做了許多壞事，依蘇屯里人都知道，現(xiàn)在人們竟把腓列普當(dāng)成是正直的好人了。</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下午五點多，住在這一帶帝國部隊出身的軍官，都到廣場前的飯店參加每年一度的聚餐。餐后兩個對手決定：第二天八點決斗，決斗時用腰刀，以十分鐘為限，雙方證人都要到場。第二天決斗準(zhǔn)時開始，一陣廝殺的結(jié)果是：腓列普被瑪克斯砍傷了腦門和臉部，瑪克斯的腦袋，被腓列普一刀劈成兩半，當(dāng)場斃命，決斗僅用了九分鐘。腓列普被抬到舅舅家養(yǎng)傷。</p> <p class="ql-block"> 佛洛爾被這場巨變嚇出急病，一病就三個月。腓列普告訴佛洛爾，瑪克斯并不是真愛她，一旦得到財產(chǎn)就會扔掉她。他又讓奧勛先生說服約翰，撕掉舊遺囑，促成約翰和佛洛爾結(jié)婚。舅舅新婚的第二天，腓列普私下里對佛洛爾說，我們聯(lián)盟，一個月內(nèi)你必須弄到舅舅給我的委托書，等舅舅死后滿一年，我就跟你結(jié)婚。佛洛爾怕他，腓列普要的委托書很快就到手了。</p><p class="ql-block"> 腓列普申請全家移居巴黎，依蘇屯官府和警察局都給他出據(jù)贊美證明，移居得到批準(zhǔn)。他又得到陸軍部通知：皇上開恩恢復(fù)了他的軍階，列入現(xiàn)役軍官名冊。腓列普一行人到了巴黎，三天后就帶著舅舅去國庫辦理過戶，公債就成了腓列普的產(chǎn)業(yè)。他把舅舅和佛洛爾帶進(jìn)巴黎的酒色圈子，約翰很快就在溫柔鄉(xiāng)里喪命。一年以后，腓列普得到了舅舅的全部產(chǎn)業(yè)，那批名畫也落入他手中。他娶了舅舅的遺孀佛洛爾，婚約書上注明，如果妻子沒有子女而死于丈夫之前，妻子的百萬陪嫁全部贈與丈夫。</p> <p class="ql-block"> 腓列普的野心瘋狂膨脹，他花大價錢買下勃朗堡的田產(chǎn)，獲得了勃朗堡伯爵的封號。他請客擺酒窮奢極欲，逢迎吹拍的手段非常高明，他對舊時相助的朋友不理不睬，見到母親和兄弟形同路人。他<span style="font-size:18px;">拼命追求元帥女兒，</span>圖謀晉升將軍，別人問他“你太太怎么辦”？他惡狠狠地說：“她活不了多久，舅舅遺囑留給她一百萬，我跟她結(jié)婚，就是為了搶救這一百萬的遺產(chǎn)！”</p><p class="ql-block"> 阿迦德發(fā)現(xiàn)約瑟的困難，背著約瑟給腓列普寫信，讓他幫助弟弟，覺得他現(xiàn)在很有錢，一定會對弟弟解囊相助，但遭到腓列普的無情拒絕，母親受到了最疼愛兒子的傷害，一病不起。母親臨終前，約瑟托朋友去找腓列普，想讓他回來看一下母親，給母親最后一點安慰。腓列普狂笑說：“這老太婆最好快點死，否則丟我的臉！她還想在死前再敲我一筆錢，休想！”</p> <p class="ql-block"> 腓列普將佛洛爾拖進(jìn)酒色漩渦，誘她酗酒，又推給她更年輕的軍官。佛洛爾之后病如枯槁，無人照看，房間里破爛不堪。她托人帶信向約瑟求救，約瑟和朋友把她送進(jìn)醫(yī)院，三個星期后，佛洛爾病死在醫(yī)院。舊時朋友嫉恨腓列普所為，找到他想求婚的元帥家，告之他的種種惡行，使其婚事最終落空。腓列普發(fā)財心切，受到兩個銀行家的欺騙，投資交易失敗，他偌大的財產(chǎn)，最后只剩下住宅、家具、古畫和田地。腓列普重新回到軍隊，希望通過戰(zhàn)場搏殺升到將官，但他性情暴戾，部下對其恨之入骨, 作戰(zhàn)時他陷入了敵人的重圍，沒有兵士去救他，結(jié)果腓列普被一頓亂刀砍殺，死相極慘。</p><p class="ql-block"> 弟弟約瑟娶了一個包稅商的女兒，繼承了腓列普的府第、田產(chǎn)和名貴古畫，政府按照世襲的條例，勃朗堡伯爵的封號最后竟也落到了約瑟的頭上。（故事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