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出鏡、文字:紅色的玲(上海)</p><p class="ql-block">美篇號:268991963</p><p class="ql-block">攝 影:候 鳥</p> <p class="ql-block"> 闖進這方沙色的土墻、襯出西域的暖融質(zhì)感,偏偏還鋪了層干凈的雪,冷白與暖黃的反差里,紅裙與“漠上花開”便開啟了一場浪漫的邂逅。這條正紅的長裙,裙擺掃過地面時,竟與那片“沙色”撞出奇妙的呼應(yīng)。站在駱駝刺旁,紅裙的艷像團跳動的火,落在沙色背景上,倒生出種大漠孤煙直里突然撞見一抹亮色的野趣。</p> <p class="ql-block"> 一進“漠上花開”這木棚子,直接被戳中了,粗拉拉的原木裹著雪,旁邊松枝也蓋了層白,活像把冬天的軟和戈壁的糙融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 眼前的木棚與雪、織著異域的紋路,把此刻揉成了不真實的溫柔。仿佛站在冬與西域的交界線,手里捧著的不是壺,是把“此刻”慢下來的細碎歡喜,就讓心情跟著畫面,沉成了軟乎乎的云。</p> <p class="ql-block"> 坐在老木凳上時,指尖先觸到了木頭的粗紋,是被時光磨過的質(zhì)感,像這扇窗、這盞燈,都裹著點舊舊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 此刻雪是新的,筑是舊的,紅裙是跳脫的火。城市的輪廓隱在山后,而這方小天地里,荒與柔、冷與暖,都順著指尖的光,沉成了這黃昏里最美的風(fēng)景。</p> <p class="ql-block"> 沒有刻意擺姿勢的必要。此刻的我,仿佛站在開闊的荒原;走到花從旁,裙擺被風(fēng)掀起一角,成了“荒蕪里長出溫柔”的模樣。隨著夕陽余暉的映襯,紅裙的光澤便也跟著沉下來,多了層溫厚的質(zhì)感。</p> <p class="ql-block"> 踩過沙色地面與雪的交界,木欄沾著白霜,駱駝垂著長絨,遠處樹尖在暖光里泛著細閃,我像闖入一場境夢:左邊是戈壁的沙,右邊是冬雪的柔,而紅裙像是針腳,把荒與暖、烈與靜,都縫進這黃昏里。</p> <p class="ql-block"> 土黃墻裹著戈壁的粗糲,而紅裙是突然闖進來的暖。裙擺揚起時,連風(fēng)都沾了這抹艷色的柔,指尖碰著枯枝的瞬間,像把荒與暖,都攏在了這方小天地里。</p> <p class="ql-block"> 暮色漫進來時,已經(jīng)存了滿滿一組照片。紅裙在沙色里跳躍,在胡楊影里沉靜,在花簇旁的駐足,每一張都帶著時光的溫柔。這里,藏著一片沙漠,藏著一場花開,藏著一個穿紅裙的人,與西城風(fēng)情撞了個滿懷。</p> 感謝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