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從小到大,經(jīng)歷過幾次難得的和發(fā)小、朋友的不期而遇。</p><p class="ql-block">在中國人民大學讀書時,記得是在一個周日,我在校門口意外遇到近十年未見的發(fā)小小素。得知她從哈爾濱到北京,是來看望她父母以前的朋友。那次相遇,給我們帶來驚喜,不由想起父一輩、子一輩的種種交往。后來知道她上了黑龍江大學外文系,畢業(yè)后在黑龍江中醫(yī)藥大學做英文教師,直到退休。</p><p class="ql-block">還有一次是晚飯后,我和同學在校園散步,驚愕地碰到1968年末就去兵團勞作的發(fā)小小蘇姐姐。她從小就是學霸,初二沒有讀完,便在“文革”中下鄉(xiāng)當了知青。在兵團小蘇表現(xiàn)突出,很快入了黨。之后又被推薦選拔上大學,據(jù)說她主動放棄了千載難逢的上學機會,立志扎根邊疆。時過境遷,恢復高考后她順利考入了中國人民大學,畢業(yè)后留校任教…。</p><p class="ql-block">以后在首都機場,在北京阜成門的立交橋和公交車上,分別遇見過發(fā)小小健子、沙沙和盈盈。</p><p class="ql-block">北京是如此喧囂熱鬧的特大城市,我曾在這里的東安市場、百盛商場、香山,還巧遇過父母的老熟人,和年輕時與自己一起當過工人的姐妹。</p><p class="ql-block">在國內(nèi)異地巧遇諸君,也許見怪不怪。</p><p class="ql-block">最奇特的是,數(shù)年前我在美國舊金山買墨鏡,忽然有人在身后輕拍我的肩頭…,回身,竟然看到了從國內(nèi)飛到夏威夷,又輾轉(zhuǎn)飛到舊金山的朋友衛(wèi)國!我們倆緊緊握手,驚喜互道“萬里奇緣”!</p><p class="ql-block">這樣的邂逅,是不是令人感到詫異!</p><p class="ql-block">于是我兩次去日本,幻想著巧遇在那里定居并失聯(lián)的大學同窗胡慶華;兩次去美國,我又幻想巧遇“斷了線”的上海籍同學陳娟娟,還有從農(nóng)村走出來、曾同住一個寢室的張鳳蘭;退休后去加拿大旅游,心想如果在多倫多或溫哥華遇到畢建祥多好,他曾是我在哈爾濱外文書店書譯組工作時的朋友,畢業(yè)于南京解放軍外語學院,是屈指可數(shù)的優(yōu)秀翻譯。</p><p class="ql-block">所想所愿,都靠冥冥之中不可思議的上天的安排。就連我與夫君的結(jié)合,不也是巧遇中的“千里姻緣一線牽”么!</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我相信命運,我堅信上天!這樣想了,就這樣念著。世界真奇妙,說不定哪一天,或許就實現(xiàn)了自己的所想所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不論與心心相印的發(fā)小還是朋友,見與不見,愿我們都好好滴!好好地愛生活,愛自己,愛家人,好好地珍惜我們幸福的晚年!</span></p><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27日</p><p class="ql-block">花絮:</p><p class="ql-block">想念老照片里的每一位朋友和姐妹</p> <p class="ql-block">和媛媛在哈爾濱兆麟公園</p> <p class="ql-block">和川生在哈爾濱軍工學院</p> <p class="ql-block">和利利、抗美在阿什河街37號院利利家涼臺上合影,我還戴著紅領(lǐng)巾呢!</p> <p class="ql-block">從左至右: 抗美,我,哈軍工學院的錢衛(wèi)姐姐及曉銅。</p> <p class="ql-block">長成大姑娘后,和大姐姐在松花江邊。</p> <p class="ql-block">發(fā)小情、同學情、姐妹情、朋友情,各種情和義的交織,如白蓮花般的純潔和珍貴!</p> <p class="ql-block">人間傳說喜鵲是傳遞喜訊的瑞鳥,我們對祂充滿期待呦。</p> <p class="ql-block">愿可愛的祂不斷地傳遞美好,讓我們體驗各種意外的驚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