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葛楓安</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說來離奇。幾張在我不知情之下,讓人拍下的照片,竟在二十年后,被拍攝者送到我的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2000年的盛夏時節(jié),煙臺養(yǎng)正小學(xué)舉行百年校慶慶典。時任市委宣傳部常務(wù)副部長的我,應(yīng)邀出席了這次活動。慶典儀式上,一位少先隊員走向前來,為我佩戴一條鮮艷的紅領(lǐng)巾。為表達謝意,我禮貌地跟小朋友握了握手。殊不知,這些場景,被現(xiàn)場一位軍旅攝影師拍了下來。而這位攝影師就是后來成為我的同事、摯友的許樹才同志。</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許樹才,吉林長春人。十六歲考入大連海軍政治學(xué)院。從軍二十三年后,轉(zhuǎn)業(yè)至煙臺市廣播電視局任總編室主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許樹才這個名字,我是在一個公共場合上第一次知道的。當時看到墻壁上懸掛著一幅書寫者為“許樹才”的毛主席《沁園春 . 雪》的大幅書法作品。字跡筆走龍蛇,灑脫飄逸,很見功力。于是,許樹才這個名字,便印在我的腦海中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久之后,在一次新聞界活動中,我結(jié)識了樹才。樹才形象儒雅,待人真誠,一看就是正直爽快之人。所以我們很快熟了起來。樹才多才多藝,不但書法藝術(shù)筆墨生花,攝影水平技高一籌,而且吹拉彈唱,樣樣嫻熟。二胡、竹笛、嗩吶、歌唱,幾近專業(yè)水準。更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都是在東北那塊黑土地上成長起來的。他是吉林人,我是黑龍江人。一樣的語音腔調(diào),一樣的飲食喜好,讓我們又多了幾分親近。樹才是個孝順之人,每逢年節(jié),都要返回長春,與父母團聚。樹才有時也會發(fā)幾幀滿桌佳肴的視頻,那大盤大碗的東北菜,讓我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兒。尤其是酸菜燉血腸,直教我垂涎不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還是說說樹才在養(yǎng)正小學(xué)百年校慶時,為我拍攝的那幾張照片的事兒。當時樹才并不知道我是誰,所以拍過之后,只好收存起來。直到2020年,在一次整理資料時,偶然發(fā)現(xiàn)了它。于是打電話跟我聊了此事。于是親自登門送了過來。再于是,我倆留了張合影。而此時,距那幾張照片的拍攝日,已隔整整二十年。</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就是一個關(guān)于幾張照片的故事,也是一個文人相交的故事,更是一個值得讓我久久回味的故事?,F(xiàn)在想來,仍讓我心里充滿暖意。</span></p> <p class="ql-block">作者簡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葛楓安,下鄉(xiāng)知青。返城后長期從事宣傳思想工作。先后擔任黑龍江省伊春市某區(qū)區(qū)委宣傳部部長,煙臺市商業(yè)局副局長,山東省棲霞縣副縣長,煙臺市委宣傳部常務(wù)副部長,市人大常委會秘書長等職。2013年退休后,學(xué)習(xí)寫作并在創(chuàng)作中享受生活的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