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猶豫再三,還是買了《讀者》42周年整藏版,一共四本:哲理卷、成長卷、親情卷和生活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之所以猶豫,是覺得自己買了也不一定會讀;是很長時間沒有紙質(zhì)閱讀,不習慣;是習慣了聽書,聽歷史、新聞、財經(jīng)、養(yǎng)生…總之都是理性的內(nèi)容,這樣理性的被世俗淹沒的我真的喜歡《讀者》這樣浪漫優(yōu)雅的文字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為什么又買了呢?純粹只是一個閃念。但凡讓人猶豫的東西,一方面不是剛需,另一方面也說明有一定吸引力。有一瞬間我回想起來初三那年,每周都會到郵局買幾本作文周刊,在那個沒有手機,沒有網(wǎng)絡(luò),閱讀匱乏的的年代里,這些期刊的文字那么豐富,那么具有獨特的魅力;它們溫暖了我的青春歲月。就在那個瞬間,我下單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等待快遞的日子沒有任何期待,仿佛我就是為了那一瞬間的感覺買單,至于有沒有然后也無所謂。這種感覺導(dǎo)致它到了之后靜靜地在快遞店呆了至少24小時,還是另外一個快遞到了才想起拿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想起來,最近幾年,紙質(zhì)閱讀真的很少。書也買了一些,主要都是給孩子看的,名著之類,考試必讀之類,妥妥的功利主義,實用主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聽的書倒真不少,在喜馬拉雅竟然聽了4175小時32分,后來在頭條的暢聽里又聽了很多。內(nèi)容不外乎歷史、紀事、新聞、財經(jīng)、養(yǎng)生等,沒有一個是小說散文或詩詞的?;蛟S,我這樣的實用主義者真的過于理性,生活得過于具體和嚴謹,實在是配不上優(yōu)雅的隨筆散文和浪漫的詩詞吧;又或者我并不需要這些所謂的幻想中的浪漫情懷吧。</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如今,我怎么忽然買了四本《讀者》呢 ?隨意地拿回家,隨意的拆開,又很隨意的翻開閱讀。游走在曼妙的文字間,并沒有激情澎湃,可是我卻靜靜地蜷在沙發(fā)上連續(xù)看了兩三個小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開始在那些細密的平和的像拉家常的文字里徘徊、思索、回味。開始回想起很多的往事,想起很多相關(guān)的人。有一些是溫暖的,有一些是感動的,有一些是激烈的,還有一些是懊惱的….如此種種,像在一個刻板的空間里搜尋各種人生的味道;酸澀的、歡快的、尷尬的、懺悔的、憤怒的、糾結(jié)的、釋懷的….各種味道交織,卻最終都像煙霧一般,飄忽在冬日清冷的空氣中…</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都說四十而不惑,五十知天命。我四十歲的時候?qū)ι畛錆M了困惑和焦慮;五十還未到,我卻覺得已經(jīng)感知到了天命。我這是未來先衰呢,還是開悟甚晚呢?似乎有點自相矛盾,卻又很真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生的開悟也許就在某個瞬間,人總得經(jīng)歷些什么才會真的成長,無數(shù)的煎熬、焦慮、深思、期待、失望、懺悔…在一起熬煮,大火燒開,小火慢燉,才能熬出真正的沉靜;有一定的開悟和所得,才真正讀得懂《讀者》;讀后又會有新的釋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想,每一個人不能僅僅是為了活著而活著,為了生存而生存;總得還要有點生活生存之外的曼妙的情懷,就像吃飯,吃菜,得沾點醬、喝點醋、吃點辣、嘗點甜、試點苦、就點咸…然后砸吧砸吧,入口、入味、入心…方能有滋有味,那才是生活最完整的最立體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讀者,讀你、讀我、讀眾生。眾生皆可讀;讀者皆眾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