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4日,立春剛至,年味正濃。我們“開心快樂群”的老友新朋,相約南京白鷺洲公園,赴一場燈火里的春節(jié)之約。園中燈彩流光,魚躍龍門、龍騰云海、福鹿銜春……一盞盞燈,不只是光,是心意,是念想,是久別重逢時眼里的光。我們笑著、鬧著、擠著往前湊,在那座金鱗閃耀、紅綢翻飛的拱門前定格——風有點冷,手有點涼,可心是熱的,像剛出鍋的年糕,軟乎乎、甜滋滋。</p> <p class="ql-block">花車緩緩駛過,彩燈搖曳,人群攢動,笑聲撞在燈籠上,叮咚作響。我們裹著各色冬衣,紅的像柿子,黃的像蜜橘,紫的像晚霞,走著走著就走成了流動的年畫。誰說冬天只有蕭瑟?我們一走,風都繞著道兒,讓路給熱鬧。</p> <p class="ql-block">臺階上站滿了人,紅燈籠在頭頂輕輕晃,像一串串熟透的小柿子。我們挨著肩、挽著手,有人踮腳,有人蹲下,有人把圍巾甩得老高——就為拍一張“夠喜慶、夠我們”的合影。欄桿是黑的,地面黃線是亮的,可最亮的,是我們眼里映著的光。</p> <p class="ql-block">一棵老樹被燈纏成了花樹,粉的、金的、暖黃的燈籠垂下來,像結(jié)了一樹會發(fā)光的果子。我們站在樹下,有人蹲在前排,有人把帽子摘了往頭上一扣,有人悄悄比了個耶。風掠過耳畔,燈籠輕響,那一刻,時間也放慢了腳步,只記得笑紋舒展,像春水初生。</p> <p class="ql-block">古墻靜立,花燈盛放,兩位姐妹站在花影里,笑得眉眼彎彎。冬衣裹得嚴實,可那份輕快勁兒,藏都藏不住。身后游人如織,檐角微翹,燈籠低垂,仿佛整座園子都在悄悄為我們打光。</p> <p class="ql-block">燈影如河,人行其中。粉色的桃花燈、金黃的祥云燈、蜿蜒的龍形燈,在青磚黛瓦間游動。我們邊走邊看,邊看邊笑,有人指著燈說“這魚尾巴翹得真精神”,有人接話“比咱群主搶紅包的手速還利索”——話音未落,一串笑聲又飄進燈影里。</p> <p class="ql-block">石橋橫跨碧水,紅燈籠一串串垂落,映得橋面也泛著暖光。三位姐妹并肩而立,羽絨服拉鏈拉到頂,圍巾繞了兩圈,可笑容沒打結(jié),反而越笑越開。橋下水波輕漾,橋上人影成雙,連風都停駐片刻,替我們記下這輕盈又踏實的歡喜。</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延伸向前,兩旁是燈籠、是飛檐、是燈籠映著的青磚墻。我們穿著鮮亮的冬衣站成一排,不刻意擺姿,就那樣自然笑著——紅衣如火,黃衣似陽,紫衣若霞。背景里燈籠輕晃,仿佛整個秦淮的年,都悄悄落進了我們衣襟里。</p> <p class="ql-block">一面“福”字墻,明黃底子,朱砂紅字,方方正正,熱熱鬧鬧。我們站過去,不講排場,不比高低,就圖個吉利,討個口彩。有人踮腳湊近“?!弊?,有人伸手比個框,有人干脆把“?!弊之敱尘埃Φ帽茸诌€飽滿。福不在墻上,在眼里,在嘴角,在我們攥著的手心里。</p> <p class="ql-block">燈會入口處,大紅拱門高聳,“第40屆中國·秦淮燈會精品展區(qū)”幾個字金光閃閃,鯉魚燈在門楣上游得活靈活現(xiàn)。我們五個人手挽手站在門前,像五顆剛剝開的糖,甜得坦蕩,亮得自在。身后是千年秦淮,眼前是四十載燈火,而我們,是此刻最鮮活的一簇光。</p> <p class="ql-block">拱門上“40”字樣熠熠生輝,金鯉銜珠,祥云繚繞。我們笑著仰頭,有人舉起手機,有人悄悄把圍巾拉得更緊些——怕冷?不,是怕這暖意太盛,一不小心就溢出來。貴賓通道靜立一旁,可我們哪需要什么特別通道?心往一處走,路就自動亮了。</p> <p class="ql-block">牌坊巍然,金鯉躍動,紅綢翻飛。我們站在它底下,像站在年輪的圓心。有人比耶,有人抱臂,有人笑得露出小虎牙。售票處紅招牌在側(cè),老城墻在后,而我們,是這幅畫里最生動的落款——不題名,不蓋章,只用笑聲落款,用溫度蓋章。</p>
<p class="ql-block">這一日,燈是暖的,人是親的,話是短的,心是滿的。白鷺洲的燈會終會落幕,可我們鏡頭里存下的光、衣兜里揣著的笑、心里悄悄種下的春意——它們不打烊,不謝幕,只待來年,再亮一回。</p> <p class="ql-block">謝謝開心快樂群每位參加活動的群友謝謝所有為大家拍照留影的帥哥美女們!為大家留下美好回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