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 style="font-size:22px;">美篇昵稱 晨曦不私聊</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美 篇 號 13080673</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圖片來源 個人收集</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沉默的榮耀》里,臺灣地下工委幾乎被一網打盡。我們在扼腕嘆息時,其實忽略了一個人的存在,他就是叛徒蔡孝乾的交通員劉青石。劉青石在當時不是重要的人員,卻是一個關鍵的角色。他是臺灣地下工委書記蔡孝乾和上級聯(lián)系的交通員,非常熟悉兩岸之間聯(lián)系的通道,如果當時朱楓采取劉青石的撤退方案,吳石的命運或者改寫,臺灣地下工委的命運也許也會改變。</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所謂的臺灣省主席兼臺灣省警備總司令陳誠頒布《臺灣省戒嚴令》,宣告自1949年5月20日起在臺灣省全境實施戒嚴,它的的結束是50年后的1991年5月22日。蔡孝乾讓劉青石去大陸匯報,并把他的妻子帶回去(更大可能是方便自己和情人小姨子廝混)。1949年12月,完成任務的劉青石又接受了中共香港地下黨書記萬景光的任務:重返臺灣,在十天內把蔡孝乾安全轉移出來。此時的臺灣,白色恐怖籠罩全島,回去無異羊入虎口,但是劉青石義無反顧返回臺灣。</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劉青石一回臺灣就聯(lián)系找到自己好朋友何榮全準備好出海的船,然后找到蔡孝乾,告訴他香港地下黨組織得到的“國民黨特務機關準備大抓捕名單”等情報以及讓他撤回的命令。1950年1月14日朱楓寄出了最后一封信,她給上海的朋友寫信轉給丈夫,“約有一周至旬日可留”,并以非常大的字體署上從未用過的名字“威鳳”。1月15日劉青石與蔡孝乾、朱楓會面,表示可以按照自己的路線坐走私船經香港回大陸。船已經安排好,是自己的好朋友準備的。1月22日朱楓按照先前的約定來到臺北“建昌行”跟臺工委書記蔡孝乾接頭,蔡孝乾沒有來,留下字條要求朱楓立即撤離。</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朱楓的選擇是:一,找劉青石坐走私船走;二,找吳石幫忙。我們知道,朱楓選擇了找吳石幫忙。后面的結果是,1月29日老鄭蔡孝乾被捕叛變,2月4日聶曦送朱楓到機場,朱楓持吳石簽發(fā)的通行證坐軍隊運輸機到達定海,藏在顧孫謀家。2月6日國民黨特務發(fā)命令讓定海特務(沈之岳負責)搜查,2月18日(農歷正月初二),朱楓在顧家用餐時被捕。特務搜到吳石簽發(fā)的通行證和吳石收集的情報,2月27日朱楓被押回臺灣,2月28日特務搜查吳石家,誘騙吳石妻子王碧奎口供,搜到情報電臺,3月1日正式逮捕吳石,人證物證具備。三十多年后劉青石這樣說:“朱小姐要照我的路走,就沒事了,吳石也沒事了,蔡孝乾恐怕也沒事了。”我認為這不是空穴來風。</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劉青石說這個話是80多歲,已經基本看淡了一切吧?說這個話未必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我認為他沒有說謊的必要。二、劉青石具備帶走蔡孝乾的能力。劉青石原名劉英昌,土生土長的臺灣人,1923年生于臺灣基隆的一戶普通人家,從小痛恨日本人,上大學就和同伴唐志堂毒殺日軍,事泄被捕。酷刑后劉青石豪言壯語:“是的,我承認想毒死你們。但我愿做中國剩下的最后一兵一卒,也不會做你們日本人!”出獄后加入共產黨,做蔡孝乾的交通員,機警干練,圓滿完成任務。人脈廣發(fā),資源豐富。</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朱楓被捕后,依然有臺灣地下黨利用各種途徑返回大陸。1950年3月15日地下黨徐懋德、顧孟勤夫婦撤離臺灣,3月22日于非撤離臺灣。