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說什么呢？有時候麻雀也能與天鵝共舞！</p><p class="ql-block">走出去，還是拍身邊，是一件事的兩個面。我覺得都好，都想化為經(jīng)常。</p><p class="ql-block"> 不管怎么說，條件或多或少，會限制我們，這很正常，只希望不要限制我們的想像。</p><p class="ql-block"> 發(fā)現(xiàn)和表現(xiàn)都重要，如果還有一點(diǎn)詩意，那就更好！</p><p class="ql-block"> 要像麻雀一樣在冬季一樣舞蹈、歌唱……</p> <p class="ql-block">柳枝還沒返青，卻已垂得柔軟，在冬日清亮的藍(lán)天下，輕輕晃著。幾只麻雀跳上跳下，像音符落在五線譜上；偶有翅膀撲棱一聲掠過，便帶起一串細(xì)碎的風(fēng)。我駐足抬頭，陽光穿過枝隙，在肩頭、在睫毛上，輕輕一跳——原來冬日的曲子，不必等雪落、不必等風(fēng)起，它就藏在這靜與動之間，短促，清亮，又耐聽。</p> <p class="ql-block">樹影被陽光拉得細(xì)長，柳干粗糲，枝條卻彎得謙和，一群鳥停在上面，像一串未落定的休止符。有的不動，有的忽地飛起，剪影在天幕上一閃，又融進(jìn)光里。我忽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口琴聲，也是這樣：一聲起，一聲落，不爭不搶，卻把整個冬天吹得有了呼吸。</p> <p class="ql-block">照片底下印著“冬日小曲”四個字，墨色溫潤，像呵出的一口氣。樹是禿的，枝是細(xì)的，鳥是小的，可它們聚在一處，就不是蕭索，倒像一支小小的室內(nèi)樂——沒有指揮，卻自有節(jié)奏；不靠和聲，卻彼此應(yīng)和。我常想，所謂小曲，未必得配絲竹，有時幾聲啁啾、一陣風(fēng)過枝頭的微響，就是它最本真的調(diào)子。</p> <p class="ql-block">黑白畫面里，柳枝如墨線勾勒，鳥是飛的，也是停的；是動的，也是靜的。它們不爭春，也不避寒，只是照例來，照例停，照例在光里抖一抖羽毛。這讓我想起巷口修鋼筆的老先生，冬日里也照例支起小攤，呵著白氣，擰開筆桿，一擰一旋之間，也是他自己的小曲——不響亮，但穩(wěn)當(dāng)；不熱鬧，但長久。</p> <p class="ql-block">風(fēng)來了，柳枝輕擺，鳥也跟著晃一晃身子，不飛，也不急。它們知道，冬日的節(jié)拍本就慢些，不必趕，不必爭，連停駐本身，都是一種應(yīng)和。我站在樹下，衣兜里揣著半塊涼透的糖，含著，甜味慢慢化開——原來小曲的余韻，有時就藏在這點(diǎn)微甜里，不濃烈，卻夠暖一段路。</p> <p class="ql-block">光禿的枝條伸向天空，干凈利落，幾只鳥蹲在上面，像幾個小小的句點(diǎn)。天是灰白的，卻并不沉，反倒顯得空而清。我仰頭看了許久，忽然覺得，冬日的留白，不是空蕩，是給聲音留的位置——等一聲鳥鳴，等一陣風(fēng)過，等你忽然想哼一句，不成調(diào)，卻自在。</p> <p class="ql-block">整棵樹幾乎只剩線條，橫斜縱逸，密密疏疏，而鳥就停在那些轉(zhuǎn)折處，或立或動，把枯枝點(diǎn)成了活譜。沒有葉子，反而更見骨相；沒有繁花，反而更聞清響。原來小曲的妙處，有時正在于“減”：減去浮華，減去冗余，只留一枝、幾羽、一縷光，便足以起調(diào)。</p> <p class="ql-block">枝是禿的，天是素的，鳥卻熱鬧著——飛的飛，站的站，歪頭的歪頭，抖翅的抖翅。它們不討論季節(jié)，也不校對節(jié)氣，只是照例活著，照例鳴叫，照例把冬日過成一段有起承轉(zhuǎn)合的旋律。我站在遠(yuǎn)處，沒驚動它們，只把這幕收進(jìn)心里：原來最樸素的生機(jī)，從來不在繁花里，而在幾根枝、幾只鳥、一片天之間，輕輕一碰，就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