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沁園春 . 知青老友新春聚</p><p class="ql-block">文/邊緣村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舊曲辭壇，正道相期，逸志同歸。念知青故侶，心凝皓雪；中堅勁骨，氣貫清輝。歧路分襟，初心未改，一別風塵意不違。新春至，聚賓朋滿座，笑語盈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華堂宴暖爐緋，又共賞、梨園雅韻飛。嘆情如手足，經(jīng)年契闊；誼若松筠，此日芳菲。俗念皆拋，煩憂盡散，醉里歡言繞翠微。憑杯祝，愿歲長人健，歲歲相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1、25</p> <p class="ql-block">歌聲從何處折返</p><p class="ql-block">文邊緣村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自從離開后，聲音并沒有消失。它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流動，像解凍的河在冰面下尋找新的河道。那座建在舊譜架上的殿堂，梁木正在長出陌生的紋路。而我們帶走的，不過是些光滑的音符——更是那心心相印三觀純正的難忘日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火鍋升起時，我看見蒸汽在每個人的白發(fā)上結晶。那些被歲月腌漬過的臉龐，在竹鹽融入翻滾的光暈里重新變得透明。沒有人提及退場，我們只是碰杯，用瓷器的清響測量彼此之間縮短又拉長的距離。肉卷在湯里舒展成紅旗，蔬菜變成了五彩旗，所有消散在掌聲里的歌忽然從碗筷間站立起來——原來它們一直躲藏在味蕾深處，等著被美味喚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舞臺的追光燈還追著誰呢？當大幕垂下，真正的情節(jié)才在剝落的胭脂下顯露。我們坐在觀眾席暗處，掌心卻亮著。不是照明，是辨認——像地質隊員用錘尖敲打巖層，從斑駁的斷面里找出同一道造山運動留下的褶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歌聲是需要方向的。當合聲變成齊唱，當重唱簡化為獨白，雁陣就應當裂開云層。但翅膀記得氣流，那些被切分音切開的歲月，總會在某個休止符后重新接續(xù)。此刻的沉默如此豐盈，像雪覆蓋著等待返青的麥茬地。我們舉箸，我們頷首，湯汁在喉間燙出新的聲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必召喚，春汛自有它的河道。當金鐘花在窗臺炸開第一個音符，所有的散板都會聚攏成潮。我們只是暫時把聲帶泡在茶里保養(yǎng)，等某個清晨，喉結震顫的幅度剛好與二十歲時的脈搏重疊。那時所有的出走都是歸來，所有熄滅的追光會重新亮起——從我們眼角的褶皺里，打向更深的夜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畢竟，火種從來不在舞臺中央。它在銅鍋持續(xù)沸騰的中央，在轉盤轉動時瓷碗相觸的清脆里，在筷子與筷子交叉成五線譜的剎那。你看，歌聲從未離開，它只是從喉嚨下沉，經(jīng)過鎖骨，駐進心跳，最終在舉起果汁杯的弧度里，完成一次漂亮的升調。</p> <p class="ql-block">伴隨著我從那個令諸多老知青們曾經(jīng)帶來快樂的合唱團的退出，皆因這個團隊已偏離最初建團的正確軌道，大多數(shù)看清楚了的有思想、堅持正義的中堅力量團員們的相繼退出。這些三觀一致的老友們今天又聚集在一起，參加大型的慶新春聯(lián)歡會、觀摩專場的藝術演出，參加了大型的火鍋宴，大家相見甚歡，其樂融融，像是分別了很久的兄弟姐妹，期待著適時能在一起共同歌唱歡舞，共同開心快樂的參加那些有意義的活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