以上可以充分說明即使在最恐怖時期依然有地下黨可以通過各種途徑回到大陸,朱楓乘軍機去定海時國民黨還沒有如臨大敵全面布控,她通過劉青石路線返回大陸不僅是可能的,而且安全系數更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果朱楓沒有被捕,敵人就沒有比較充分的人證物證去搜查吳石。吳石畢竟是國民黨國防部參謀部次長,軍中有廣泛關系,位高權重,沒有充分的證據是不可能動他的。吳石沒有問題,和他有關的聶曦、陳寶倉等一系列人物就沒有關系,即使不能繼續(xù)潛伏,找個機會通過香港澳門回大陸問題是不大的。所以說,小人物在特殊時刻是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效果的。如果蔡孝乾聽取劉青石意見及早撤離,臺灣地下黨損失不可能這么大,對臺灣地下黨員信念的動搖也不會那么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劉青石和僅存的4個戰(zhàn)友,即劉青石的四哥劉英德、吳義雄、田進添、吳金堂躲在臺灣花蓮縣郊外月眉山上的一處荒涼墓地。他們一邊在山林、洞穴中躲避追捕,一邊開荒種地,采摘茶葉,自謀生路。在十分艱難的環(huán)境下繼續(xù)堅持革命,他讓姐姐趕緊通過暗語,向香港地下黨發(fā)出信號匯報情況,此后斷絕與黨的聯(lián)系。1954年中秋節(jié)前夕,吳金堂說他妻子生活無著落,帶著小孩在沿街乞討,他想下山看看家人。誰知,他下山后就叛變了。三天后劉青石被捕。</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為了救出家人,劉青石向中統(tǒng)科長俞詢初表示,只要放了他的家人,要殺要剮隨便,但讓他感到震驚的是,俞詢初非但不殺他,還讓他回大陸搞特務工作。劉青石這么多年的堅持是為了什么?是為了革命的勝利,不是為了投降!他要向黨組織匯報臺灣工作,不管黨如何處理他,他都無怨無悔。他決定將計就計,假意答應于1956年回到北京。經過一年審查被送到北京附近農場,因為兩岸對立,很多事說不清楚,每月30元的補助,在農場一呆就是22年。直到1978年被安排到北京第二外國語學校,當了一名日語老師,各方面都得到了改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9年聽聞妻女在美國,然而到了美國妻子嫌棄他沒有混出名堂不愿見他,劉青石流落美國。1983年,劉青石的問題終于有了結論。中組部部長親自給他簽發(fā)了平反通知,恢復了他的組織生活,給他落實了政策,按照高教六級待遇離休。得知自己已獲平反的劉青石,一個人踏上了飛往北京的班機,希望回國安靜地走完自己的余生。1991年,劉青石又見到了唐志堂的妻子陳玉枝。丈夫唐志堂被槍決后,陳玉枝為了孩子一直未婚,62歲依然孤身一人。為了彌補自己對這一家人的虧欠,1992年的冬天劉青石和陳玉枝結婚,彼此慰藉。2003年陳玉枝辭世。臨終之際,她和劉青石說,這10年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以后劉青石獨居北京,過著北京老大爺的平常生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史公曰:人無信念,與禽獸何異?人有信念,可得永傳。劉君青石,青年即有風骨,中年為黨出生入死,死而無怨,尤其四年逃亡堅守信念,不是心中有信念,如何堅持?個人不幸,子女不理,老妻不屑,或有人說不值!人生于世,必有三觀!追求物質生活,必以劉青石為不值,而欣賞蔡孝乾!心念國家,中有大義,國家必然不會忘記,歷史永遠想起!兩岸必將統(tǒng)一,統(tǒng)一之日,沉默的英雄會照耀歷史!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趨避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能夠犧牲個人幸福,堅守自己信念,中華民族必將實現偉大幸福!</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