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記一次相隔近六十年的師生相聚 </p><p class="ql-block"> 試問,當小學生們大都已超過了七十多歲時,他們的時代基本結束,而他們的小學老師們又安在何方?也許因無法想象,而難以回答。不過,隨著時代的巨大變遷和社會的突飛猛進,以及人均壽命的跨越式增長,使得許多過去無法想象的事都變成了平平常常的現(xiàn)實。并因此上演了一幕美好的人間喜劇:德高望重的小學老師與同樣德高望重的學生再次相聚。時間是2026年立春之際,地點在山東省濱州市。</p><p class="ql-block"> 這是濱州市政府舉辦的一次“情系桑梓,回饋鄉(xiāng)親”的活動。市政府邀請了濱州籍在全國各地的二十五位知名醫(yī)療大咖來濱州義診。其中就有我的小學同學王利華。官方資料顯示:王利華,山東省立醫(yī)院眼科中心主任醫(yī)師、原眼科主任、山東大學醫(yī)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中華醫(yī)學會眼科學分會斜視與小兒眼科學組副組長。瞧這一大堆頭銜,果然是知名醫(yī)療大咖了!那是用他一生的勤奮和努力換來的。如今,雖已退休的他依然帶領自己團隊奔波在醫(yī)療一線,為治病救人,為服務社會做出了積極貢獻。他在國內(nèi)斜視與小兒眼科界具有很高知名度,并且培養(yǎng)了近百名碩士和博士研究生,可謂桃李滿天下,是國內(nèi)德高望重的眼科專家。再看他時便不由地仰起脖子了,但利華很是低調(diào),他給我電話里第一句話就是,他想利用這次機會拜見我們兩位還健在的小學老師——相懷杰老師和王貽友老師。他滿懷深情地說:“我太想老師們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王利華回濱州參加“情系桑梓,回饋鄉(xiāng)親” 活動。義診現(xiàn)場 )</b></p><p class="ql-block"> 說起我們的小學老師,那曾是我們這些小孩子們心中的明星,是仰望的帥哥,是人生的榜樣。如,相懷杰老師,他為惠民地區(qū)(今濱州市)乒乓球運動的發(fā)展和崛起,做出了史無前例的貢獻,居功至偉,名垂濱州體育史。時至今日,他在濱州體育行業(yè),在乒乓球界依然聲名顯赫德高望重。(詳情見《北鎮(zhèn)印記》第三輯)王貽友老師從參加工作到學校校長、書記,全心全意鞠躬盡瘁,直到退休始終沒有離開北鎮(zhèn)第二小學,至今還住在當年學校的老院子里。(詳情見《北鎮(zhèn)印記》第三輯)</p><p class="ql-block"> 幸運的是:兩位老師雖然都已是八十多歲高齡,卻身體十分健康。事實上,當年他們只比我們大十幾歲,更像是大哥哥哄著一群小弟弟小妹妹呢。我曾經(jīng)感慨小學老師太不容易了,與中學和大學的老師相比,他們的付出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但那個時代的老師們是不求回報的。他們?yōu)樽鎳慕逃聵I(yè)無私奉獻了自己的一切。今天,兩位八十高齡,不求回報的小學老師們將再次被他們的學生們簇擁,敬仰,歡聚一堂。</p><p class="ql-block"> 受利華大咖委托,我通知到了兩位老師以及我們小學同班的幾位同學。這中間,相老師曾在十幾年去省立醫(yī)院,由利華親自為老師成功地做了一次白內(nèi)障手術,而王貽友老師,還有其他幾位同學彼此都已近六十年未曾謀面了。</p><p class="ql-block"> 上午,王利華還帶著團隊在義診現(xiàn)場認真地診療著那些慕名前來排隊掛號的病人們,我們已經(jīng)和兩位老師在酒店里相聚言歡了。對于我們這些已經(jīng)七十多歲的學生來說,還有“老師”在呼稱著,那是何等幸運啊!因為有老師在我們就永遠是孩子,是學生。更令人意外之喜的是:兩位老師身體好得超乎尋常。他們面容朗然,步履矯健,思路清晰,記憶良好。哪怕半個多世紀沒見過的學生,他們略一思辰也能叫上名字。哪里像是八十歲高齡的老人呢?相比之下,我們這些學生們的身體卻參差不齊,大相徑庭,真有點自愧不如了。所以與老師坐在一起時,你幾乎分不出誰是老師,誰是學生了。當然,盡管在面容衰老上,無奈與老師不分彼此了,但在心理層面,老師永遠是老師,那是無可撼動的。也因此,我們一見到老師,便忘了自己年齡,忘了滄桑的面孔,仿佛一下年輕了幾十歲,又像孩子一樣的快樂,像學生一樣的規(guī)矩了,因為老師在此!</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上圖:利華向兩位老師匯報行程。下圖:與兩位老師虔誠合影。 與王貽友老師熱情互動。) </b></p><p class="ql-block"> 大家一起在等待著利華同學到來,只有他還在為社會做奉獻,只有他還在為醫(yī)療戰(zhàn)線上發(fā)揮自己的余熱。他是老師的驕傲,也是同學們的驕傲。所以,當王利華診療完最后一位病人,匆忙趕到酒店的時候,這場近六十年的師生相聚頓時達到了高潮!