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街燈一盞盞亮起時,夜色也爬進窗臺,而我又靠在窗臺上想些漫無邊際的事。風里夾雜著樓下燒烤攤的孜然味,倒比白日里的車水馬龍多了些煙火氣,那街上的晚歸人行色匆匆,偶爾三兩輛“鬼火”疾馳而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故事重復講多了,就會變得乏味,即使好奇心驅(qū)使也架不住負能量的蔓延,正如雞湯抄得多了也能找得到它自相矛盾的點。人生的路倒像是摸石頭過河,時而撿到河蚌殼卻如珍寶般,后來撿多了才懂,原是別人撿了又丟了的。曾執(zhí)著的小小陌生天地,藏著我的故事、情緒、成長與歇斯底里,從文字里汲取片刻的溫情,以為那溫度能熨平人生的褶皺,卻在某個轉(zhuǎn)身的瞬間發(fā)現(xiàn),文字藏著的情緒,也會招惹是非。我以為傷痛訴諸文字,一字一句的敲擊,只是自己量身定做的,不為撼動他人心靈,只愿慰藉自己的靈魂!可世俗的眼光,總覺得你動了別人的奶酪,從來都不會在嘴上留下半分的溫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人總在潛意識里搭建一座戲臺,自己是編劇,也是主角,固執(zhí)地期待別人按腳本登場。我想,世界那么大,總該會被某雙眼睛看穿,總有一個人會為你跨越山海而來,看穿我強裝的灑脫,聽懂我玩笑里藏的委屈,在我沉默時遞上一句“我知道你很難過”。感同身受可真是個好詞,更是拿捏的軟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不曾說出口的善意終歸是少數(shù),某天有人突然挑釁:“沒有人應該設身處地為你考慮問題,你也不能要求別人理解你,任何一次選擇,都有它對應的籌碼和代價?!蔽也艥u漸明白,原來,理解有時也需要等量價值交換,不過是場矯情的誤會罷了。你沉默是高冷孤僻,你傾訴是聒噪喧囂,就連那些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心事,落在旁人眼里,也不過是無病呻吟。正如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又怎能輕易撼動?而理解,何止于奢侈?這個世界并不缺評判,缺的是設身處地的理解。那些白天的欲言又止,那些深夜里說不出口的哽咽,最終化成了晨光里強撐的笑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不管你活成什么樣子,都不要把責任推給別人,一切苦樂都源于你自己。我翻著抄了兩年的雞湯,縱然覺得文字不能完全表情達意,卻是比人有溫情。因為讀過的書,不會辜負你。而人呢,有的人根本接不住真誠,因為你一旦對他真誠,他反而得寸進尺,拿你當成隨意拿捏的人。都說善良的人一旦冷漠,便會走向極端的“無情”,真無情嗎?不過是邊界感覺醒、自我系統(tǒng)重建罷了。而我就是,親身經(jīng)歷過,所以現(xiàn)在的我是無比堅決,仁至義盡后心安理得的無情無義。我本心慈手軟,只想真誠待人,卻被他們肆意妄為的欺負和拿捏,而今覺醒,待他們再無半點感情可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曾在暴雨里打車,雨水模糊了眼鏡片,司機電話說你那太遠,你重新打車吧,我就等大半夜;孩子擦傷腳時,我在深夜的醫(yī)院走廊里,抱著孩子,握著冰涼的繳費單,想打個電話求支援,翻遍通訊錄,終究把手機揣回兜里;我在最艱難的時段里,邊帶孩子邊上班,一天光接送就得跑十二趟,身邊至親,卻沒有一雙手是主動為扶我而伸來?!皫褪乔榉?,不幫是道理”說得冠冕堂皇;我亦見過酒桌上拍著胸脯稱兄道弟的人,轉(zhuǎn)頭就在利益面前互相傾軋,形同陌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也有過怨恨吧。但是換個角度想想,沒有誰是為了愛你才來這世間的。這是頓悟。他們都帶著自己的劇本,揣著自己的渴望,而與你擦肩時投來的目光,或許有憐惜,或許有好奇,卻唯獨沒有一份全然的懂得。就像,春天的花開不是為了供人欣賞,秋天的葉落也不是為了惹人惆悵,萬物自有其軌跡,人心亦有其歸處。</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倒是那些跌跌撞撞的時刻,像暗夜里的星星,忽明忽暗地照著路。摔疼了才知道,能扶自己起來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哭夠了才懂得,能擦干眼淚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手帕,而是風,是時間,是終于肯與自己和解的那口氣。而這跌跌撞撞里的人性答卷,沒有標準答案,只有一頁頁鮮活的注解。有人教會你警惕,有人贈你以溫暖,有人讓你明白孤獨是常態(tài),有人讓你懂得偶爾的共鳴有多珍貴。而最終留在扉頁的,是那個在無數(shù)次跌撞后,依然愿意抬頭看看月亮,依然肯對世界保留一絲柔軟的自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倒也學會了與這人間和解。在清晨,為自己煮一碗熱粥,在傍晚,為自己留一盞燈,在疲憊時,允許自己停下來歇一歇。亦學會了雨天自己帶傘,摔倒了自己撐著墻站起,更學會了在別人遞來善意時道聲謝,在遭遇冷漠時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走自己的路。不再奢求誰能看透我笑容里藏的疲憊,也不再為“不被理解”而輾轉(zhuǎn)反側(cè)。畢竟,你我皆是他人眼中的風景,或濃或淡,或喜或厭,本就由不得自己?;蛟S做頑強的小草,在自己的光陰里扎根,抽芽,成長,哪怕落滿塵埃,也自有風來拂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就像此刻看到的,窗外有人間煙火氣,手上杯里的拿鐵還剩小半,溫度剛好。月光亦正穿過云層,在窗臺投下溫柔的亮光,恰到好處。</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