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說實話,自從成為鳥類攝影愛好者之后,野拍已成了一種自覺行為。然而,為了多拍鳥種,在拍鳥淡季,出入一些城市公園去尋覓它們的蹤跡,也并不是什么原則問題。當然,就一般公園而言,花草樹木的密度已遠超生活小區(qū),如果有幾片水域串連,也大多有蘆葦?shù)韧λ参锵嘁r托?;始夜珗@就更不用說了,無論是亭臺樓閣、長廊石橋,兼或是湖光山色,都無一不是掩隱在萬千花木之中。在這般優(yōu)雅的環(huán)境中穿行,說不定就會碰上幾種留鳥或來路不明的夏候鳥、冬候鳥。不過,在這些非主體公園里尋覓珍惜鳥兒,命中率并不高。畢竟,鳥類生存以流動為主,即使留鳥也有一定的活動范圍。</p><p class="ql-block"> 若是想快速增加鳥種,主題公園應該是首選目標。因為在這些主題公園里,通??梢砸姷揭恍﹣碜蕴炷系乇钡镍B兒。只不過,這些鳥兒大多被關在籠子里,屬于那種隔著一層玻璃或網(wǎng)狀線條的相遇,多多少少都顯得懶散與無聊,其活潑程度遠比在自然環(huán)境下的真實狀態(tài),就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在廣州長隆飛鳥樂園里,鳥兒的待遇就大不相同了。在這里,無論是水禽、涉禽,還是大鳥或猛禽,其大部分成員都是以散養(yǎng)為主的。也就是說,它們來去自由,其生存空間并無籠子罩著,也無玻璃房遮擋,一切皆如自然狀態(tài)一般。面對這種生境,我自然有一肚子的疑惑未解,不過我很快就問清楚了。原來飛鳥樂園的鳥兒從小就在本地出生,它們在成長的過程中,逐漸習慣了這里的一切,因此不離不棄也就順理成章了。誠然,也曾發(fā)生過個別鳥兒想外出看世界的故事,不過,它們離開了安樂窩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所以掉頭回來也并非意外之舉。</p> <p class="ql-block">長隆飛鳥樂園入口</p> <p class="ql-block">鳳頭潛鴨</p> <p class="ql-block">應該說,我在長隆飛鳥樂園遇到的第一只鳥叫鳳頭潛鴨。這只潛鴨,停留在一片水域之中,與我近距離靜靜相望。它見到我的,并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若不是有兩只斑嘴鴨無意間游到它的身旁,并打破了暫時的寧靜,我還誤以為那只鳳頭潛鴨就是一只玩具而已。離開這片水塘沒幾步,我的眼睛立即為之一亮,因為有一群紅鹮正在灌木叢中歇息。盡管它們此時不太活躍,但我還是對它們百看不厭。</p> <p class="ql-block">紅鹮(下圖同)</p> <p class="ql-block">離開紅鹮的領地之后,我就沿著參觀步道去觀鶴。長隆飛鳥樂園里的白鶴、丹頂鶴、白枕鶴、蓑羽鶴、肉垂鶴、灰冕鶴個個亭亭玉立,它們盡管以靜為主不,但其仰頭投足之間,卻自帶七分仙氣和三分雅致。</p> <p class="ql-block">白鶴</p> <p class="ql-block">丹頂鶴</p> <p class="ql-block">蓑羽鶴</p> <p class="ql-block">白枕鶴</p> <p class="ql-block">灰鶴</p> <p class="ql-block">肉垂鶴</p> <p class="ql-block">在這些鶴之間,來自非洲大陸的灰冕鶴最具觀賞性,它除了自帶“皇冠”之外,還兼有高貴氣質(zhì)和優(yōu)雅神態(tài)。</p> <p class="ql-block">灰冕鶴(下圖同)</p> <p class="ql-block">除了鶴之外,非洲禿鸛、黃嘴鹮鸛,還有成群的大紅鸛都不太好動。