人人臉上洋溢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笑,個個心中充滿了久別重逢的快樂。感嘆,驚訝,歡呼,喜不自禁,樂不可支,氣氛熱烈又絕不喧嘩,整個房間,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里。</p><p class="ql-block"> 相懷杰老師受氣氛感染,仿佛又回到了小學課堂上,老師講話依然像當年一樣激情四射。他給大家總結了三個美好。一,夢幻般童年的美好回憶。二,珍惜奮斗成就,贏得美好當下。三,期盼夕陽璀璨的美好未來,他還列舉了許多實例。老師的發(fā)言贏得一片喝彩。</p><p class="ql-block"> 利華也向老師和同學們簡要匯報了他小學畢業(yè)后的人生歷程 。初中,高中,工人,大學,醫(yī)生,研究生,博士生,博士后導師…他始終在堅持學習,始終沒放棄努力 。能取得今日之成績,絕非偶然。大家也是第一次當面向他表示祝賀。 </p><p class="ql-block"> 王貽友老師從不喝酒,卻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茅臺,執(zhí)意要大家分享,老師盛情難卻,其他同學的酒只能靠后了。只可惜,幾位當年曾在酒場上叱咤風云的同學因身體欠佳已偃旗息鼓,現(xiàn)場有口福享受茅臺的也是寥寥無幾。這讓人們再次感受到歲月的無情,體衰的無奈。不過,歲月無情人有情,大家絲毫沒有因酒而減少了相聚的興奮和歡樂。依然是聊不完的從前,拉不完的過往,說不盡的情意。</p><p class="ql-block"> 利華考慮周全,他還給兩位老師精心準備了禮物。師生情誼再次拉滿,現(xiàn)場一派祥和,到處是情意濃濃,歡樂融融。利華利用這次回濱州參加義診活動,不僅回饋了濱州鄉(xiāng)親,還回饋了自己的老師。并為大家創(chuàng)造了一次歡聚的機會,也實現(xiàn)了他多年的夙愿——拜見小學老師。他懂得感恩,他是來尋根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上圖: 同學相見笑逐顏開。下圖:利華與唯一女同學許紅巖,曾任濱州活塞集團副總。作者老屋《北鎮(zhèn)印記》主編) </b></p><p class="ql-block">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于是與老師合影留念自然成了大家共同心愿,似乎只有合影才能留住這美好時刻。照片上,一片光頭白發(fā),一張張滄桑面孔,乍一看,幾乎師生不分,老少不辨了。然而,每個人的“目光”卻在毫不掩飾地告訴大家——師生還是有別的。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老師的目光是坦然,是大氣的;而學生的目光則是欣喜,是敬重的。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發(fā)自靈魂的,因為眼睛是靈魂的窗戶。當師生的靈魂凝聚在一起,就會迸發(fā)出人生絢麗的光彩!而這種“光彩”是不受如何年齡和職務限制的。這張合影就是本次師生相聚永遠的印證,也是每個同學珍貴的收藏了。</p><p class="ql-block"> 相懷杰老師對這張合影題詩留念。</p><p class="ql-block"> 師生情 </p><p class="ql-block">師生重遇甲子后,當年稚童今霜頭,</p><p class="ql-block">笑談過往美好事,夢幻童話心中留。</p><p class="ql-block">經(jīng)風歷雨路不同,皆是凡人寫春秋。</p><p class="ql-block">珍情當下盛世美,師生情深水長流。</p><p class="ql-block"> 學生許紅巖和詩一首:</p><p class="ql-block"> 致敬老師</p><p class="ql-block"> 亦師亦父家國情,教書育人傾畢生。</p><p class="ql-block"> 少年陪伴情一世,祝福老師福壽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學生王利華百忙中也即興詩一首:</p><p class="ql-block"> 返鄉(xiāng)義診</p><p class="ql-block">白衣義診返故鄉(xiāng),喜與恩師聚一堂。</p><p class="ql-block">滿座春風融笑語,兩鬢白霜又何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師和學生的情誼如此綿綿流長,詩情畫意遙相互動,真好一段六十年師生相聚之佳話??!</p> <p class="ql-block"><b>前排左:劉振海,王貽友老師,相懷杰老師,臺笑天。后排左:吳少甫,樊新國,王利華,作者老屋,許紅巖。</b></p>