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29日我們東吳人壽保險公司及隨行的一行人走進(jìn)楊侍農(nóng)業(yè)生態(tài)園趕大集辦年貨,泡溫泉。剛進(jìn)園區(qū),第一眼就撞見那塊大氣的石頭,上面刻著“江蘇楊侍農(nóng)業(yè)生態(tài)園”,穩(wěn)穩(wěn)立在冬陽底下,連“AAAA”兩個字都透著一股子踏實勁兒。我站定拍了張照,風(fēng)有點涼,但心是熱的——四星級不是虛名,光是這入口的敞亮和干凈,就讓人覺得來對了地方。</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過頭,一位穿長款深色羽絨服的大姐正笑著站在石頭旁,白圍巾在風(fēng)里輕輕揚著,帽子毛茸茸的,像剛從童話里走出來。她沒說話,可那笑容分明在說:“快看,這兒真好?!蔽乙哺ζ饋?,仿佛這一站,就把整個楊侍的暖意接住了。</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走幾步,就看見一對并肩站在石頭前,臉被冬日的陽光曬得微微發(fā)紅。他們沒擺姿勢,就那么自然地笑著,像剛摘下兩顆熟透的柿子,甜而不膩。我悄悄放慢腳步,沒打擾,只把這份輕快記在心里——原來生態(tài)園的“生態(tài)”,不只是樹和田,還有人與人之間這種不設(shè)防的親近。</p> <p class="ql-block">入口處熱鬧起來了。四位女士圍在紅燈籠映照的老式門樓下合影,厚外套裹著身子,笑聲卻一點沒被捂住。燈籠是真紅,映得她們的臉也亮堂堂的。我湊近一看,檐角還掛著小風(fēng)鈴,叮當(dāng)一聲,像在說:歡迎來楊侍過個有煙火氣的冬。</p> <p class="ql-block">再往里,整條街都活了。紅燈籠一串串從屋檐垂到地面,攤位上擺著剛出鍋的藕粉圓子、油亮亮的醬鴨、還有扎成把的水靈青菜。一群人站在街心合影,羽絨服五顏六色,圍巾松松垮垮地繞著脖子,有人把手揣進(jìn)兜里,有人正把熱豆?jié){遞給別人。我買了一杯,捧在手心,暖意順著指尖爬上來——原來年味,就是人擠人時也不嫌煩,是冷天里一口熱乎氣兒。</p> <p class="ql-block">幾位女士在集市口停下,整了整圍巾,對著鏡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攤主在身后吆喝,電動車叮鈴鈴穿過人群,紅燈籠在風(fēng)里輕輕晃。我沒急著走,就站在旁邊看了會兒——這哪是逛生態(tài)園?分明是闖進(jìn)了一本攤開的冬日生活手記。</p> <p class="ql-block">兩位大姐在燈籠底下比心,動作夸張又認(rèn)真,像在完成一件特別鄭重的小事。她們的外套是亮橘和寶藍(lán),在灰白的冬日里跳得格外精神。我忍不住也舉起手,悄悄比了個歪歪扭扭的心。那一刻忽然懂了:所謂生態(tài),不只是土地養(yǎng)人,更是人愿意在這里,笨拙又歡喜地表達(dá)愛。</p> <p class="ql-block">拱門紅得耀眼,橫幅上“楊侍第三屆年貨節(jié)”幾個字剛勁有力。攤位前人來人往,有人拎著竹籃挑臘腸,有人蹲著看手編草筐,還有孩子踮腳夠燈籠穗子。我站在拱門下拍了張側(cè)影,風(fēng)把圍巾吹得飄起來,像一面小小的旗——原來農(nóng)業(yè)生態(tài)園的“生態(tài)”,是活的:有買賣,有閑話,有電動車的嘀嘀聲,也有老人坐在小馬扎上曬太陽。</p> <p class="ql-block">四位女士又在燈籠街中央站定,這次換了個隊形,手搭著肩,笑得毫無保留。背景里人影晃動,攤主正往竹匾里碼新蒸的年糕,熱氣騰騰地往上冒。我路過時,她順手塞給我一小塊,軟糯微甜,還帶著竹葉香。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楊侍的“農(nóng)”,不是課本里的字,是手心的溫度,是舌尖的回甘,是人和土地之間最樸素的約定。</p> <p class="ql-block">四個人站在街口合影,穿紅的、穿黑的、穿灰的,像四枚不同顏色的紐扣,別在這條紅燈籠織就的衣襟上。沒人刻意擺拍,就那么站著,笑得坦蕩。我從他們身邊走過,聽見一句:“明年還來!”——聲音不大,卻落得穩(wěn)穩(wěn)的,像一粒種子,悄悄埋進(jìn)了冬土里。</p> <p class="ql-block">人越來越多,笑聲越來越亮。有人比著“耶”,有人摟著肩膀,羽絨服上沾著一點面粉,圍巾角還勾著半片干枯的銀杏葉。背景里燈籠、攤位、行人,全融在一種熱騰騰的喧鬧里。我站在人群邊,沒拍照,只是把這一刻收進(jìn)心里:原來最好的生態(tài),不是沒有喧囂,而是喧囂里,依然能聽見風(fēng)過林梢、鍋蓋掀開、還有人說“來,嘗一口”的聲音。</p> <p class="ql-block">“楊侍第三屆年貨節(jié)”的橫幅在風(fēng)里微微鼓動,我們一群人舉著另一條紅幅合影,上面寫著“射陽支公司營銷活動”。可誰也沒當(dāng)它是任務(wù),倒像一場自發(fā)的聚會——有人遞糖,有人幫扶老人上臺階,還有孩子舉著糖葫蘆,踮腳去碰燈籠穗子。年貨節(jié)的“貨”,是物;而“節(jié)”,是人心里騰起的那股熱氣。</p> <p class="ql-block">舞臺搭在園區(qū)中央,五個人正唱著跳著,背景大字寫著“2026駿馬迎春”。羽絨服沒脫,圍巾還系著,可動作里全是勁兒。我坐在小馬扎上,捧著熱茶看,茶氣氤氳里忽然覺得:農(nóng)業(yè)生態(tài)園的“生態(tài)”,原來不只是田埂與大棚,更是這樣一群人,在冬日里熱熱鬧鬧地活著、唱著、盼著春天。</p> <p class="ql-block">拱門下,電動車排成一排,像一列安靜的候車小隊。攤主正把最后一把干花扎好,燈籠光落在他手背上,映出細(xì)密的紋路。我買了一小包野蜂蜜,瓶身還帶著余溫。走出幾步再回頭,只見紅燈籠連成一條暖光的河,緩緩流進(jìn)楊侍的夜色里——這一日,不算長,卻足夠把心,重新種得踏實。</p> <p class="ql-block">圖文:七彩陽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