</p> <p class="ql-block">非洲禿鸛</p> <p class="ql-block">黃嘴鹮鸛</p> <p class="ql-block">火烈鳥</p> <p class="ql-block">前兩種動物可以在原地或者借助一根長棍,并獨自在其上站立許久,而大紅鸛更喜歡將長脖子插在翅膀里歇息。這些大紅鸛,又稱火烈鳥,在中國可是屬于稀罕之物。前些年,他們中的個別同類,突然飛到山西運城解州的鹽湖來討生活,這才讓我有機會與它們在國內(nèi)見了第一面。這次在飛鳥樂園再次相見,它們卻數(shù)量眾多,不再孤單與寂寞。</p> <p class="ql-block">火烈鳥(下2圖同)</p> <p class="ql-block">不過,當我與巨嘴鳥不期而遇時,我在心里立刻冒出來:“假的”這句話。說完這話之后,我就久久盯著那只巨嘴鳥不眨眼。沒想到,那只巨嘴鳥瞬間就來“打臉”,它不僅真實地扭動了一下脖子,并轉(zhuǎn)臉望向另一側游人。</p> <p class="ql-block">巨嘴鳥</p> <p class="ql-block">在巨嘴鳥兩側,緋紅金剛鸚鵡和藍黃金剛鸚鵡相伴左右,它們雖然夠看,卻從來不搶鏡頭。這兩種鸚鵡似乎定力十足,如果始終保持一種姿勢不動,那還真需要耐心等待一會兒,才敢最終確定它們到底是真家伙還是假鳥兒。</p> <p class="ql-block">緋紅金剛鸚鵡</p> <p class="ql-block">藍黃金剛鸚鵡</p> <p class="ql-block">可以這樣說,長隆飛鳥樂園中各類鸚鵡數(shù)量不少,除了個頭大一號的金剛鸚鵡之外,那些小巧玲瓏、毛羽各異的紅領綠鸚鵡也相當出彩。它們就在某個路段一側的木樁上自言自語、悠閑度日,并不在乎游人的指指點點。</p> <p class="ql-block">紅領綠鸚鵡(下3圖同)</p> <p class="ql-block">巴布亞紅脅綠鸚鵡</p> <p class="ql-block">金黃鸚哥</p> <p class="ql-block">紅肩金剛鸚鵡</p> <p class="ql-block">其實,最讓我驚訝的是草鸮、雕鸮和草原雕這些猛禽,它們居然可以在游人的嘈雜聲中呼呼大睡。盡管它們一律是夜行動物,但它們棲息之處,確實離游人太近。我當時就在想,它們一定早已習慣了這種環(huán)境,所以無論有多少人圍觀,它們也無動于衷,照睡不誤。</p> <p class="ql-block">草鸮</p> <p class="ql-block">雕鸮</p> <p class="ql-block">草原雕</p> <p class="ql-block">如果沒有見過仼何犀鳥的人,在長隆飛鳥樂園里,至少能一次性見到五種犀鳥。這幾種犀鳥,有在中緬邊界一線常年出沒的雙角犀鳥和花冠皺盔犀鳥,還有來自非洲的地犀鳥、紅臉地犀鳥和銀頰噪犀鳥。這些犀鳥,沒有一種不珍貴,即使鳥類攝影愛好者,也有不少人依然沒逮著機會與其相見。只是,在長隆飛鳥樂園里,這幾種犀鳥并非在一個場地里出沒。而最容易被人忽視的現(xiàn)實情況是,它們所處的位置都在公園后院。若是游人未走到相關位置,這些犀鳥永遠不會主動飛過來,邀請游人與它們同歡。</p> <p class="ql-block">雙角犀鳥</p> <p class="ql-block">花冠皺盔犀鳥</p> <p class="ql-block">地犀鳥</p> <p class="ql-block">紅臉地犀鳥</p> <p class="ql-block">銀頰噪犀鳥</p> <p class="ql-block">此外,扁嘴天鵝與黑頸天鵝也值得關注。大概生來就衣食無憂,它們在領地里似乎只有一件事可干,就是吃飽喝足之后一邊打盹,一邊盡快消化進到胃里的那些食物。