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自打離開了娘家,我心心念念的還是娘家,每逢周末或節(jié)假日,我常常都要回娘家探望父母,從最初的騎自行車到騎摩托,再到開小車,從場部到五區(qū)來來回回,我已經(jīng)記不清回娘家的次數(shù)有多少了。每逢回娘家,父親總是在廚房忙碌著給我們做飯做菜,母親就忙著到屋后那片菜園子里摘菜。每次回娘家,我都愛到母親的菜園子里去轉轉。那時,母親的菜園子正前方栽著一株高大的玫瑰,深紅的花冠掛滿枝頭,足足有碗口粗。這株玫瑰少說也有三年樹齡了,在母親的精心呵護下,它長得枝繁葉茂,一年四季花開不斷。每到園子里頭,我總是駐足花前,或嗅嗅玫瑰誘人的清香,或掰下幾片花瓣放在手心里把玩,偶爾也摘上幾朵插在盛滿水的瓶子里。玫瑰長在菜園子里,就像一位高貴的禮儀小姐,給園子增色不少。正月里,菜園子里的蔥、蒜、生姜、芹菜、香菜一樣不少。蒜苗、蔥和香菜的深綠映襯著芹菜的淺綠,仿佛層次不一的綠毯。又有比綠毯更明晰的綠。 每到禾欄豆旺盛的季節(jié),碧綠的豆蔓攀附在支架上,像綠色的屏障。豆蔓上開著淡紫色的小花,結滿了一串串翡翠般的豆莢,豆莢鮮嫩無比,仿佛能掐出水似的。最養(yǎng)眼的是一株一人多高的石榴樹,秀氣的樹干亭亭玉立,稀梳的枝條上盛開著火紅的花冠。這是一株適宜北方生長的番石榴,如今生長在南方,成熟的果子只有拇指般大小,沒有果肉,母親本就用它來點綴菜園子的。菜園子的邊上還栽種著一株人參果樹,人參果樹的莖只有手腕粗,卻分出了四、五根枝杈。繁密的枝葉向四處伸展,深綠的葉子里隱藏著一個個灰褐色的橢圓形的果實,有的果實已經(jīng)成熟,摘下一顆用手輕輕一掰,就能嘗到里頭甜中帶澀的果肉。母親愛吃辣,園子里一年四季都種著辣椒,長在過道邊上的那幾株小米椒,可是母親的摯愛,成熟的紅椒和未成熟的青椒覆滿了椒枝,看著都讓人回味無窮。母親園子里最讓我青睞的是生姜,齊腰的姜苗著一襲深綠,擠擠挨挨。我每次回娘家,母親都到地里挖幾株生姜,然后掰斷姜莖拍凈姜土,滿滿地裝上兩大塑料袋讓我?guī)Щ丶摇?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每每回娘家,都是我的熱切期盼。因為在娘家,我時時處處都能享受到父母給我的優(yōu)待,我仿佛又找回了少女時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