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新年的一月十五日早晨,三九隆冬,寒風(fēng)緊,雪零星。沈陽的我,遼陽的偉哥,鞍山的寶哥我們驅(qū)車來到了遼南的大石橋市,探訪了剛剛退休的遼南名教師祥哥。祥哥已工作了四十年,他是我們遼師中文系八二級年齡最小的,他的離崗宣告了我們這一屆同學(xué)工作上的集體告別。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一個歷史的節(jié)點,也是一個歷史的必然。想一想,盡管我們有過那么多的不足和遺憾,我們還是為社會盡了一份我們應(yīng)盡的責任,銜接了社會歷史車輪上的鏈條,說句煽情的話:夕陽一點如紅豆,曾把彩霞寫滿天。</p><p class="ql-block"> 四盞神燈,疊加年齡剛好250歲。250,是生活的調(diào)侃?還是偶然中的必然?真是插科打諢的莞爾一笑。在小魚故事的飯店里我們把酒言歡,相談過往,感慨萬千。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難追,夕陽西下,唏噓聲也端上了酒桌。</p><p class="ql-block"> 天不老,情難絕,酒后終須一別。寶哥為我們每個人準備了兩箱鞍山特產(chǎn)南果梨,鮮亮可人,酸甜可口。這酸酸甜甜可能就是我們生活的本來模樣,是為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