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俄烏戰(zhàn)爭打了幾年了。一場本以為幾天就能結束的戰(zhàn)爭,居然像王大娘的裹腳布一樣,看不到盡頭。雖然我對戰(zhàn)爭毫無興趣,但因為常聽新聞,耳朵里被硬灌進了幾個俄烏戰(zhàn)場的地名,其中,扎波羅熱算一個。俄烏雙方好像在那里拉鋸戰(zhàn)打了很久。于是,素來難記的斯拉夫地名,既不是“斯基”也不是“科夫”,總算讓我給記住了一個。</p> <p class="ql-block">上方黃色區(qū)域為扎波羅熱</p> <p class="ql-block">按理說,扎波羅熱這個地方,除了知道澤連斯基不肯把它劃給普大帝做為停戰(zhàn)的條件以外,我想不起它還有什么值得了解的。結果,在隨手翻閱一本介紹俄國畫家伊利亞.列賓的小冊子上,忽然又看到了這個城市的名字- 列賓花費11年時間創(chuàng)作的煌煌巨作(2.03米x3.58米)—“扎波羅熱哥薩克致土耳其蘇丹的回信”。</p> <p class="ql-block">《扎波羅熱哥薩克致土耳其蘇丹的回信》- 伊利亞.列賓</p> <p class="ql-block">這幅畫的圖片我很早就看過,原作在圣彼得堡的俄羅斯博物館里。當年俄羅斯帝國皇帝亞歷山大三世花費35,000盧布購得這幅在那時最高價的俄國畫作。</p><p class="ql-block">做為俄國繪畫界的“一哥”,列賓是個極其擅長用人物表情和神態(tài)講故事的高手。終其一生,他或許沒能像年輕時向往的那樣用畫筆改變俄國,卻憑著高超的技藝用畫筆記錄了俄國社會的變遷。</p> <p class="ql-block">《扎波羅熱哥薩克致土耳其蘇丹的回信》局部</p> <p class="ql-block">畫的背景是生活在烏克蘭第聶伯河畔的扎波羅熱哥薩克在早先的一場戰(zhàn)役中擊敗了奧斯曼軍隊,此時奧斯曼帝國皇帝穆罕默德四世卻要求哥薩克向自己臣服。由伊萬·西爾科領導的哥薩克們答復給皇帝以一封充滿下流侮辱與褻瀆語言的回信。油畫表現(xiàn)了哥薩克們絞盡腦汁想臟話的場景(來源:維基百科)。</p> <p class="ql-block">《扎波羅熱哥薩克致土耳其蘇丹的回信》局部</p> <p class="ql-block">以前看圖片的時候,并沒留心畫名里還帶著地名,只顧著看畫本身??蠢锩婺切┛穹挪涣b的哥薩克兵痞們各種大笑的生動表情,想象著一群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兵油子會在給試圖招降他們的土耳其蘇丹的回信里,留下怎樣的混不吝的污言穢語。奇怪的是,圖上這群哥薩克人居然沒有一個豎中指的。按理說,教育程度不高的游獵勇士哥薩克騎兵,盡情罵人的時候,除了“舌燦蓮花”外,不是也該做點帶“色”的小動作嗎?</p> <p class="ql-block">《扎波羅熱哥薩克致土耳其蘇丹的回信》局部</p> <p class="ql-block">我印象中的哥薩克人,有點像吉普賽人,野性奔放、自由不羈,還有點嗜殺?似乎快樂多余憂傷,就像我聽過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首“蘇聯(lián)”歌之一中的《哥薩克騎馬越過大河》那樣,有著歡快灑脫的節(jié)奏。</p><p class="ql-block">今天,當扎波羅熱被擺到停戰(zhàn)和談的談判桌上時,如今守衛(wèi)這片土地的烏克蘭軍人,是否還有當年的哥薩克人的血性,敢給普大帝也寫上這么一篇充滿污言穢語的“罵陣”檄文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