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14年10月9日</p><p class="ql-block"> 下午5:45,“灰狗”終于從多倫多跑了出來。</p> <p class="ql-block"> 從1918年第一部《人猿泰山》上映,金剛在我們這顆星球上已火了超過百年,這個流行文化中讓人敬畏的“終極怪獸”,已成為人類如影隨形的圖騰。</p><p class="ql-block"> 隨著天色快速暗黑下來,我擔心的當然不是金剛,而是到站能不能打上車去旅館。</p> <p class="ql-block"> 兩小時后到達尼亞加拉市時,天已完全黑了,好在那閃光的摩天輪告訴我,這是一座不夜城,打的應不成問題。果然,27美金,人到旅館。</p> <p class="ql-block"> 放下行李,老夫就催我出門去看夜景。</p> <p class="ql-block"> 走了七八分鐘,大瀑布就現(xiàn)身了。</p><p class="ql-block"> 尼亞加拉瀑布身跨加美兩國,源于尼亞加拉河,落差57米,總寬 1,200 米,水流量是黃河的3倍,為世界水流最大的瀑布之一。主瀑馬蹄瀑布在加境內,最佳觀賞地也在加拿大一側;美境內的美利堅瀑布和新娘面紗瀑布,規(guī)模較小,壯觀程度略遜一籌。</p> <p class="ql-block"> 呀,怎么成彩色的了?</p> 原來是它們在變戲法。 又變了。 <p class="ql-block"> 在夜幕的襯托下還真震撼,</p> 真魔幻, 讓這座小城也多了幾分嫵媚。 <p class="ql-block"> 我們夜游了3個多小時,快12點才回旅館。沒想到旅館大門緊閉且無人值守,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我們要露宿街頭?</p><p class="ql-block"> 圍旅館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小門,一推,開了。隨著“烏拉"的低吟,我們回到房間,煮面、洗澡、充電……睡下已凌晨2點多了。</p> 10月10日<br> 幾小時后,7點剛過,我們又出門了。 占據(jù)制高點的觀光塔電梯已經開動。 碩大的馬蹄瀑布,已有游船抵近。 但不管是左邊的美利堅,還是右邊的加拿大,除了早起的鳥兒,游人其實還寥寥無幾。 不少鷗鳥站在欄桿上,精神矍鑠。這只更是無視我們的到來,挺胸抬頭,引吭高歌。 <p class="ql-block"> 既然你敢張狂地與我們分庭抗禮,咱就跟你來次近距離對決,找好角度,凝神屏氣,舉起手機,慢慢地,慢慢地接近它。每走半步按下一次快門,直到它抗不住,轉身向大瀑布飛去。走就走吧,反正你振翅的剎那和大瀑布的壯觀已被一同定格。</p><p class="ql-block"> 2015年初,華為舉辦了一期“華為P7隨手拍,就是這么任性”手機攝影大賽(當時還手機賽還為數(shù)不多),此照鬼使神差地拔得頭籌,獲得唯一大獎。評委大加贊賞說,“拍鳥難,手機拍鳥更難……”如此這般,一部華為新款P9隨之到手。</p><p class="ql-block"> 此照今日看也就馬馬虎虎,現(xiàn)今任何一部手機拍出來都會漂亮得多。立此存照作為對比參照,也算對天朝技術進步的點贊吧!</p> <p class="ql-block"> 一看時間尚早,我們開始溯流而上。</p> 群鷗戲浪, 水霧虹彩, 調出雞尾酒色, 為美麗的“斷橋”奠基。 波濤洶涌, 流水秋葉, 陰陽合體。 <p class="ql-block"> 小小瀑布,絲滑下落。讓我想起了黃果樹瀑布上游的陡坡塘;而墨綠的色彩,則可愛得如同文革前北京主打的西瓜——“黑蹦筋”。</p> 埋頭苦干 比翼雙飛 <p class="ql-block"> 雙眸凌空</p><p class="ql-block"> 望著眾多的水鳥,老夫想起了他上世紀90年代在地理雜志上的一篇文章,《鳥不怕人的世界》。其中有德國數(shù)只野雞夕陽列隊立于房東家籬笆上,有麻雀在英國威斯敏斯特教堂邊落在老夫肩頭和1990年冬來尼亞加拉瀑布一游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當時剛下過大雪,天寒地凍。坐了一夜“灰狗”從紐約趕來的老夫早已瑟瑟發(fā)抖,下車后想喝杯熱牛奶,卻因不懂英語到手了一大杯冒尖的冰激凌。真是雪上加霜!</p><p class="ql-block"> 那可不是一般的冷!大瀑布已然斷流,滿眼只有粗大的冰柱。老夫踩著積雪嘎吱嘎吱地走著,幾只松鼠忽然一蹦一跳地跑來,圍著他打轉,不遠處還有成群水鳥在尋覓著什么,看得他目瞪口呆。猜到它們是因大雪找不到食物餓了,饑寒交迫的老夫正好也想吃點什么補充能量,就找到一長椅坐下,從背包里掏出幾片涼面包,翹起二郎腿,邊啃邊喂,沒想到更大的奇跡發(fā)生了……</p> <p class="ql-block"> 一只漂亮的鳥鳥飛了過來,連招呼也不打,就堂而皇之地落在了老夫翹起的腳上,即使老夫緩緩晃腿,它依然穩(wěn)如泰山地呆著,仿佛在享受那一起一伏的轉馬。