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

天之驕子

編輯：天之驕子美篇號：6114488 　　她坐在搖馬上晃了晃，裙擺像一朵剛綻開的云，白得柔軟，白得不設(shè)防。我蹲在旁邊，沒急著按快門，就看她自己搖，一下，兩下，小手攥緊把手，嘴角悄悄翹起來——那笑不是擺出來的，是心里有風(fēng)，輕輕一吹就蕩起來了。 　　午后光線懶懶地淌進(jìn)來，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細(xì)細(xì)長長，落在臉頰上。她又坐回?fù)u馬，這次笑得更開些，牙齒都露出來了，像一顆剛剝開的糖。我悄悄把鏡頭調(diào)軟了些，怕太銳利的光會驚走這份自然的歡喜。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指向窗邊那束剛換的洋桔梗，“看！”我順?biāo)种傅姆较蛲ィㄓ皳u曳，她指尖微翹，像在點一首沒唱完的歌。搖馬靜著，可她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換了個位置，她坐進(jìn)一把舊木椅里，裙擺鋪開，像一小片被風(fēng)吹停的浪。她雙手微微抬起，像是剛接住什么——也許是一句夸獎，也許是一陣風(fēng)，也許只是我遞過去的一顆糖。她眼睛亮亮的，不說話，但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聽她。 　　她舉著泡泡棒，仰著頭，目光追著第一個浮起來的泡泡，藍(lán)柄在她手里像一根小小的魔法杖。泡泡飄得不高，卻映著整個窗、整面墻、她整張專注的臉。我屏住呼吸按快門，怕驚散那團(tuán)輕盈的、轉(zhuǎn)瞬即逝的夢。 　　她換了一頂花環(huán)，坐在椅子上，雙手安安靜靜放在膝頭，像一本被輕輕合上的童話書。背景的花影虛了，光也柔了，她不笑得那么盛，卻讓人想放輕腳步，怕踩碎這一刻的靜氣。 　　她站在粉布上，手指又輕輕一偏，指向畫外——仿佛那里有只蝴蝶停在空氣里，或者有句悄悄話正飛過來。裙擺垂落，頭飾精致卻不張揚，像她自己，小小年紀(jì)，已懂得用安靜的方式，把生活過成一首輕盈的序曲。 　　她站在粉布中央，雙手微抬，不是要抓什么，更像是在感受——感受光落在手背的溫度，感受裙邊拂過腳踝的癢，感受身后那束花影正悄悄漫過來。地板上散著幾顆珍珠，一顆小木馬斜躺著，像剛結(jié)束一場午睡。 　　她坐在粉布上，戴一頂蕾絲小帽，笑得毫無保留，像陽光終于找到云縫，嘩一下全灑下來。她雙手放在膝上，腳踝并攏，白襪干凈得能照見光。我坐在她斜對面，沒說話，只把相機(jī)擱在腿上，看她自己玩得認(rèn)真，比拍什么都動人。 　　她又坐下來，還是那塊粉布，還是那身白裙，可這次她雙手微微抬起，像托著什么看不見的禮物。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臉頰鼓鼓的，像含著一顆沒咽下去的甜。背景里花影浮動，布幔垂落，整個畫面軟得像一塊剛蒸好的年糕。 　　她坐在粉布褶皺里，小木馬和蠟燭散在身邊，一截蠟燭還燃著，火苗小小地跳。她沒看蠟燭，也沒碰木馬，只是坐著，笑著，白襪子一塵不染，像她心里還存著未被驚擾的晨光。 　　她戴著蕾絲帽，坐在粉布上，雙手自然抬起，像隨時準(zhǔn)備接住一句夸獎、一陣風(fēng)、或一個剛飄來的泡泡。珍珠散在裙邊，不搶眼，卻讓整幅畫面有了細(xì)碎的光。我忽然明白，所謂童真，不是不懂世故，而是還沒學(xué)會把光藏起來——她就坐在那兒，把自己攤開，亮亮堂堂，不設(shè)防，也不著急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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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

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