</p> <p class="ql-block">扁嘴天鵝</p> <p class="ql-block">黑頸天鵝</p> <p class="ql-block">然而,我對許多大型鳥兒好靜不好動的認識,完全依賴于初識它們的那個階段。實際上,長隆飛鳥樂園上下午都會分別安排一兩場飛鳥表演和其它一些水中動物表演。而在飛鳥表演過程中,唱主角的幾乎清一色是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之鳥。無論是火烈鳥、丹頂鶴、灰冕鶴、白鵜鶘、黑天鵝,還是黃嘴鹮鸛、非洲禿鸛,它們幾乎傾巢出動,駕翔云而來,又次次同類隨行、自成一系。</p> <p class="ql-block">火烈鳥</p> <p class="ql-block">丹頂鶴</p> <p class="ql-block">灰冕鶴</p> <p class="ql-block">白鵜鶘</p> <p class="ql-block">黑天鵝</p> <p class="ql-block">黃嘴鹮鸛</p> <p class="ql-block">非洲禿鸛</p> <p class="ql-block">紅鹮</p> <p class="ql-block">數(shù)分鐘之間,它們會繞場穿行,原路轉(zhuǎn)圈。必須承認,我還是第一次見證如此眾多的火烈鳥、丹頂鶴、黑天鵝、白鵜鶘、白琵鷺鋪天蓋地往返于天地之間這種狀觀景象,其震撼程度一點不亞于鳥浪遮天的場面。</p> <p class="ql-block">火烈鳥</p> <p class="ql-block">丹頂鶴</p> <p class="ql-block">黑天鵝</p> <p class="ql-block">白鵜鶘</p> <p class="ql-block">白琵鷺</p> <p class="ql-block">紅鹮</p> <p class="ql-block">實際上,出來捧場的這些鳥兒,皆因誘惑而來。當它們聽到訓導員發(fā)出的哨聲呼喚時,便會有序飛來,一旦完成任務后,就會直奔鳥食而去。</p> <p class="ql-block">朱鹮</p> <p class="ql-block">普通鸕鶿</p> <p class="ql-block">但是也有例外,在長隆飛鳥樂園中生活的朱鹮、普通鸕鶿似乎并不買賬,無論訓導員怎么吹哨,它們也無動于衷,并不愿飛出來同場競技。</p> <p class="ql-block">當然,在長隆飛鳥樂園中,還有極少數(shù)鳥兒一直生活在玻璃房中,而這種被圈養(yǎng)的生活方式并非源于自愿。我在參觀的過程中,也基本認可了圈養(yǎng)這種模式的原因則在于,有些鳥兒野性十足,難以馴化,兼或格外珍貴、數(shù)量稀少,又曾經(jīng)有過逃亡的歷史記錄。比如說白冠長尾雉和白腹錦雞,雖然都是我國的特有鳥種,但它們野外生存的范圍并不廣泛。</p> <p class="ql-block">藍鳳冠鳩</p> <p class="ql-block">雉鳩</p> <p class="ql-block">藍蕉鵑</p> <p class="ql-block">黑鳳冠雉</p> <p class="ql-block">而來自于新幾內(nèi)亞的藍鳳冠鳩、雉鳩,以及非洲的紫蕉鵑和南美洲的黑鳳冠雉,若不是遠涉重洋,不遠萬里來到中國,要想在原產(chǎn)地見到它們就更是難上加難了。還真是這樣的,且不說萬里奔波,費用昂貴,即使置身于非洲沙漠或是南美洲熱帶雨林之中了,也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p><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21日寫于北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