看得老夫連連稱奇,順勢掏出相機來了一張,后來此照就成了文章的黑白插圖。故事還沒完,老夫穿越一片林子時,發(fā)現(xiàn)小樹上有只更漂亮的綠翅紅尾鳥對自己一個勁地張望,就張開手把胳膊伸出去,小家伙二話沒說,毫不猶豫地落入他的手心!</p><p class="ql-block"> 別忘了,這是1990年發(fā)生的事情!當時的北京,別說什么好看的鳥鳥,連麻雀都難得一見。這是多大的反差啊!難怪老夫覺得自己進了伊甸園。當然,今天的北京各種鳥類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不怕人,真好!</p> <p class="ql-block"> 4個多小時后,我們重回馬蹄瀑布。</p> <p class="ql-block"> 此時人頭攢動,早已沒有了早上的清靜,別說拍鳥鳥,連找個拍瀑布的好位置都難。</p> 加拿大一側 <p class="ql-block">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猶太人,后來去了南美才知道,他們可能是在南美的德國人后裔。(此話題待以后再敘)</p> <p class="ql-block"> 可能是風向問題,靠近美國瀑布的地界被水汽搞得濕漉漉的。</p> 游船沿著彩虹駛向美利堅瀑布。 陽光、水汽、彩虹、游船組合出令人難忘的畫面。 我們乘坐的是加拿大游輪“尼亞加拉號角”號,兩人票45美元,游30分鐘。 上船一人一件方便雨衣,挺管用。 美利堅瀑布 抵近 仰視 水墻 新娘面紗瀑布(最右邊的10米寬水流) 拾級而下,只為看“新娘”。 前往馬蹄瀑布 和這船一樣,我們也即將鉆入水霧。 水霧太大,睜眼都有些吃力。若無雨衣,全身必濕! 水鳥翻飛 碼頭 <p class="ql-block"> 美加邊境的彩虹大橋全長259.5米,1941年建成。明天我們將從這里徒步赴美。</p> 離船登岸 直奔今天的最后一盤菜——登塔(236米)觀景。 電梯口,沒有其他人,兩人登塔,29.2美元。 “嗯,不錯不錯!” 馬蹄瀑布! 全景 轉著瞧瞧 左側綠窗房邊就是我們的下榻處 總要留一張 <p class="ql-block"> 中、晚餐,韓國料理。拌飯,拉面,小咸菜……32.5美金。</p> 回旅館休整。 10月11日<div> 踏踏實實吃完早餐,拉箱出發(fā)。今天的任務是過境赴美,坐公交車去美國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表妹家。離邊境橋只有數(shù)百米,我們決定安步當車。</div> “信不信由你”博物館。 不怕高,還觸電嗎? 卡通聚會。 顛倒屋是一個從里到外整個顛倒的兩層小樓,可買票參觀。 我們沒時間讓自己暈頭轉向了。 走近看看還是可以的。 太師椅四蹄踏雪 <p class="ql-block"> 好時巧克力廣告都做到樓頂上了。只是這包裝紙有點太埋汰。就這,一個品種據(jù)說每天都要生產3300萬顆。</p> <p class="ql-block"> 連玩帶走不到一小時,我們走上了無人看守的邊境大橋。</p> 回望尼亞加拉市市容。 走到橋心段,觀賞尼亞加拉河和三段瀑布。 大搖大擺的奔美國 美國觀景臺 看看下面的小人,就知道什么叫滅頂之感。 <p class="ql-block"> 在入境美國的邊檢站,我們兩個人交了一美元(每人50美分約3元人民幣),就過境了。簡單得讓我瞠目結舌。</p> <p class="ql-block"> 除了游船,還有霓、虹兩道!</p> 拖箱漫步美國 雛菊綻放 從美方只能看到半個馬蹄 美瀑上游 清澈至極,感覺甘甜。 “誰的箱子?”“老夫老妻的!” 24年后故地重游,小松鼠又見老朋友來了。 津津樂道:當時就落在我腳尖上。 為了趕下一個620公里行程的汽車,繼續(xù)拉箱前行。 路景 <p class="ql-block"> 來到希爾頓飯店,尋找一個在此集合出發(fā)去辛辛那提的班車(LULU妹給定好的車票)。蹊蹺的是,問了很多人,竟無人知曉,只說要坐43路公交,到水牛城轉車才可。你說急不急人!</p> <p class="ql-block">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去路邊等43路公交。</p> 車來了,人很少。 既來之則坐之。 沿著尼亞加拉河上游, 伊利湖東岸, 走過碼頭, 穿過高架橋, 越過一個個城市…… 一路不忘欣賞…… 吃草的雕塑 上墻的野牛 建筑上的牛頭……這一切告訴我們,美國著名的水牛城(布法羅)到了。<div> 布法羅音譯水牛,是紐約州第二大城市。19世紀前這里野牛遍地,得名“水牛城”。</div> 長途車站點了快餐。 又是6個多小時,累癱了的我基本都在睡覺,直到晚霞把我們送進辛辛那提。 <p class="ql-block"> 晚7點多,妹妹、妹夫開車把我們接到家中。我能說的只有:“終于!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