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留在花季里的記憶</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 —— 回憶少年時代的讀書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文/王培全</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五蓮縣松柏初中退休教師)</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一、六年的學習概況</b></p><p class="ql-block"> 我出生于1952年12月(古歷)。1960年8月在村小上小學。1963年春天,由于學校里我們一個年級才四個學生,由松柏完小統(tǒng)一協(xié)調(diào),我們上三年級的四個同學---- 王培滿,王培義,黃偉,我(王培全)便轉(zhuǎn)到了松柏完小一、三復式班,同時轉(zhuǎn)來的還有李家莊子小學的學生(主要是李家莊子和香店的)?,F(xiàn)在我還記起不少同學的名字,如李祝平。李文青,周仲斌,周仲義,史寶青,周仲賢,周仲和等,加上原班里的同學,三年級共有30人,而一年級有近20人,一個班近50人,并且是兩個年級,可見那個時代師資力量是很匱乏的。</p><p class="ql-block"> 由村小轉(zhuǎn)到完小,從此,我們告別了童年時代,真正進入了少年時代,也告別了慈母般而又美麗溫柔的孫老師,走進了廣闊的大學校里,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放學回到村小,在比我們低的年級面前,還有點顯擺神氣的樣子,豈不知他們當中不少同學雖比我們年級低,而年齡卻比我們大或者同歲,根本瞧不上我們。</p> <p class="ql-block"> 1963年秋開學后,我們便由一、三復式變成了二、四復式。記得另一個年級上勞動課和體育課時,我們可以單獨由老師授課,其他時間,我們由老師一節(jié)課給二年級和四年級各授一半時間,即給二年級授課,四年級預習或作業(yè)。授課的先后,老師輪流調(diào)換。我現(xiàn)在怎么也想不起來,我們那時的自覺性是那么高,上課時,除了讓學生齊聲回答時教室里出現(xiàn)聲音,其他是鴉雀無聲的。</p><p class="ql-block"> 1964年下學期至1966年上學期是我的高校時期,即小學五年級、六年級,高年級真正體現(xiàn)出了教育格局的提高。一是沒有了復式,老師們可以單獨給我們上課,二是課程設(shè)計知識面更廣了。如我們開始接觸到了歷史及天文地理知識,文藝方面我們也開始學到了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少兒歌曲。帶著好奇和渴求,開始向那些陌生的知識領(lǐng)域探索了。</p> <p class="ql-block"> 小學階段是最容易接受知識的階段,從時間安排看,一點也不損傷孩子們的天性,給予充足的自由活動的時間。如下午上完兩節(jié)課后,除了文藝隊就放學,耽不了在放學路上盡情地發(fā)揮。如:追逐、摔跤、講故事、唱歌等。我們離家五里路,往往頂著一頭汗、渾身土回家,而父母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幾句,我們一點也不害怕。但是在學校里上課時,老師們卻是很嚴肅認真的。語文課,老師分析的透徹,學生領(lǐng)悟的深刻,基礎(chǔ)知識掌握的扎實;數(shù)學課,老師解題明確舉例恰當,作業(yè)鞏固對應(yīng)??此撇幌瘳F(xiàn)在那么多自習課,但我們都學得認真。智力高、領(lǐng)悟能力強,接受新知識快的同學,一點也不影響他們成為優(yōu)秀的學生。半個學期下來,他們就能脫穎而出。</p><p class="ql-block"> 我在五、六年級一直班里的學習委員,四年級升高小時,我語文86分,數(shù)學100分,在班里是最高的分數(shù)。記得周仲斌和我分數(shù)一樣,但他比我大一歲,老師讓他當了班長,這樣的搭檔一直到六年級下學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二、“文革”時期的影響</b></p><p class="ql-block"> 1966年5月,我們便開始遭受了文革前期的影響。天天批“三家村”,接著又“破四舊”,天天排著隊到街上喊口號,少年時代就在這一片混亂中結(jié)束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1967年學校通知復課鬧革命,我們又返校亂哄哄地待了半年多,接著宣布五蓮一中收新生,但是取消了考試。通過學生投票,決定誰被錄取。我這班里第一名的成績卻被投票拋棄。在本公社農(nóng)中上,算是我的初中階段。1968年五蓮一中放到各公社辦,全公社在五蓮一中的十三級、十四級、十五級回到松柏完?。赡芤迅臑橹袑W)合成一個班,松柏農(nóng)中的也 一塊合了進來。數(shù)、理、化都從初一開始,半年后改成高一課程。反正也沒書,都是老師刻講義。當時教語文的是葛佩玉老師,他重點給我們講毛主席詩詞。他對毛主席詩詞的解析有很深的造詣,每學習一首,他都能從時代背景入手,結(jié)合發(fā)生在那個歷史年代的事件及主席的胸懷一一道來。每學習一首我們仿佛在學習一段革命歷史,情不自禁地就投入到詩詞當中。因此,對語文課的偏愛,結(jié)合高小階段打下的學習基礎(chǔ),就成了我最愛的學科了。</p> <p class="ql-block"> 1970年,五蓮一中改名五七紅校,我們便以高中的名義返回(我有點沾光了)上了有十個月(下鄉(xiāng)勞動等占去有近兩個月),于1970年11月23日光榮畢業(yè)。畢業(yè)證上寫著完成高中學業(yè),年齡我十七周歲(屬實),因為我是農(nóng)歷1952年12月3日出生,退除虛歲就是17周歲。從此,我以青年人的身份參加到農(nóng)村社會主義建設(shè)的洪流中。</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三、難忘的小學時代 </b></p><p class="ql-block"> 小學階段是我一生中最幸??鞓返碾A段。雖然物質(zhì)生活貧窮,但我們一點也感覺不到。天真純潔的天性,無憂無慮的環(huán)境,積極向上的氛圍,使我們的精神生活充滿陽光,特別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毛主席的好孩子”,讓我們感受到了幸福和快樂!</p> <p class="ql-block"> 小學階段讓我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66年下半年至1970年,無休止的運動讓我們浪費了系統(tǒng)學習初高中數(shù)理化知識的時光,但憑著我對語文的偏愛,在農(nóng)村勞動的五年時間里,我堅持筆耕不輟,厚積薄發(fā)。1977年10月,等我進入諸城師范學習時,經(jīng)過刻苦努力,掌握了當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師的知識。在以后35年的執(zhí)教生涯中,我用優(yōu)異的教學成績,向黨遞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實現(xiàn)了一輩子當一名合格的任你你教師的理想。時至今日,我以七十多歲的年齡回憶少年時代的這段學習生活,真的是從內(nèi)心感謝那個美好的時代。因為,留在我心中的永遠都是最美好的記憶,它像明燈一樣,照亮我一生前行的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完稿于2026年1月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